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过于寒冷了，刺骨的风使得陆知意瑟瑟发抖。难得的良心发现，顾晚风把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陆知意的肩上，再次把麻木的人困在怀里。

它的人会因为一个简单的拥抱，不停掉落眼泪，顾晚风细细品尝着人的泪水，“早知道不那么早自暴身份了，我还是更喜欢你眼里盛着星星的样子。”

陆知意还在哭着，她把顾晚风的脑袋推到一边，大声嘶吼着，“你就是个混蛋，离我远一点，我自己也可以，我自己也可以做到一切的……”

顾晚风贪婪吸吮着对方的眼泪，直到对方在他诡异的动作后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不在说话，也不再流泪，只是一味推拒着顾晚风过于亲昵的动作。

明明没有眼泪了，那人还是不肯停下，过于变态了……

陆知意呆愣着，自我检讨着，“是我最近思想异化了吗？为什么幻想里的顾晚风那么变态？”

巴掌最终还是对准了顾晚风的脸，却因为被限制，没有起到该有的作用。

顾晚风变本加厉地捉住了那只手，舔舐着对方的掌心，陆知意越是无能为力，气急败坏，他越是开心。

过了许久，他才慵懒地抬起头，他把那只漂亮小巧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侧脸，“笨蛋，是我，不是你自我意识捏造的我，是真实存在着的……我。”

他不想自称自己为顾晚风，至少现在不想。

蘑菇似乎被他伤透了心，即使冷地发抖，也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亲密值却很诚实，在八十和五十九之间诡异地反复着。

明明骗人的是顾晚风，他却格外骄傲似的昂着头，强硬地掐住陆知意的下颌，那张称得上阳光俊秀的脸写满了都是你的错，“明明你才是骗子，我们说过要一直在一起的，每次都是，把我扔在原地。”

“明明我马上就可以把你关起来了，星星和你哥，真不知道我该感谢他俩救了你，还是该怪他俩坏了我的好事。”

“哥哥和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