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响的有些不合时宜……
卡皮巴拉的眼睛格外明亮,让陆知意很难拒绝,她一向对卡皮巴拉缺乏免疫力。
真的很想答应……
陆知意深吸了一口气,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随后按了接听,电话里的声音烦躁又带着几分担心,
“你人在哪里,我去接你。你说你这孩子,说两句就这样,以后进了社会……”
“没被雨浇到吧?你说你等一小会能怎么样……”
“看你今天的事办的,一点都不聪明……”
电话里的声音一如既往让陆知意很烦,又找不到烦躁的源头。
“我和同学在一起,他带了伞……我们在街心公园,麻烦了,谢谢你……”
“你这孩子,说什么谢谢,弄得怪外道的,说你两句,你就记仇的很,以后可怎么办?”
“麻烦了。”
顾挽风很少看到陆知意尖锐的样子,大多数时间,蘑菇都喜欢埋在试卷里闷不做声。
更久之前,则总是趴在白芷肩上哼哼唧唧。
最危险的敌人往往并不是情敌,而是未来老婆的闺蜜。
更可怕的是会念紧箍咒,无欲无求,而且像雷达一样敏锐的白芷。
如果不是她硬挡了自己两年,他早就成功了!!!
陆知意觉得卡皮巴拉的气压有些低,顾挽风无意识地磨着牙,颇有不爽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陆知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看起来让人冷冷的,不如不笑……
卡皮巴拉偶尔抽风,陆知意已经习惯了。
“我爸爸一会就到了,你的情书太长了,现在我只想听其中的三句话。”
陆知意趁着顾挽风愣神的时候又揉了揉他的头发,很软,就像兔子的毛,如果可以,她想rua上一整天!!!
顾挽风也没有犹豫,他果断地抓住了陆知意的另一只手,又轻轻地握在掌心,陆知意像被烫到了一样,轻易地抽出了手,顾挽风也没有强求,他轻轻拽着陆知意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