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讲,梁子珩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想让她跟他结婚,痴心妄想。
她一上车,就把包丢在副驾驶上,发出一道不小的声音。
砰——
包间的门被狠狠关上。
屋内灯光昏迷暧昧,音乐震耳欲聋,走廊外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洛溪刚推门进去,就瞧见坐在一个男人腿上的傅萱斓。她微微眯眼定睛一看,是记忆中没见过的人。
她刚进门,屋内一片静寂,所有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朝她看来。洛溪莞尔一笑,蔫红的唇角轻扬,褪去身上卡其色风衣,随意地搭在手腕处。
傅萱斓立马推开还依偎在她身上的男人,笑着在她周身仔仔细细地观察一遍,随即伸手捏了捏她的细腰,“怎么今晚想开了,我给你点个n模要不要?”
她笑着轻打开她的手,迈步坐在沙发上,对于周围人传来的目光,不屑一顾。
坐下时,红色的吊带短裙完美展现了她白皙的双腿,稍微动一两分,就让人禁不住遐想。
傅萱斓递给她一杯还未拆封的奶茶,“知道你不喝酒,提前给你点好的。”说完,她还不忘朝她颈前风光看去,不禁轻啧几声。
“怎么,很好看?”她侧过眸轻笑,“你说你哥哥会喜欢吗?”
蓦地,傅萱斓脸上的笑立马僵住了。
她面色一沉,瞪圆着双眸看洛溪,随即冷嗤一声,拿起酒杯就抿了一口,“喜欢吧。”
“那就好。”洛溪不慎在意,她抿了口奶茶,吸管上出现了很浅的红痕,身侧立马有个小男生靠了过来,十分羞涩。
她丝毫没有避开,指尖轻抚他的脸颊,微微低头在他的耳边轻语:“今年多少岁了?”
那个小男生立马抬起那双水盈盈的眸子,张唇害羞道:“二、二十。”
洛溪轻轻哦了一声,随即把手中的奶茶递给他,“赏你了。”
包厢内灯红酒绿,寂静也不过是片刻,很快就被喧闹取代。
她微微靠在座上,指尖有规律地轻敲着手机背部,像是在思索些什么。
夜渐沉,气氛达到了顶峰。
也不知是谁开始,从一开始的冷淡逐渐演变成了最后的炙热。
昏暗的角落里,已经有好几对男女在那里做着最原始的动作,甚至逐渐盖过了音乐。
傅萱斓似是有了些醉态,靠在那个男人怀里不断地索吻,身上的衣衫快要褪尽。她迈步走上前,朝那个男人露出警告,冷声道:“你可以滚了。”
话音刚落,那个男人并不畏惧她的目光,甚至唇角露出一抹邪笑,低下头在傅萱斓的柔软处轻咬一口,挑衅意味十足。
洛溪只觉得额角胀痛,她伸手去把傅萱斓拉起来,但下一秒让她愣住了……
不知何时,包间内没有了原先吵闹的音乐,而是逐渐被那些欲望的声音取代。
她拉起傅萱斓那一刻,发现两人竟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好像没有任何的措施。
傅萱斓这是疯了吗?
在那一刻,洛溪觉得眼前的这位多年闺蜜,已经彻底疯狂了。
她还准备让傅萱斓离开时,手又被止住住,“溪溪,我没醉,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更何况我哥回来了,他会管我的吧?”
“澜澜,我刚刚是跟你开玩笑的。”洛溪张了张唇,确定眼前的人是清醒的才松了口气。
傅萱斓面色红润,不禁发出一道暧昧的气音,“我知道,但我不介意。别担心我,我都清楚。”
这话一说出口,洛溪心下明了,瞥见一旁那个四方的盒子,拿上自己的风衣就离开了包间。
她有些烦闷,脚下走过那些金碧辉煌的装饰物时,心里更加烦躁。
洛溪对于封闭的空间有些恐惧,从来都不喜欢坐电梯,为了不装见什么不必要的人,转身就往安全出口走去。
只是她刚走到一半,听见了让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她心里暗骂几声,刚准备转身离开时,就听见一道娇媚的声音:“小梁总,你好凶哦!”
语气亲昵自然,不自觉地带着几分娇态。
洛溪听到“小梁总”那三个字时,唇角露出一抹笑,从扶梯旁往下看去,一男一女站在那里,难得斯文败类,身上衣着看着整齐,但腰上那白晃晃的大腿,属实让人无法忽视。
她轻啧一声,楼下的人立马变得警惕起来,皆是往上一看。
洛溪往下走去,红色的高跟鞋在没有刻意压声音的时候,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她从两人面前走过,临走前还不忘看了眼梁子珩,“好好享受,我先走了。”
在那一刻,梁子珩心里清楚,两人以后再也没有交集了。
当初说好的合约就是,两人除了对方外不能再有其他人,若是有一方动心了也接触合约。
现如今,他在两人解除合约不到一个月,他就开始迫不及待,还被另一方撞见,足以说明他们往后没有任何的往来了。
地下车库,洛溪刚坐上车就察觉到身上滚烫的温度。
她伸手探了探额头,只觉得今夜诸事不顺。下一秒,身上的异样让她彻底愣住,潮水般的疯狂让她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
嘀嘀——
无意识的触碰让车在诺大的空间内发出不小的动静。
洛溪回想起包间里那杯奶茶,临走前傅萱斓那得意的笑,一切不言而喻。
她刚准备打电话叫救护车,抬头却瞧见不远处那个男人往她的方向走来,侧头看去,那辆熟悉的奔驰就停在她的旁边。
叮——
脑中那根弦彻底断裂,伴随而来的是电梯门锁上的声音。
炽热的吻悉数落下,洛溪只觉得晕头转向,红唇被人轻咬着动弹不得,也不知是不是报复心爱作祟,下一秒被狠狠咬了一口。
她被抵在墙上,微微睁眸瞥了眼角落的监控,伸手去推了推男人,“有、有监控。”
男人斜睨一眼,吻着她的唇边说:“那不挺好,我喜欢。”
话还没说完,洛溪便觉得又难受一分,缠在他腰间的双腿,不自觉地紧了几分。此时的她,丝毫不知他会带她去哪里,心下只有久旱逢甘霖的那份欣喜。
疯狂,逐渐取代她的理智。
在昏迷前的那一刻她想,接下来可以好长一段时间不用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