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惟宁烦恼地搔头,满脸苦恼:“我才不想他们出来住,但是他们老打电话催装修,他们出来住会成天唠叨我,我这不拖一时就一时么,上个月跟他们说没钱,然后他们马上打电话给我叔,叫我叔先预支两年工资给我,唉,我不是没钱,我只是真不想结婚啊!”
陈馨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如果他们再催你,你就举我的例子。”
“啧!”吴惟宁瞟她,不无挪揄地说:“大家都那么熟了,你的情况难道他们不清楚?他们还跟我说像你这样也好,起码结过婚,还白得了一个姑娘,以后老了有依靠,我就想着到哪里能捡个孩子养着他们就不会催婚了。”
“现在又不是旧社会哪里那么容易给你捡孩子,想想其他办法,比如去国外做试管?”
吴惟宁摇摇头,“这样试管要很多钱,我虽然有几十万存款,但是经不起这个折腾,没有经济条件,生出来让孩子吃苦,还不如不生。我叔还给我出主意,说一个男同,家里条件不错,需要一个孩子应付家中长辈,叫我和他协议生一个好了,但是我只和他见了一面,就浑身不自在,他只是碰了我的胳膊一下,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想到如果跟他脱光衣服在一个床上就觉得好恶心,真是比死了还难受。”
陈馨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付明打过电话给我,问你的近况,他说他一直单身,在等你,但是你不给机会他,连电话都不接他的。”
付明是吴惟宁的初恋,十多年前他们拍拖的时候陈馨还抱着年幼的宝苇跟在背后做大电灯泡。想当初,他们刚在一起时看起来还好,那知道半年不到吴惟宁就跟陈馨说和付明分手了。
吴惟宁闻言怔了好一会儿,说:“我还是打电话给他再解释一次好了,免得他打扰到你。”
“你们之间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吗?”陈馨试探地问道。
吴惟宁摇摇头,“他是很好的一个人,是我的问题。”
“他......”陈馨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他还跟我说了,说当初跟你第一次过X生活,你又哭又叫的,然后第二天就跟他说分手,是不是他不懂这方面知识,让你恐惧?如果是这样,其实大家可以慢慢沟通,慢慢适应......”
吴惟宁打断她的话,满脸通红,“这个不要提了。都过去多少年了,我都跟他说了很多次不关他的事,他还一直纠结这个问题!啧!”
陈馨看她情绪激动起来,连忙安抚地抱住她,柔声说:“好了好了,过去就过去了,觉得不适合就不在一起,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他打电话给我我也不会再接。”
吴惟宁在她怀里慢慢平伏下来,她下意识地往她柔软的胸怀里钻去,那模样像孩子吃奶样,唬得陈馨连忙松开她,嗔道:“有病啊,那里很敏感的知道吗?”
吴惟宁马上嘻皮笑脸,“是啊,我有病,你有药。你给不给我?”说着,就动手往陈馨身上招呼,要搔她的痒。
陈馨连忙跑开去,两人在屋里追逐玩闹了一会,俱都累得气喘吁吁,最后洗澡上床又看了几集短剧然后睡下了。
当第二天早上陈馨来到墨凝珠宝大楼大堂,发现连她在内总共有十七人入选,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年龄大约在二十到五十之间,悬着的心不由落了下来。
前台接待员给了一张入职表格给他们填,就很普遍的那种格式,又拿了他们的身份证复印后,微笑着对他们说:“我们老板在白鹅岭那里的别墅,需要各位前往负责不同职务,去到后会有管家安排,今天由我们司机统一送你们过去,明天开始你们自行过去,那里有人脸识别签到机,迟到早退按每小时一千元计。”
扣得挺狠,不过早上九点到一点,陈馨算了一下,自己开小电驴从家里到白鹅岭需要半小时左右,她七点多起床,煮好早餐并吃完,然后八点十分左右出发,这样时间绰绰有余了。
很快,十七人分开坐三台商务车一齐被送往白鹅岭。
坐在陈馨旁边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长得鹅蛋脸儿扎着丸子头,模样娇俏,她悄声和陈馨搭话,“你好,我叫叶蓓蓓,你叫什么名字?”
“陈馨,”陈馨回答她,看着这个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她不由多了耐心和温柔,“你刚读完书?”
“读完大学一年多,读的哲学专业,不好找工作,我的同学基本都找到工作了,只有我高不成低不就,这里工作时间短工资还可以,先干着。我妈还说找份工作要指定七月十四日出生的说不好有什么神神道道的地方,叫我别来。我才不信这个,都什么年代了,真有那么神奇的事让我穿到修仙世界好了。”
陈馨闲暇时也喜欢看看网文,闻言不由笑道:“穿到修仙世界自带金手指那种吗?不然普通人在修仙世界活不了一集。”
叶蓓蓓像找到知己,小嘴叭叭地,“最好是带系统的那种金手指,没什么给什么,直接开挂,获得奖励,不讲道理,修改现实,打脸升级,那才叫爽!”
陈馨微笑着听她说话,觉得她像一只小麻雀一样,虽然有点吵闹,但还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