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南长庚向来不吃她这一套,总有法子避开这对她而言有点子过度的亲昵熟稔,佯装惊讶地笑起来:
“怎么你既要我帮忙,又要吃我的炒肉,还成了你大方了?”
分外不解风情。
林白玉头一撇,瞅着她斜乜出一个白眼,嘴瘪了瘪,不情不愿般:
“好吧,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玩笑开完,她又喜笑颜开,话说得真诚:“说真的,南姐姐你这么好,我都要爱上你了,直接从事业粉转化成人格魅力粉,特别特别喜欢你。”
南长庚陡然轻微后仰,眼底须臾间流露一丝警觉,却是全然未见开心的样子。
缓下稍僵住的身体,她若无其事地笑笑,偏眸避开对方的目光,仿佛方才这短暂的愣神只是因被夸奖而羞涩。
态度大大落落的,“你正好需要,我正好会,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怎么就是小事,你帮了我大忙啦。”林白玉伸手一捞,勾住身旁陈夏的脖颈往过带,“等出了节目,我姐妹一定会好好谢谢你,对吧?”
说着反手拍了下陈夏的脸颊。
她气质显贵,这种做派看起来也仍是一幅大小姐范,没见多少痞气。
节目里只要南长庚没想不开要学跳舞,她自认帮不上对方什么忙;但节目外,她俩家世不错,能做的可就多了。
陈夏满嘴塞着肉,慢吞吞抬起头,没应,反而瞪向她用力哼了一声。
南长庚没来得及问为什么是要陈夏来谢,林白玉便先用行动告诉她了。
“喂,你什么意思!”林白玉眼神瞬间凌厉起来,筷子一丢,极其迅速地一手锁喉一手掐住她鼓起的腮帮子,满眼威胁地盯着她,“你不乐意?”
动作熟练到仿佛做过无数次。
陈夏仰起头,死命翻了个白眼,一脸倔强,再次发出一声冷哼。
意思尽在不言中。
林白玉挑了挑眉,反倒不生气了,故意露出怀疑的目光:
“是谁曾经说过永远和我天下第一好,无论什么都愿意为我做,我的事就是你的事来着?你不会想反悔吧?”
方才她不高兴是因为没料到会突然被拂了面子,令她猝不及防。现在反应过来了,这孩子保准是…又醋了。
她这朋友醋性可大,明明性格很爽朗一人,不知道为什么总在她身上小心眼。有时候她和其他朋友走得近一点,过后要是不哄,陈夏能甩她一天冷脸。
要不是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实在好,她都不乐意和这种人玩,占有欲太强。
之前就因为这事儿,两人还大吵了一架,她骂陈夏不尊重人,侵犯她的自由,陈夏也死活不愿意退让。差点就走到绝交那一步了。
闹到最后还是陈夏先服软,那段话就是她求和好的时候说的。
不过后来她都很注意和其他朋友保持一定距离了,两人几乎没有再因为这种事争吵。
这次确实让她意想不到,她压根也没说什么啊?
陈夏先是脸一红,旋即又青又白,看起来更生气了,狠狠剜了她一眼。
“松开,我要吃饭!”
她还好意思提这事!
当初她花了那么长时间做心理建设,想着借机逼自己一把。反正事情已经发展到那个地步,她的忍耐到了极限,就算不说也是没法继续当朋友,不如拼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结果她真情流露地说了那么一通,林白玉还以为她是来求和好的,愣是没听出来她在表白!!
后面林白玉又愿意做出退让,导致她舍不得眼下的安稳,一直拖到现在也没再敢挑破心意。
林白玉松开她收回了手,眉毛惊疑蹙起,脾气有上来的趋势,打量着她,“你搞什么啊,故意找事?”
陈夏不理她,将最后两口米饭扒拉到嘴里,站起身,又双哼一声,端起碗盘就走。
“哼哼哼,你是猪吗你!”林白玉后槽牙咬紧,抬腿朝她屁股踹去一脚。
陈夏一个踉跄,险些把碗摔了,怒而回头,骂声脱口之前先对上林白玉隐泛怒火的冷眸,顿时憋了回去。
气不过,还怂,她沉默半晌,小哼一声,逃似的大步走了。
林白玉直接被气笑了。
“蠢东西。”大醋缸。
[……不对劲,十分得有二十分的不对劲]
[不儿,我都听到了些什么啊!‘无论什么都愿意为你做’这种话是朋友间能说出口的吗?你俩要不收敛点呢?]
[姬味儿冲我脸上了,尤其陈夏]
[女同就是好,在节目上都能明着打情骂俏]
[这对是真好嗑,又是青梅青梅,又是大小姐&醋精忠犬,要素齐全啊!就是苦了我们长庚,成她俩play的一环了…]
南长庚要是知道有人这么关心她,多少得感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