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将自己搞成这副模样,等族会结束后才一个人出现,在家门口的电线杆上摆造型……
那么止水呢?
羽怀的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去碰那只手。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
原本大蛇丸的话他并不相信,但鼬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他也有些担心起来了。
大蛇丸和族里的事都先放一边吧,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得先去找止水。
希望还来得及吧……
走出房间,来到客厅,推开屋门,来到院子。
然而,当羽怀的手刚碰到院门的时候,一道声音却是从他的身后传来。
“羽怀君这是要去哪里?”
那个声音从客厅传来,低沉而阴冷,带着一种黏腻的质感,像是蛇在黑暗中滑行。
羽怀的动作瞬间停住。
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不见。紫色的光芒一闪而逝,他眨眼间便出现在了不速之客的身前,长刀出鞘,刀刃抵住了对方的脖子。
来人正是木叶叛忍,大蛇丸。
院子里没有点灯,但月光从窗户外照进来,足够他看清对方的脸了。
大蛇丸站在院子中央,穿着一身灰色的和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苍白的锁骨。他的脸半隐在阴影中,只有那双蛇瞳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他就那样站着,像是早就等在这里。就算长刀已经架住了他的脖子,他也没有任何慌张的神色。
“你是怎么进来的?”羽怀问。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门没锁。”大蛇丸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当然,我能进来和门有没有锁,没关系。”
“你想干什么?”羽怀问。
大蛇丸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越过羽怀,穿过屋子的墙壁,落在他刚离开的卧室里,那里躺着昏迷的宇智波鼬。那双蛇瞳微微眯起,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猎物。
“鼬君也在?”大蛇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但听起来更像是假装出来的惊讶,“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
羽怀的身体往旁边挪了半步,挡住大蛇丸的视线。同时刀刃侧移,切进了对方的皮肉之中。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虽然一直不愿意往这个方向去想,但羽怀并不蠢。几年的忍者生涯让他对情报足够的敏感。
当宇智波鼬一副憔悴的模样出现在他面前,并且还说有话要和他说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
止水大概是遭遇不测了。
其实,身为忍者,死在任务中是非常正常的。他哥哥止水也没什么特殊的。
但如果是被团藏偷袭的话,这样的结局他无法接受。
他需要大蛇丸的情报,关于团藏的情报。
三代和自来也还是太仁慈了,最多也就是将团藏关进木叶监狱罢了。
他想要亲自动手。
大蛇丸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羽怀。
他的嘴角依然挂着那种若有若无的笑容,但那双蛇瞳里没有任何笑意。
“羽怀君。”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缓慢,“除了我,你别无选择。”
羽怀没有回应。
他的手依然握在刀柄上。
“如果你和自来也都能早几天到木叶,那么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但是现在,团藏已经通过偷袭重伤了宇智波止水,并且夺走了他的一只眼睛。”
大蛇丸伸手试图将抵在抵住自己要害的刀刃移开,但宇智波羽怀眼中的三勾玉让他停下了动作。
“如果你不信,可以让鼬起来和你解释,或者说,以你的聪明才智,见到鼬这副模样应该就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了吧?”
“我为什么要信你一个叛忍的话?”
“你可以相信三代,相信自来也,你一直以来也都是这么做的。但选择相信别人,同样也是需要承担后果的。不知道这样的后果你能接受吗?”
他抬起手,指了指羽怀身后的卧室,又指了指窗外,那个方向是族长宅,也可以是整个木叶。
“宇智波止水下落不明。”他一字一句地说,“宇智波鼬昏迷不醒。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此刻正在火影大楼,和已经准备好了的且拥有止水万花筒写轮眼的志村团藏谈条件。”
羽怀的手指收紧了。
刀柄传来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羽怀君,在日斩和自来也的调节下,也许宇智波一族能和村子谈下去,但如果代价是你的兄长的话,这样的结局你可以接受吗?”
大蛇丸向前走了一步,刀刃在他的皮肉中切割,但没有阻拦他行动分毫。
“我们的时间并不充裕,暗部一直盯着你们的族地,我的出现很快就会被他们发现。”
羽怀没有退,但他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他眼中的勾玉快速旋转,阴属性查克拉汇聚在眼球之中。
勾玉的图案开始连结,最后形成了一副风车的图案,但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大蛇丸停在那一步的距离,没有再靠近。他就那样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羽怀,与成年人相比,他的身高着实有些不够看。
根据先前他在火影大楼得到的情报,止水的计划就是用别天神将族会中的主战派控制住。
当然,这与止水的真实计划可能有一些出入,但大致内容应该是真实的。
假如大蛇丸说的是真的,那么先前团藏在火影大楼挑衅自己的底气就有了解释。
在没有相关情报的情况下,他觉得自己肯定会中招。
当然,给自己用对团藏而言可能才是下策,他真正想要使用的对象应该是三代火影才对。
不过这些现在并不是最重要的。他从大蛇丸的前后话语中听到了一丝变化。
很关键的变化。
“你之前不是还说止水已经死了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下落不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