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琛收到白朔消息的时候,他正在跟他的男朋友通电话。
他趴在病床上,下巴抵着枕头,懒洋洋地说:“昇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光是听声音就知道带着笑意:“再过几天,我这边还有事情没忙完,过两天在东海岸有场晚宴,我会去,到时候我们在那里见。”
“哥——”赵宇琛拖长了音调喊。
昇哥问他:“怎么啦?”
赵宇琛咕噜到一边,闷闷道:“你弟的前男友欺负我。”
昇哥那边沉默了半晌,低低地开口:“哥回去多陪陪你,给你报仇好不好?”
“嗯!”赵宇琛清脆地应了一声。
另一边,Alston家中。
白朔好不容易从噩梦中逃离,就被手机的嗡嗡声给震醒了,他拿起手机一看才不到七点,烦躁的接起来。
“喂。”
“这周三晚上在东海岸有个晚宴,我让周叔带着你去,你好好表现,表现得好我就把卡给你解了,听见没有?”
“啊...爸......”
“啊什么啊?你也该见见世面了。”
话音刚落,白父就挂了电话。
白朔绝望地闭上眼:“我出不去啊......”
白朔在床上舒服地打了个滚,才发现这不是自己的床。
“诶?”
他开着手机仔细甄别,发现是ACE的床,他嗷的一声窜起来拉窗帘,站在床下捂着嘴都没想明白怎么上了人家的床。
白朔绕道另一边摸了摸床单。
还好,是凉的。
据Charles说,Alston正在空房间里补觉,白朔无心打扰,慢悠悠洗漱,又坐回书桌前研究那八十页的报告。
从早上七点到中午十一点,白朔达成了一上午研读四页纯英文报告的惊人成就。
他随手抄起旁边的杯子喝了口水,发现杯子快空了,拿着杯子站起身要下楼。
眼睛还依依不舍盯着报告,迎面一头撞在一个黑压压的身影上。
他猛地抬起头,看见Alston那张戴着面具的脸。
“噗————”
白氏花洒,喷洒均匀。
白朔吓了一跳,嘴里的水从Alston的脖子喷到胸口,睡衣上面部分全都湿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擦擦。”
说着,他抽出两张纸巾在Alston胸口上反复按压。
嗯,手感不是一般的好,非常有弹性,他甚至还想再往下擦擦。
“行了,”Alston把卫生纸拿走,“别给我做心肺复苏了。”
白朔贪恋地拍了拍他的胳膊:“我去接杯水啊。”
Alston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身上的水。
“那是我的杯子。”
白朔如同被雷劈了,摸了摸嘴唇,转过身看Alston,战战兢兢开口:“我,我给你刷刷...我刚喝过了...”
忘了不是自己的房间,喝习惯了。
Alston欲拦,白朔已经跑没影儿了。
Alston的右眼皮跳了两下。
果然,右眼皮刚平复,楼下就传来杯子碎了的声音。
Alston:“......”
Charles:“?”
又过了五分钟,白朔灰溜溜地拿着自己的杯子进来了。
Alston正准备换一件上衣,扣子都解了大半,白皙又饱满的胸肌半遮半露,和推门而入的白朔面面相觑。
“我——我转过去我转过去!”
死腿快动啊!
死眼睛也快移开啊!!!
“哈哈...额...腿麻了...不好意思哈...”
白朔抬手挡了挡开始发烫的耳朵。
Alston似乎是无奈至极地笑了一声,没再管白朔,继续把扣子往下解。
白朔眼珠子动都不动地欣赏。
上衣终于如愿以偿地大开,紧实的肌肉和漂亮的人鱼线顺着收入腰际,上衣脱掉后,露出肩颈处流畅的线条。
Alston转过身去拿新衣服,突出的锁骨一闪而过,背后的肩胛骨轻微动了两下,像两只优美的鱼尾,这片美色又很快被新的衣服盖上。
白朔这才缓过劲来,他端着杯子同手同脚向前走了两步,一个左脚拌右脚,新接的水差点又要泼Alston一身。
好在这次Alston及时接住了他,只溅出几滴水珠。
白朔几乎贴在了他的身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鼻尖碰到他的锁骨,映入眼帘的便是Alston轻轻滚动了一下的喉结。
白朔咽下口水,只听Alston说:“还想再来一次?”
“没......”白朔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搭在他身上的手不安分地蹭了两下。
Alston有些无语,白朔这颗毛茸茸的脑袋一直在蹭他的下巴,弄得他很痒,还有那只不知死活的手简直就是在放火。
而且他有点吃醋,因为白朔在对一个不认识的人动手动脚。
“唔——你别碰我后腰!”白朔一抖,拧着身子从Alston怀里退出来。
白朔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对Alston说:“我跟你说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