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两个人的恋爱,她明明不是个渣女。专心致志喜欢一个人,结果现在那个人告诉她,自己不是人。不是人也罢了,可现在,也不能说,也不能说不是,别人说都是薛定谔的猫,到了她这里,哈,是薛定谔的人……
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她的黑皮兔子并不爱自己,它是为了更好的报复才接近自己的,顾晚风的灵魂扭曲了本该以报复为目的的黑皮兔子。
过于扭曲的爱,让她的兔子成了人,面前的人笑的温文尔雅,以退为进,陆知意一个头两个大,却不敢露怯,面无表情地看着来人。
她的兔子是个坏家伙,面前的小胖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满口谎言。
不管怎么样,她醒过来了,顾晚风握住了陆知意的手,“我听到你的心跳声了,尽管是因为恐惧,他有的,我也会有,我们互相吞噬,谁赢谁输犹未可知。”
当懵懂的兔子再次出现在眼前,陆知意终于放松下来,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还不等她开口,碗碗就把她整个人勒在了怀里。
陆知意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面前的家伙,它既不是被自己抛弃,一心复仇的兔子,又不是那个表面阳光,让人背后发凉的顾晚风。
这两个家伙,但凡摊上一个都是倒霉透顶。她陆知意喜欢上的这个是两个家伙弃其精华取其糟粕的集大成体。
陆知意面无表情地看着人畜无害的兔子细细地吻着自己的手,都是她自己招惹的,但她现在没有心情管那么多。
“关于顾愉你知道多少?”
听到这个名字,面前的人停下了动作,“他还有用。”
陆知意突然有些疲惫,她说不清疲惫的理由,“碗碗,顾晚风,还是别的什么,我看不清,我有些累,也许我们应该分开一段时间。”
分开像是一把钥匙,撬开了它心中藏着的阴郁,面前的男孩笑着,影子却像是在哭,流泪的兔子玩偶嘴角裂开,棉花从嘴角漏出,它的嘴角裂开到了人类无法达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