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野此刻,就像个等待宣判的罪犯。
终于,秦枝开口了,宣判了他的罪行。
“好吧。”
“你说的,先……先试试。”
对于不在乎的人,没人会脸红,没人会好像的。
本来以为是宣判他的罪行,此刻却被无罪释放了。
季野激动的都不知道要如何了。
抱住秦枝,说什么也不肯放开。
在她的脖颈处,亲了又亲,吻了又吻。
这时候,一直没有吃饭的秦枝,肚子又开始抗议了。
“别……”
“你不是要做饭嘛。”
“我还没吃饭呢。”
秦枝挣扎了一下,见没什么用,就直接放弃了。
季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干什么。
“对啊,我还要做饭。”
语气里到了一丝情欲,却又不得不先喂饱秦枝的肚子。
“宝贝,你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男朋友了吗?”
“我们以后,就是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了吗?”
季野放开了秦枝,修长的手指,握住了她的手。
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还有那强烈到发指的占有欲。
只不过此时的秦枝,对此一无所知。
只觉得季野眼神有些吓人,下意识顺着他的话说道:“嗯,你不是说我们……先试一试嘛。”
季野:“嗯,试一试。”
他反复咀嚼着三个字,表情看不出多么兴奋。
随后淡然一笑,说道:“还有几个菜,你先出去等着吧。”
“不然弄你一身油烟味。”
秦枝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厨房。
总有些心神不宁,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好像有些痛。
外面此时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
乌云黑压压的一片,仿佛末日来临的前兆。
早上还是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转眼的瞬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天变的很快,秦屿都打算直接关门了今天。
因为担心秦枝,开车回去的路上,掉头去了她的烘焙店。
店里开着灯,但是门从里面锁着。
按理说,秦枝要么回家了,要么开门,怎么还从里面反锁上了呢?
难道是因为雨太大了,风刮的吱呀吱呀作响,把路边的路牌都给刮掉了。
她不会是不敢回家,才反锁门,躲在里面的吧?
一想到这里,秦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秦枝会害怕。
小时候,每次打雷,都是秦屿陪在秦枝身旁。
明明只比秦枝早出生十分钟,却撑起了作为哥哥的责任。
那时候他也害怕,却每次都装作轻松的样子。
因为如果秦屿表现出害怕,秦枝会更加不安。
他吊儿郎当的无所谓,秦枝才能心安的依赖他这个哥哥。
“枝枝!”
“枝枝,你在里面吗?”
“把门打开,哥哥在呢,别害怕。”
秦屿,外人眼中一直不太正经的一个人。
不靠谱,吊儿郎当。
虽然有时候秦枝眼里也是这样,但秦枝心里明白,关键时刻,还是自己哥哥靠谱。
他一边拍打着玻璃门,心里担心的要死。
在没人开门的这段时间,秦屿心里想的都是,怎么破门而入了。
就在这时,玻璃窗上,映出一张有些苍白的小脸。
高扎的马尾都有些松散了,眉眼弯弯,眼中带着惊恐和害怕。
见外面的人是秦屿,她打开了门。
“林念?怎么是你呢?”
“秦枝在吗?”
林念摇了摇头。
“没有,她今天晚点过来,正好下雨,就不来了。”
秦屿:“其他人呢?”
林念:“秦梦雨迟到了,正好不用来了。”
说话的时候,林念整个人都在发抖。
牙齿都在打颤,却依旧强装镇定。
秦屿见状不对,连忙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怎么斗的这里厉害?”
“屋里也不冷啊?”
都夏天了,即使刮大风,下大雨,再冷也冷不到那里去。
秦屿转身把门关上了。
林念:“我没事……”
她抱着胳膊,似乎是在强撑。
秦屿看到她那孤立无援,弱小的背影,心里顿时一软。
“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他的好心提议,被林念给拒绝了。
“不用了,我这都是老毛病,我就是……”
说到这里,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特别伤心的事情。
声音有些哽咽。
“我就是害怕打雷下雨。”
“平常下雨也没事,但今天这极端天气,确实让人害怕。”
他这么一说,秦屿就没再强求。
一个小姑娘被困在这里,害怕也正常。
“没事,有我在呢。”
“坐下,深呼吸。”
秦屿的声音很温柔,一点点的引导着林念。
她抬头望向他,从来没听过这么温柔的声音,一时之间,有些晃神。
这与初见时的“小偷。”有很不一样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