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墨染被他搔得如蚕般蛹动,忍笑忍得实在辛苦,只好举手投降,“宝,宝——行了行了,放开我!”
“这才乖!”金皓亲他脸颊一口,拉他起来,“反正人前跟以前一样没问题,但是人后你得一个星期给我七次。”
什么?温墨染以为自己听错,他一推金皓,自顾自地穿鞋,一边冷哼,“发你的春秋美梦。”
“老婆——”金皓粘粘糊糊地搂他腰,涎着脸求他:“那五次总得了吧,四次,很少了。”
温墨染睨他一眼,“金医生,我现在才发现你脸皮真的很厚,比城墙还厚。”
金皓眨巴双眼,一脸纯情和无辜,“我只对温先生是这样。”
待两人粘糊够了,从房间里出来,发现大部分人都已经走了。吃饭的时候,金皓一直体贴入微地帮他剥虾,挑鱼刺,夹菜,那殷勤亲热劲儿,让温墨染心中暗道,就算不叫那个腻死人的称呼,看他这般举动谁能看不出他们有猫腻,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温墨染长长叹息一声,仰头看天上浮云一会儿变羊一会儿变虎,觉得人生亦如是。
果然,一个月不到,随着两人日渐亲密的举动,身边很多人都猜测他们的关系。金皓更是在温老爷子面前大献殷勤,恨不得温老爷子早点发现异常来问他,好让他早日落实名份。
温老爷子没问他,而是拉了温墨染进书房,问温墨染,“小染啊,你和金医生......”
他未尽的话语透出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温墨染默了一瞬,坦白道:“是,我和他现在是恋爱关系。”
温老爷子长长叹口气,背负双手在书房踱步几圈,停下直视他,“你不怕你们的关系曝光影响了股市?”
“爷爷,”温墨染神色平静,“我和他现在只是谈恋爱,并没有公开。而且,股市反应的关键在于该关系是否引发了负面舆论、道德争议或公司治理风险。现在投资者更关注公司的财务业绩、战略方向和治理结构,而非过度解读高管的私人生活,何况现在国人都开放了,不比从前。”
之前温墨染跟他说不结婚了,温老爷子还很担心他经陈馨一事变得四大皆空,现在见他坦白和金医生在一起,虽然他不赞成,但是细想一下,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总比他不婚要好吧,此事争论反而伤了爷孙的感情。
温老爷子沉吟半晌,算得默认了他的说法,只提醒他,“不要搞得太张扬了,自己家里人知道就行,在外面还是要表现得低调。”
“嗯。”温墨染答应下来,其实他骨子里也传统,只是这感情不受他控制,特别金皓那家伙太会来事儿,他顶不住那么汹涌炽烈的恋慕,觉得尝试一下也不坏,以后的事他还没想好,先这样。
他和金皓恋爱这事,陈馨也知道了,他现在差不多隔两三天就和陈馨视频一下,也不避着金皓。?
看着镜头前亲密的两人,陈馨祝福他们,“你们挺登对的,祝你们相濡以沫,岁月生香。”
当着陈馨的面,金皓低头亲了温墨染脸颊一口,如同打了胜仗,“陈馨,谢谢你啊。”
温墨染转头瞪了他一眼,这人,有时实在有点幼稚,心眼儿也忒小。
陈馨倒是落落大方,“有缘的人总会在一起。我也多谢你。”
最后这个多谢,是多谢他的一千万,给了她自驾车环游全国的最大底气。每个人的选择不同,有人认为爱情高于一切,有人认为理想高于一切,有人认为生存才是首位。很多事其实并无绝对的对与错,正如世界不是简单的黑与白,看自己最切实的需要罢了。
当然,温墨染也对陈馨说要给她钱,但是陈馨拒绝,她现在并不缺钱花,她需要的是人脉,当宝苇读完大学,她还可以叫温墨染安排照顾一下,如果收了他钱就不好开口了。
这时吴惟宁出现在陈馨的镜头里。陈馨和温墨染经常通电话连视频,他们的过往陈馨也说与了她知道,所以她很自然地向镜头里的温墨染打招呼,“您好,温先生。”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搂住了陈馨的肩膀。
对于她宣示主权般的举动,陈馨转头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却没多说什么。
哦,原来对面也有一个幼稚鬼。温墨染笑起来,跟她打招呼,“你好,宁宁。多谢你一直以来对陈馨的照顾。”
吴惟宁连连说:“不用谢不用谢。我和馨馨是互帮互助。”
于是,温墨染也祝福她们,“祝你们携手红尘,共赴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