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深显得有些灰心,声音里也只剩下些许戏谑和无奈“至少九成。”
“那怎么打仗?”陈子语瞪大了眼睛,这答案太过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毕竟对方不一定和我们一样吧?”
顾景深嘴角抿了几下,最终还是说出了一个更加令陈子语感到震惊的答案,“先帝一朝,就没赢过。”
陈子语彻底无语了,旋即新的疑问从脑海中冒了出来,“额,是谋略不行?”
“不是!”顾景深摇头否定了陈子语的答案,“体力差距,当然,边军中也有能打硬仗的将领,战场之上不输男儿,但那毕竟是少数……”
陈子语稍加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玄机,“了解,既然投军行不通,你也可以经商啊。”
顾景深的苦笑之声简直到了放肆的地步,他笑出了眼泪,后来发现自己在陈子语面前露了相,连忙擦了下眼角,这才说道:“大神朝律,男子不得经商。”
陈子语不知道这又是哪个“大聪明”的杰作,她只好在这一问题上继续刨根问底:“这又是为何?”
顾景深连着吸了好几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可发出的声音却让人听起来心虚至极,“她们说……男子一有钱……就……变坏。”
陈子语沉默了良久,久到二人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直到顾景深认为陈子语已经漠然接受了这个现实的时候,陈子语才再次开口,“那种地总可以吧?”
“无地。”顾景深慢慢的吐出的两个字,让陈子语言直接崩溃,她抱着自己的脑袋,半天说不出话来,“额……我就知道。”
又过了许久,陈子语重新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男人,“这样,你先想想,你想干什么?”
顾景深的神情停滞了一下,刚要开口,便被陈子语给拦住,“不急,慢慢想,想好了,告诉朕。”
说完这话,陈子语失魂落魄的站起身来,走出了顾景深的寝宫院门,回御书房的路上,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眼神里,却多了一种看不见的东西,像一团火苗。
小安子站在旁边,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他看得出来,陈子语现在的心情很差,稍微一个不留神,就有可能冲自己发火,但为了不让自己的九族遭受灭顶之灾,他还是试探着问出了心里的疑问。“陛下,您没事吧?”
陈子语过了半晌才抬起头来,看向这个岁数比自己大得多的太监,“小安子,见过弹簧吗?”
小安子瞪大了眼睛,没听懂陈子语言口中的所说的弹簧究竟是何物,陈子语见他没开口,也否定了想要从他嘴里获得答案的想法,苦笑了一声,“哦,对了,这个时代肯定没有,弹簧是一种,你压得越狠,反弹的时候,就会崩你越狠的铁器。”
小安子一脸茫然,表示自己根本听不懂,他只好冲陈子语挤出了个难看至极的笑容,“陛下,臣……听不懂。”
陈子语也跟着笑了一下,“听不懂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