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躺在床上,陈馨闭上双眼正想入睡,黑暗中,吴惟宁却侧过身来一把搂住她的腰,低低唤她:“馨馨。”
陈馨睁开双眼,去扯她的手臂,“宁宁,你抱得我这样紧我睡不了,都说不要喝酒了,看,发酒疯了吧。”
“不是,馨馨我真的没醉,”吴惟宁半撑起身来,俯视她,双眼幽幽地像狼的双眼,“我想亲你。”
陈馨以为她想亲脸颊,跟发酒疯的人说不清楚,她侧过脸去,“亲一下就睡了,别闹了啊。”
吴惟宁慢慢俯低身,嘴唇落在陈馨的左则脸颊上,轻如羽毛。
陈馨感觉有点痒,扑嗤一笑,“好了好了,痒死了,快点睡。”
下一刻,却是吴惟宁猛地双手把她的脸庞转过来,固定,朝那朝思暮想的唇吻下去。
当吴惟宁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时,陈馨懵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直到吴惟宁的舌头企图钻进她的嘴巴里,她才猛地反应过来,忙不迭的挣扎起来,嘴里发出抗拒的嗯嗯声音。
吴惟宁的力道很大,能有跆拳道九段的人实力不容小觑,很快,陈馨的嘴巴被她撬开,舌头伸了进来。
陈馨一发狠,用力咬下去。
吴惟宁舌尖一痛,忙不迭松开陈馨,捂住了嘴巴。
陈馨用力推开她,快快爬起床往外走,“你醉了,我去和宝苇挤一晚。”
吴惟宁怔怔看着陈馨离开,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馨没有第一时间去敲开宝苇的门,而是坐在客厅里,怔怔出神。她脑海里慢慢把吴惟宁这段时间的言行举止串连起来,不得不得出一个结论,吴惟宁是拉拉。
所谓醉酒只是掩饰,那么几杯红酒,谁真的会醉,而且真醉也不会这般。
陈馨突然脑海里又灵光一现,她想到了金皓医生,其实在别墅工作以来有很多次她都看到金皓医生在专注地看温墨染,那眼神很幽深,像包含了什么在里面,她没有打听过温墨染和金皓医生的过往,只听温墨染说过他们是多年的同学,现在是他的家庭医生。但是过年时在别墅住的一个星期,只要她和温墨染两人出现亲密的举动,那金皓医生的眼神就好像变了,虽然他表面像平静无波,但陈馨能细微的感觉到他的敌意在那一刻更浓烈,像要在无人处把她撕碎了一般,所以她总是尽量避着金皓医生,并百思不得其解自己那里得罪了他。现在经过吴惟宁一事,她悚然地想:难道金皓医生喜欢温墨染?
对于温墨染,陈馨是喜欢,是有点被迫接受又控制不住受诱惑的那种喜欢,但她又深知和他之间的巨大鸿沟,所以一直很清醒,觉得只是一场美梦般的爱恋,梦醒时分就没了。在一起她很珍惜,要分开了她也觉得自己可以放得下,他给予的财物,她也能安之若素的收下,但她却从来不会自动去索取。
此时此刻,她轻叹一声,原来当日自己感觉是对的,金皓医生看起来是和温墨染很配,倒像自己是多余那个。
顺其自然了。陈馨对自己说,合同期满后,刚好宝苇去外地读书,那时自己手里也有了足够的钱。如果温墨染要提分手,她就跟着去宝苇那里照顾她上学,如果宝苇不愿意被自己跟着,那自己就离开翠城也不一定,总之到时再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吧,人一辈子,不要为难自己,要尽量的令自己开心,要豁达,要该放手时放手。
当然,如果温墨染不提分手,她没道理放弃千亿总裁货真价实的爱。
第二天一早,一晚未睡好的吴惟宁听到外面的动静,知道陈馨在煮早餐,她迟疑着,要不要出去,但最终还是怕面对,一直等到陈馨出去了,她才缓缓起床,走出去,来到厨房看见两份早餐。她默默地看了一会儿,经过昨晚,她觉得自己不应再赖在这里,她怕晚上陈馨回来跟她摊开了来说,真怕朋友都没得做,先回避一段时间,待这事淡了,再看陈馨反应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