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知意的话，顾晚风眼角上挑，转而又笑了笑，

“钱升推荐给我的时候，我以为是对一见钟情的乱写，……他的玩偶之家已经完工了，可是他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直到在公司的舞会上见到了那个漂亮的女孩，阳光照耀下，洁白的裙摆与黑暗中凯瑟琳一样美丽。”

“肯定不是简单的爱情，当然，凯瑟琳也不是简单的女配，她不符合斯莱特的收藏爱好，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与斯莱特是同类，他们相互排斥，但凯瑟琳狩猎的眼神，让斯莱特灵感爆发。不过，我……想作者应该是比较恶趣味的，她肯定暗示了的，就像这里，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陆知意向后翻了几页，“斯莱特很开心，玩偶之家完工了，不过很可惜他又有了最新喜欢的藏品，那是他还没有收录的一对黑白天鹅。”

顾晚风握着她的手，他们拿着那本书就这样走在大街上，“接下来就是他追她逃，她插翅难飞……”

陆知意点了点头，“物理意义上的，没有半点爱情的化学反应，男主是纯粹的杀人狂，倒是女配，她在追捕的过程中被治愈了，她给了女主钥匙，但也不是想救她，而是另一种……”

顾晚风接下了她的下一句话，“凯瑟琳想把安琪带向地狱，既然不能和天使在人间相逢，不如在乔的展品馆，也是一种不朽……”

听到这话，陆知意的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就想到了些什么，“你说的倒是没错，你是怎么知道的，凯瑟琳最后还是提前报警，放了安琪一条生路，女主在混乱中获救，乔却无罪释放，玩偶之家一夜消失，再也没有证据……”

顾晚风接过陆知意的话，“逮捕者只能看着乔进入茫茫人海，而安琪则像是一只在人群中被遗忘的沉默羔羊。”

“又一次地他追她逃，只是莫名地那些玩偶从高处坍塌而下，乔被永远埋葬在了那里，最后一刻，定格在黑天鹅的微笑里，凯瑟琳死去，而斯莱特手上的血最终也无法沾染安琪的白衣。”

以上是她还没过审的电子稿件，顾晚风就这样水灵灵地念了出来，陆知意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的人，眼神中难得地带上了几分审视，“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顾晚风轻哼一声，理所当然地将陆知意的手搭在自己的肩头上，附在耳旁，“明明我们说好了，要交换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