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路上湿滑结冰,洛溪根本不能开得太快,路上慢吞吞地行驶倒是跟她的焦灼行成鲜明对比。
舒柔柔住在西菱市的城西梧桐苑,那边聚集了西菱市所有的知名演员、导演,说是保密性最强的小区。
洛溪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车轮碾过积雪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到的时候被拦在了门口,保安敲窗询问,登记了好一番资料和舒柔柔打电话告知才放行。
叮咚叮咚——
门铃刚刚响起,门便被猛地拉开。
洛溪还未做出反应,就看到舒柔柔一副十分憔悴的模样,她微微愣住,眼眶红肿,发丝凌乱,单薄的睡衣裹着颤抖的身体。
手中的药被人夺去,随着她“咕噜”一声后,冰冷的药丸吞入腹中。
舒柔柔攥着药盒,指节用力到发白,药盒边缘深深陷进掌心。
对于她这般举动,坐在沙发上的洛溪没有过多询问,只是静等着她开口。
她抬眼看向洛溪,泪痕未干的脸上却浮起一丝奇异的平静:“溪溪,这次……麻烦你了。”
“不麻烦。”洛溪抬头看她,难免会带着一丝询问,“真的没事吗?”
舒柔柔摇了摇头,只是……忽然觉得,有些事比想象中更难开口。
她垂眸盯着掌心残留的药盒压痕,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却比哭还哑,“我跟你哥分手后一个月,事业也开始下滑,处处受人针对,直到遇到了他。作为资方大佬级别的人物,他第一次见我就开始追求我了,对方对我也很好,所以……”
“所以你们在一起了,他开始给你资源和爱情,你享受着,很快坠入爱河。”
洛溪说出了她未能说出口的那些话,舒柔柔喉头一哽,没否认,只将药盒捏得更紧,“溪溪,但我没有背叛洛辰。”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她也不知回想起什么,揉了揉眉心,“是不是我的那番话让你误解了。”
闻言,舒柔柔使劲地摇头,她坐在洛溪的身旁,束起手指一副发誓的模样。
“好啦,以后注意安全,还是担心的话现在也没用。”
其中的话洛溪没有道破,临走前也不过是有些担心,舒柔柔的糊涂账她说她自己能处理好。
对此,洛溪自然是无话可说。
殊不知,在她离开后,坐在沙发上的舒柔柔陷入了沉思。
那晚,她又怎么可能不清醒呢?
她同经纪人刚结束应酬,在离开前递给她一张卡,对方的意思显而易见。
“公司也不可能把所有的资源都给你,要是想要好的就靠你自己争取了。”
在那一刻,舒柔柔本来想拒绝,但经纪人直接把卡放入她的掌心,“不要着急拒绝,毕竟人不能跟钱过不去。”
她攥着那张卡,指尖冰凉,仿佛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最终她还是去了,当她看到房间里面的人时,微微诧异,但又很快接受这个事实。
那人竟是近期一直在追求她的联华影视CEO,看着也不过30岁的模样,相貌堂堂,看向她时总是带着温柔的笑:“柔柔,你来了我就当你答应我了。”
舒柔柔喉咙发紧,却仍扯出一抹笑,那点想要反悔的心却在那人逐渐靠拢的时候被消灭。
她双手阻挡在两人之间,不料想对方竟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要是……唔。”
话还未说完,他的唇瓣被堵住,霸道强势的吻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舒柔柔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不能逃避的念头。
她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咸涩的血味在唇齿间漫开,直到落在红色的床单上,才略有些清醒。
男人轻咬着她的颈间,落下一串细密红痕。舒柔柔只觉得有些羞耻,但很快被他更强烈的占有欲吞没,“交给我。”
她闭上眼,任由呼吸被碾碎成细碎的气音,指甲在他的背后划出一道道血痕。
窗外月光惨白,照见她颈间的红痕。
“我可以抱你吗?”
男人一顿,随即轻笑一声,“当然。”
他指尖缓缓滑过她颤抖的脊背,仿佛在丈量一件即将独占的珍品,在她抱紧他的那一瞬间,他猛然收紧双臂,将她死死嵌入怀中。
舒柔柔禁不住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身体僵直又逐渐软化,直到被推上云霄。
最后她是昏睡过去的,只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已然断片。
次日清晨,她独自醒来,床单凌乱,空气里还浮动着昨夜未散的暧昧气息。
男人递给她一杯温水和白色的药丸,“昨晚有点匆忙,忘记做措施了,委屈你一下。”
她看都未看,直接吞入腹中。
在水杯被夺取那一刻,男人并未放过她,而是开始了新一轮的攫取,吻痕从锁骨蔓延至耳后,指尖挑开她睡裙系带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舒柔柔垂眸盯着自己手腕上未消的指痕,像一道无声的烙印。
她从落地窗看向外面那辆离开的车,眼底不禁闪过一抹落寞。
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属于自己?
回到公寓的洛溪越想越觉得不对,舒柔柔如果因为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就这么崩溃,那绝对不是她的风格。
她微微蹙眉,打电话询问傅萱斓近期舒柔柔的工作,一番了解才知道那人来头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