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墨染慢慢地把她拥进怀里,属于她的馨香,她的柔软,她的一切,都让他很是沉醉。
“你们这是干什么?”突然,叶蓓蓓站在敞开的门外很是诧异地问道。
陈馨吓了一跳,连忙挣开温墨染的怀抱。
温墨染面无表情,“我们在拥抱,你也要一起来吗?”
“好啊!”叶蓓蓓惊喜地像一个炮弹一样冲过来,撞进温墨染的怀里,用力地抱他,“温先生,以后是不是每天多了这个拥抱的项目?”
“可以。”温墨染咬牙说道。
然后大家又发现,老板从一开始的握手又递加了一项:拥抱。
叶蓓蓓自然是求之不得,和他又多了亲密接触,所以每次都想抱着久一点,搞得温墨染每次和她拥抱都咬牙隐忍。
陈馨自从他说了自己的身世后对他带了滤镜,觉得他童年那么不幸,长大想得到一些来自旁人的情感安抚很正常,所以很自然就接受了。
张鑫甜却不肯干,她跟温墨染商量:“温先生,我有男朋友,能不能把一次拥抱换两次握手,不,三次也行。”
温墨染点头同意。
何美静对什么都无所谓,只要给她足够多的钱,即使上床也可以,反正她男朋友也不会知道,而像温墨染这种有钱人,给出的绝不会少也不会纠缠,多好。
黄兴阳也是接受良好。他是农村的,倒不是他不相信借命借运的说法,而是他好不容易靠自己打拼在城市买了最好的电梯房,娶了媳妇,把老家一辈子务农的父母接出来城市住,本来日子过得好好的,只不过因第一胎是女孩子,父母一再催促他生二胎,好搏一个男孙,这一搏,男孙是搏到了,但是一来仨,好了,女儿才两岁多一点,加三个刚出生的娃娃,媳妇超市收银员的工作也做不成了,必须在家帮忙带娃,那奶粉钱,那每月必需的伙食费水电等家庭开支,车贷房贷,以他程序员还算高薪的工作还可以勉强支撑,但公司倒闭了,他找了一个多月的工作也没找到适合的,面对月月透支的信用卡,他甚至有一刻想从高高的桥梁上跳下滔滔江水中一了百了。所以,现在白鹅岭别墅的高薪工作他很是珍惜,别说拥抱,就是亲吻他也觉得可以勉强接受一下,同男人上床的话,呃,想想还是很恶心,毕竟他是直男。但是,如果给他很多很多的钱,他怕自己抵挡不了诱惑。
温墨染拥抱其他人很敷衍,但是拥抱陈馨时他总想把头埋进那柔软里,那里的活色生香他梦中亲见。
很快,他又在梦中抱住她了,这次他更大胆,把手往下,触到了芳草菲菲。陈馨被他禁锢着无力反抗,被他摸得压抑不住的呻吟出声,他甚至把修长的手指伸进了芳草菲菲里,触到了满手的滑腻。
当他醒来时,他怔怔地把食指放在鼻端,似乎嗅到了一种麝香的味道,令人沉醉,然后他把手指伸进嘴里,深深吸吮着,啧啧有声,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味蕾似乎都苏醒了。
第二天,为了验证般,他让厨房做了许多菜式,有咸有甜有辣,他逐一去试,果然,全部都给他试出了味道。他马上跟骆大师说了,骆大师连连点头,端详他的脸色,“气色也好了许多,没那么惨白。”
骆大师很是高兴,这个证明了祖师爷的法阵是非常可行的,其实原先他心里是没底的,毕竟祖师爷不在了,留下的法阵虽完整,但是没人试过,当初他跟温峻城说这个的时候,也只跟温峻城说可能只有六成的成功率。
骆大师马上打电话给温峻城,把这个喜讯告诉他。温峻城听完,高兴得连声说好,还连忙坐直升飞机赶来白鹅岭别墅,和温墨染共同晚餐。
第一次看温墨染吃下了两碗饭的温峻城老泪纵横。他当年单身匹马来广东下海经商赚钱,和妻子相濡以沫,生下一儿一女,但是女儿患病早夭,妻子也因当年的条件不好身体亏空早亡,所以,他在唯一的儿子温彥彬身上花费大量的心血培养成人,想着他开枝散叶光大温家,没想到这样一个结局,剩下的孙子也变成这样,当时他问过骆大师,能不能取温墨染的精子做试管婴儿,骆大师却摇头,说温墨染这样的情况已经造成死精症,除非他恢复生机才可以。
温峻城迫不及待地问骆大师,现在能不能给温墨染取精子。骆大师沉吟了一会,依然摇头,“他才刚刚好转,精子也不可能活跃,这时他的精子即使能和卵子结合,做出来的试管婴儿天生带疾,活不下来,最少要等一年后,法阵完全成功,再休养一段时间再行这事。”
温峻城点点头,按捺自己过于急切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