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璎依旧抱着怀里的书,强装镇定,“然后呢?”
“什么然后?”陆映洲打量着她的神色,不知道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他们互相喜欢,还需要什么然后?
陆映洲想了想,迟疑道:“我们心意相通,互相爱慕,你不应该离开,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接着说。”
陆映洲目光没离开过她,没错过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
她到底在想要什么?
涂山璎微微低头,陆映洲顺势要撤手,她却快一步,含住了他的手指。
忽然。
空气中的气味变了。
陆映洲好像闻见了熟悉的冷香。
涂山璎小嘴微张,“懂了吗?”
湿润的感觉缠绕着他的手指,让人心生贪念。
陆映洲带着些鲜血的手指拂过她的红唇,鲜血染红了她的唇,也惹红他的眼。
他狠狠地吻了上去,轻抚,轻咬,勾缠。
涂山璎脑袋空白,抱着书的手松了松,依恋地靠在他怀里。
眼看她的小脸越来越红,陆映洲好心地方她一马,轻笑出声,“出气。”
“呼呼……”涂山璎眼睛转了转,看他看得出神。
笑起来,真好看啊。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是不会呼吸?”
鲜活的模样,涂山璎看得欣喜,“陆映洲,我喜欢你。”
陆映洲心花怒放,唇角的笑意越发灿烂,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郑重地说道:“涂山璎,我喜欢你。”
“我更喜欢你。”
“我比你更多。”
双方相视而笑。
互相确定了心意,渐渐地也回过味来。
涂山璎憋了瘪嘴,“既然喜欢我,那你刚才为什么离开?”
陆映洲张开手,微微垂眸,“不小心伤了手。”
伤口呈月牙状,指甲带着血,明显就是他自己弄伤的。
应该是犯病了。
明明这么大一只,为什么总是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呢?
涂山璎心疼地拉着他,拿上家用医药包,给他处理伤口。
看着她关心的模样,陆映洲脸上的笑就没断过。
他喜欢她,对于她的关心,他很是受用。
为了给他上药,涂山璎不得不放下手里的书。
陆映洲看着书,不禁问道:“你为什么只带这本书走?”
涂山璎上药的手一顿,看了一眼书,浅浅地笑了,只道:“秘密。”
书,是再普通不过的书,没什么特别的,里面除了……
陆映洲哼笑一声,懂了她意思。
她送了他两次向日葵,两次他都留了花瓣,夹在书里。
她还真是,喜欢他啊。
涂山璎热气上涌,耳朵都烧了起来,知道就知道,笑什么笑嘛。
她哀怨地瞅他一眼,处理伤口却毫不含糊。
他只伤了一只手,手上扣出的小伤口多,需要贴好几个创口贴。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贴到最后一个,她居然连轻飘飘的创口贴都没拿稳。
陆映洲:“怎么了?”
涂山璎摇摇头,努力睁大眼睛,“没事。”
说完,她就要再次捡起掉落的创口贴。
创口贴明明就在眼前,可她就是捡了一个空。
一而再的出错,陆映洲也看出了她的不对劲,伤口也不管了,拉过她还要去够创口贴的手,和她额头碰额头。
她的额头明显比他热多了。
“涂山璎,你发烧了。”
涂山璎体内热气翻涌,脑子热烘烘的,迷迷糊糊的想起,她好像到发情期了。
发情期也不难的,只要有伴侣,睡一觉就好了。
对啊,她有伴侣啊,她怕什么。
“陆映洲,发情期,我到……发情期了。”
“发情期?”陆映洲不解,狐狸精也和普通狐狸一样,会有发情期吗?
“嗯。”涂山璎柔弱无骨似地贴进他的怀里,“陆映洲,你好香啊。”
她这般急切的模样,让陆映洲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
当时,她也是这般诱惑他的。
一想到初夜是被当成解药,陆映洲就黑了脸,“我们第一次,你也到发情期了。”
涂山璎不喜欢他黑脸,她喜欢他笑。
她亲亲他的脸,诱哄道:“笑笑,好看,喜欢看。”
陆映洲歪头躲避,不让她再亲,“第一次,是不是也是发情期?”
涂山璎脑子迷糊,可猜不到他那么多小心思,什么第一次,她不知道。
她现在只知道,他香,她要得到他。
涂山璎起身上前,坐在他的腿上,制住他的动作。
刚想和他亲近,又被他衣服格挡了。
她头抵着他的胸前,气息紊乱,小手不停地拉扯他的衣服。
定做的衣服,总是不争气,一扯就坏。
涂山璎一用力,他身上的衣服就被扯开了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