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深的把脑袋埋进温墨染的怀里,发出舒服的长长的喟叹。
冬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人身上,暖融融的。
此时客厅里,戴着金丝眼镜的金皓和魏少安正在随意聊着,但是他聊得心不在焉,眼角的余光总往那间客房里瞟,心里想着都进去快半小时了,该不会做出什么来吧?
他明知道自己无权干涉,但是控制不了心里的火一直在燃烧,他头顶都快要冒烟了。
魏少安发现他的不对劲,关心地问他,“师弟,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金皓回过神来,勉强笑笑,“没什么,昨晚没睡好。”他伸手托托金丝眼镜,话风一转,问魏少安,“骆大师天天检查那个法阵,你也天天给墨染针灸,没发现什么问题吧?”
骆大师除了每天早上七八点就去检查法阵,其余时间很少出现在人前,都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他在房间里干什么。一般人不敢打扰他,只有魏少安每天送饭菜给他时有接触。他的孙子骆清恒很早就返回A市,骆家在A市很有些名气,有很多上流社会的人请他们看风水。
魏少安摇摇头,“骆大师没说过什么异常的话,法阵应该一切正常。我给温先生针灸了这段时间,他现在的气血越来越旺盛,你看他嘴唇的血色接近正常人了,脸色还差点,不过应该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那方面的功能呢?”金皓追问。他虽然每天给温墨染做身体常规检查,但那方面骆大师没吩咐,他心中再想亦是不敢贸然说给温墨染检查那里,怕温墨染反感,毕竟,他现在重新来到温墨染身边也才一年多,操之过急的话就满盘皆输。
魏少安沉吟了一下,“他以前只是无精症,并不影响其他功能,骆大师说等法阵完全起效后,他的无精症就不药而治了。”
金皓凑近魏少安,压低声音,“那你知不知道那些续命给墨染的人他们最后会剩下多少年的性命?还是说法阵完全成功后他们就会没命?”
魏少安一怔,奇怪地看他,“你也这么八卦了?骆大师不说的事,我们无需打探太多。不过,骆大师曾说过,天道忌满,人道忌全。法阵亦是如此,不会取人命的,这样太过。”
师兄也是不知道啊。金皓有点泄气,他之前有向骆大师打探过,但是骆大师除了和温峻城说话多之外,和其余人都是惜字如金的,能说一个字绝不说两个字。
好不容易,金皓终于看见那房门打开了,只见两人含情脉脉地携手走出来。看得他牙酸又泛苦,他想了想,站起来,走向两人,“墨染,我想找你,原来你和陈馨一起。”
温墨染松开陈馨的手,“你找我什么事?”
“也没什么,我手头上有点钱,想投资A市的一些项目,但是我没做过生意,想着你有经验,问问你宝贵意见。”
温墨染点点头,说:“去书房我们谈谈。”
他转过头,对陈馨说:“我叫林伯带些人帮你把东西带到山脚别墅里。”
陈馨点头答应。
金皓低下头,把眼中的炉火掩了下来。
晚上,做过全身检查后,金皓还是没忍住,装作随意地问温墨染:“你和陈馨谈恋爱,没那方面冲动吗?”
温墨染以为是他专业的询问,“有,经常冲动,不过我听你说要养气血,等法阵成功了才可以,只能忍着。”
金皓暗喜,脸上不显,脸上更加的一本正经,“虽然现在不可以同女人.做,但是,你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
“帮我?”温墨染疑惑,“怎么帮?”
金皓差点冲口而出,但是话到嘴边,他换了一个婉转的方式,“就是在男科医院那样,我们对待病人那方面的需要,用手就可以帮助他缓解。”
温墨染微窘,摇摇头,“这个我自己就能解决。”
金皓只好退而求其次,“那我顺便帮你检查一下。”
温墨染以为属于进一步的身体检查,就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