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要不经意地说,不要太刻意,不然效果会适得其反。”金皓郑重其事地要求。
“行行行,”魏少安满口答应下来,“我还想早日喝你们的喜酒呢。”
金皓被他说得既高兴又期待,两人互相搂着肩膀一边走一边说着话。迎面走来孙珂,看见他们的样子,轻斥:“大庭广众的,注意点形象。”话虽如此,脸上并无不豫之色。
相比得意大弟子,孙珂对金皓有点恨铁不成钢,觉得他人虽极聪明,但坐不住,性子跳脱,本来魏少安极成熟稳重,但有金皓在身边两人就变得嘻嘻哈哈了,简直有点带坏少安。
“师父。”金皓一秒变脸,连忙把手从魏少安肩膀上放下,双手交握垂下,一付老实模样,“我回来医馆帮忙一个多星期并向您学习医术,让师兄去温家顶班一下。”
人老成精的孙珂那里会让金皓蒙蔽,“当初是谁在我面前实牙实齿说全年无休在温家上班,别是医术不行要回来补课吧?”
“对对对,”金皓涎着脸大拍马屁,“师父医术高明,目光如炬,什么都瞒不过您。”
“你呀,”孙珂摇摇头,“巧辞令色,把心思都放医术进益上吧,跟我来。”
走在王珂背后,金皓转过头对魏少安用口型说:记得啊。
魏少安的嘴角快裂到脖子上,露出满口白牙,并比了个OK的手势。很多人都有两付脸孔,比如魏少安,在所有人面前他成熟稳重,但在金皓面前,他就完全不同了,轻松,打闹,放开,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魏少安出现在温墨染面前,对他说:“听师弟说你现在身体有些虚弱,我给你用针灸调理一下。”
温墨染试探着问:“金医生是怎么跟你描述的?”
魏少安脸上神色不变,有条不紊地拿出针灸器具,一边随意说道:“他说你平时挺乖,但有时会突然情绪化,比如昨晚酗酒了吧,你平时不是喝惯酒的人,突然这样不好,伤肝伤脾胃。”
金医生说他乖?这个字眼怎么那么的让人别扭呢,温墨染不知道魏少安知不知道他跟金皓睡了,所以继续试探,“除了这些,金医生没说别的吧?”
魏少安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让他躺好,凝神为他针灸。
温墨染有点抓心挠肝的,很想知道金皓有没有跟他要好的师兄说他们那件事,如果说了的话是怎么一个说法的。
魏少安工作的时候一言不发,是非常严肃的表情。二十分钟后,魏少安把银针拔了,一边收拾工具,一边慢悠悠地对温墨染说:“给你做一个星期的针灸疗程,师弟这次回去主要跟师父加强针灸这方面的手法。他比我入门时间短,去年他就不敢在你身上扎针,说要最好的最专业的为你治疗他才安心。其实他在中医馆为病人扎针都数百起了,连副市长夫人他都扎过针,但是对你,他有点太小心翼翼了。”
温墨染从魏少安的口吻中听出不寻常来,不由顺着他的口吻问他,“因为我是他多年的同学?”
“他的同学那么多,他也扎过很多同学的针,”魏少安像是跟他闲聊般,淡淡说道:“他跟我说过你,说你是他整个成长期的偶像,聪明,上进,强大,隐忍,但是,”说到这里,他皱了皱眉。
“但是什么?”温墨染追问。
魏少安转过头来,凝视着他,“他说你经历过极大的创伤,有比较严重的情志病,你这个病情隐藏得深,平时没什么,但是遇到情感障碍时会发病,一发病起来就会失去生存的意向,实在是让他担心极了。”
“他担心我?”想起陈馨对他说的金皓为了他向她下跪认错的事,温墨染此时心内百感交杂。
“当然。”
魏少安把工具收拾好,他把医药箱提着,对温墨染嘱咐,“今天你好好休息,我去厨房叫云姨煮药膳给你今晚吃用。”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关上房门。
温墨染其实还想问他金皓的事,又怕打听太多惹人怀疑。
温墨染这几天过得不是很习惯,一年多以来都是金皓跟在他身边。他忙着工作看到报告有问题就很自然地吩咐:“金医生,帮我叫......”他停了停,重新说:“魏医生,帮我叫钱经理上来我办公室。”
魏少安一脸莫名:不是,这做家庭医生怎么连秘书的工作也要兼顾?他转身出去,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钱经理。待钱经理急忙来到总裁办公室,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温墨染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怎么这么迟?”
钱经理抹汗:“魏医生不晓得直接打我电话,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我,所以迟了。”
温墨染扶额,“魏医生,你叫林秘书过来总裁办公室吧,这段时间让他做回这些工作。”
“好的。”魏少安去找林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