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皓迫视他,眼神灼灼,“你是想让我跟温老先生说吗?”
温墨染挫败地握拳一捶床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金医生,你这是要挟。”
金皓微笑,“我不介意我们的关系人尽皆知,你这是很介意吗?”
温墨染张了张嘴巴,哑口无言。
见他不再反抗,金皓手脚麻利地除去他的长裤和底裤,把他翻了一个面,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戴上手术手套,轻轻地掰开蜜桃。
“果然,得上药。”
温墨染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像鸵鸟般,耳不听目不视,极力抵挡异样的感觉。
一只手拿了冰凉凉的药膏,轻轻涂抹。
梦境与现实无比重合,温墨染真想此刻沉眠。
终于,金皓像完成了一台高难度手术,他吁了一口气,拍了拍温墨染的臀部,“好了,这药见效快,晚上应该就没事了。”
温墨染一下炸了,飞快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口气懊怒又责怪,“金医生你怎么这样!”
“怎么了?”
“你怎么那么用力拍我屁股!”温墨染穿好了裤子,怒视他,“你是医生,要专业,你这样......这样是调戏病人!”
“哦——”金皓医生脸上似笑非笑,拖长了腔调,“病人啊——”
温墨染恼羞成怒,“不行,我要解雇你。”
金皓用手摸摸鼻子:糟糕,不小心玩大了。
最终温墨染没能把金皓解雇,因为金皓很会装,“墨染,你不想负责只想解雇我,这是逃避。况且我是你爷爷聘请的,我并无犯错,你却要我丢掉饭碗,你就这么狠心吗?”
他说得声泪俱下,(划掉),说得这么有道理,让温墨染心虚,“我......我只是心很乱。金医生,不好意思,你能不能休息一段时间,我们都先冷静一下。”
金皓默默地看着他。
温墨染摸摸鼻子,“你都一年多没休息过,我不是万恶的资本家。”
当初温老爷子是同时聘请魏少安和金皓做温墨染的家庭医生,这样他们两人可以轮流上班,没想到金皓却对魏少安说他喜欢待在温墨染身边,让魏少安回去中医馆帮师傅忙。温老爷子的薪酬直接拔到中医馆,工作怎么分配是他们两师兄弟的事,所以金皓一直没休息过也没人注意,而现在温墨染终于想到,这人呆在自己身边一年多了都没休息过一天,正好有了这个籍口。
金皓被他堵得无话可说,而且,迫得太紧了不行,所以,他想了想,说:“那你答应我参加墨芯科技公司月底的团建,到时我和你一块去。这一个多星期我就叫我师兄过来上班。”
“好。”温墨染想也没想,连忙答应,只要金皓现在暂时消失让他冷静冷静,他要什么都可以答应。
待金皓走后,温墨染马上连线陈馨,他已经好几天没跟她说话了,他心中有疑惑,陈馨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
陈馨很快接通了他的视频,现在她很是放飞自我,头发没再染过,越来越花白,衣服穿着简朴,脸上没有化妆,目光清透,整个人自然,纯粹。
温墨染犹豫了一下,改了称唤,“陈馨。”
“温先生,”陈馨态度依然,声音温柔地跟他说:“我现在威海,这边雪下得很大。”她的背后是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
“真好。”温墨染感叹地说:“放下一切去感受大自然的美好,陈馨,我很佩服你。”
陈馨笑笑,“放下了执念,人才会活得轻松快乐。”
那他现在为什么不能活得轻松快乐,是他还有什么执念吗?温墨染凝眉,自己现在不缺钱,事业也稳定发展,身体也健康,就唯有感情不如意,但是人家陈馨都放下了,表示对自己没了这方面的兴趣,那自己一个大男人反而不能放下?哦,对了,现在增加了金皓的烦恼。
温墨染问陈馨:“我们以后可以一直是好朋友吗?”
“可以啊,”陈馨声音怜爱,“温先生,你是我一生中遇见的人当中最真诚,最好的人了。我们可以一直一直做好朋友,有什么话都可说的那种好朋友。”
温墨染笑了,他不由伸出指尖,去触碰手机屏幕上她的笑脸,“陈馨,遇见你是我的幸运。”
两人隔着屏幕相视一笑,过往皆成云烟。
过了一会,温墨染轻轻地说:“那么,陈馨,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温墨染把烦恼说出来,“我和我身边一个男性,产生了很深的纠葛,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