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道歉,五条悟听到这个就是很气愤,“你为什么一直在道歉?其实你做什么跟我们也没关系吧,别把什么责任都放在自己的身上啊!”
“啊-”夏油茉莉听到五条悟说出这话愣住了,随后笑了,“你说的很有道理悟,我也希望你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压在自己身上。”要幸福啊-五条悟。
“还有-和你的同学老师关注一下夏油杰的状态吧。”夏油茉莉轻声在五条悟的耳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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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而看着眼前这个带自己回来的女人,没好气道:“喂,你把我带回来干嘛。”
“嘛,也不是不能服侍你。”伏黑甚尔上下打量着夏油茉莉。
“啪!”夏油茉莉一巴掌拍到伏黑甚尔的脸上,“你别这么作践自己好吗。”
“你想想惠惠妈妈好吗,当你知道她有你的孩子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她真的会希望你变成这样嘛。”
“如果真是这样,你怎么会起名叫惠呢,恩惠的惠。”
“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了,说了你这种顽固思想的人也听不进去。”居然还跟他打嘴炮,我果然太仁慈了。
“你想怎样。”伏黑甚尔轻笑,丝毫没有被抓是俘虏的样子,悠闲自在的很。
“单方面和你定下契约,你往后只能听从于我,我死则契约灭。”夏油茉莉手指间点在伏黑甚尔的额间,“红线为引,誓言为契,我-Cure Emotion,在此与汝签订契约,听从,服从,忠于我,若有违抗神形俱灭!”
随着夏油茉莉的吟唱,巨大的法阵在两人的脚下浮现,伏黑甚尔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枷锁困住了他。
是束缚?不,不对,比束缚还不讲理。
“嘛,世人号称的天使居然也是虚伪的家伙。”伏黑甚尔嘲讽,“你就不怕我直接自杀嘛。”
“你不会的。”夏油茉莉眼神直直的看向那人,“绝对不会。”
伏黑甚尔看着她的眼神呆住了—他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眼神,没有嘲讽,蔑视,轻笑:那是一种肯定。
“别发呆了,我带你去个地方。”夏油茉莉拍了下伏黑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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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放他走了吗-悟。”夏油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愤恨。
“啊-她想带走,你也拦不住啊,杰。”五条悟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走吧,还有事情处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