慕容眉头一皱,察觉事情并不简单,看向温飒的眼神不禁变得复杂起来:“那你们难道是在监狱里……”
“闭嘴。”温飒势如闪电猛掌慕容嘴,“再造谣我把你也送进去。”
慕容挨了打,满心满脸都是委屈,皱着眉头噙着泪,轻轻一划拉平板,很是不甘:“那就只有这种可能了……慕氏集团CEO携神秘女友入主慕氏,集团或将成为夫妻档,据说消息还经过了慕氏集团工作人员首席李秘书确认呢。”
温飒低头一看,新闻上放出来的照片竟然还是慕沉渊把蛋糕递给温飒的画面——蛋糕糊糊被标题挡了个严严实实,唯有顶端鲜草莓娇嫩欲滴,那时候的慕沉渊表情还算温和,不像后来……
温飒不由得感慨:“集团里面有内鬼啊!”
“什么内鬼外鬼的,分明是你俩有鬼!”温臻华一个弹跳猛然暴起,痛心疾首暴躁非常,“你真是……好样的,才进家门几天,竟就开始乱搞男女关系……我们温家怎么会有你这种道德败坏的人!”
温飒再是有精力,这会儿也已经被消耗殆尽,她左右看看,不知所措且缓慢地站了起来,满面犹疑:“那、那我走?”
云丹心一把又把温飒捞了回去,淡然开口:“诶不用,你爸不是说你。”
不是说她,那是说谁?温飒不由得看向温臻华。
温臻华砂锅般大的拳头松了紧紧了松,脖颈嘎吱嘎吱僵硬扭开,打量的视线自慕容扫到谢厄,又从谢厄扫到安……然后又回到了谢厄身上。
好不容易从地毯升级到沙发坐垫上,连屁股都没坐热就被温臻华冷冷凝视的谢厄:“……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想呆在这儿。”
谢厄倔强地扬起头颅,撅杠撅杠既坚强又委屈地往外走。
谢厄的离开并没带走温臻华的烦躁,孤独的老父亲背着手憋着气一遍一遍在客厅中转圈,显然依旧满心焦躁。
温飒最会读空气,见状赶紧站起来,礼貌又贴心:“那我先上楼了?”
“等等,”云丹心把温飒拉回沙发坐好,眼神是一如既往的关切,中间又透露出几分忧愁,“今天你没去上学,实在是把你爸吓坏了,虽然你和潇潇已经长大了,但是为了安全着想,我们得立一些规矩。”
温潇隐隐感觉有点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只好点头:“行吧。”
云丹心轻抚着温飒的肩膀头,语气轻柔,充满商量。
“首先,以后放学之后立刻回家,一旦超过时间,我就叫保镖去学校接你们。”
“其次,学校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要汇报给我和你爸,不管异常不异常。”
“第三,戴上这个。”
云丹心将一条银质项链放到温飒手心。
温飒掂了掂项链,沉甸甸的:“这是?”
“定位器,”云丹心含笑点头,面露催促,“戴上。”
前头两条就算了,最后这条简直……好吧前头两条也不正常。
温飒满面犹疑,正想委婉拒绝,就见另一边的温潇一抹脖颈,也亮出了同款项链。
温潇面色如常:“咱们家虽然没那么牛,但好歹也算个京市知名富足家庭,有钱人家的年轻小孩都要戴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一个土包子,哪见过这场面,差点就要露馅了。
温飒狠狠松了一大口气,把心放回了肚子里:“OKOK,我现在就戴上。”
在旁边听完了全程的安钰:“……”
笑容几乎维持不下去。
你的京市我的京市好像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