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映洲的声音，涂山璎提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怎么了？”

“我想和你一起洗。”

虽然他们坦诚相见过多次，但是一起洗澡，还是过于让人面红耳赤。

“不好吧。”涂山璎耳朵热乎乎的，语气纠结。

“你答应了的。”

什么时候，她怎么不记得答应了一起洗澡？

哦，她想起来，他说的，应该是刚才说的奖励。

话都说出口了，不答应也不好。

答应吧，她又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涂山璎站在门口，几番纠结，终是咬咬牙，还是打开了门。

门一开，陆映洲就挤了进来。

涂山璎双手护在胸前，羞窘地退后，脑袋低垂，躲在角落装死。

与此同时，她还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出洗脑：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可是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刺的她裸露的皮肤，热乎乎的。

涂山璎缓缓抬眸，却对上了饱含欲望的眼神。

她心下一惊，眉眼低垂，脚趾都蜷缩了一下。

陆映洲上前一步，大手带着火一样，把她抱进了怀里。

涂山璎烫得一哆嗦，手足无措。

“阿璎。”

“嗯。”

“阿璎。”

密闭潮湿的空间，简单的对话都显得暧昧。涂山璎羞得不行，答应都慢了半拍。

“嗯。”

感受到肩上传来的吸咬，涂山璎也有些疑惑，“怎么了？”

也许是呆得久了一点，适应了羞窘，她渐渐放开了一些，回抱着他的腰身。

陆映洲缓缓抬头，把下巴搭在她的肩上，“想做坏事。”

涂山璎可耻的沉默了，这话可太微妙了，让她想起一些带颜色的事。

虽然……但是……好像……也不是不行。

她都快要答应了，他却突然说道：“想在你的肩上咬一口。”

“嗯？”

怎么突然就要咬她了？

“要是能留下疤痕，就好了。”

那样的话，她只要看见这个疤痕，就能想起他，陆映洲卑鄙无耻地想到。

涂山璎笑了，“你这样，好像小狗做记号。”

“嗯，就是记号。”陆映洲老实承认。

只属于他的记号。

陆映洲知道，明天之后，他们就会分道扬镳，桥归桥，路归路。

她以后，会……

他不愿多想，算了，都是他的错，是他护不住她。

如果……如果他好了，他们还能重新在一起吗？

对于做记号这事，涂山璎倒是接受良好。

毕竟，他们狐狸出门在外，也是要做记号的。

对于伴侣而言，狐狸精也有专属的记号方式。

不知怎的，当他一提起记号，她脑子里就想起了天道认证。

越想越心动，甚至，她还有些迫不及待。

“你真的想做记号吗？”涂山璎有些激动地问。

她想答应，陆映洲反而更不想做了，“算了，很疼。”

“假如有不痛的方式，你还想做吗？”

“什么方式？”

“天道认证。”涂山璎脱口而出。

话一出来，她就惊讶地瞪大了眼，就好像，这事她早就想做了似的。

可是，这明明是他突然提起的。

“伴侣契约吗？”

“你知道？”

“修仙小说里的道侣结婚，都有伴侣契约。所以，我猜想大概一样。”

“你还看修仙小说？” 涂山璎惊讶出口。

很难想象，一个霸总，怎么和不靠谱的修仙小说联系在一起。

不会很尴尬吗？

“你是狐狸精，我看修仙小说，弥补一下常识。”

涂山璎继续说道：“小说都是骗人的。”

“可你是真的。”

她是真的，他就愿意相信那虚无缥缈的事？涂山璎震惊，心软得一塌糊涂，他，还真是……

“所以，要做吗？”

“对你不好。”

若是他离开了，她会被这契约锁得死死的。

陆映洲想，就算没有他，她的未来，也应该无拘无束，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

“对我好的。”

若是不好，涂山璎就不会说出来了。

“怎么好了？” 陆映洲玩味地问道。

她很好，可惜，他不配。

涂山璎想了想，想来想去，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

天道认证，不好吗？

现在人类才是天道的宠儿，对他们这些妖怪来说，天道认证应该算不上好。

就算这样，她还是想要。

“天道认证以后，我们就是在它的见证下，为我们彼此做下记号，不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对你不好的，就算不不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