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木小姐活过来了,重新活过来了。”
“真的!”余鱼兴奋的胳膊都有些僵,她猛地抓住影绰的肩膀,“我也觉得,我也这么觉得。”
“可是这不合常理啊……”王晓站在一旁说,看到余鱼突然变了脸色,知道自己扫兴了,咳了两声说:“但木大人本身就是个奇迹,我们再等等看,看假以时日,她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会不会回来。”
“既然这样。”影绰终于心无负担的提起了后院的那棵树:“我发现后院的树下或许有木小姐想要传达给我们的信息,我们今天下午去挖了吧。”
余鱼早已沉浸在小姐没死的极端喜悦中,闻言想也不想便说:“行,咱俩一起,叫上田思里也行!”
挖树不只是挖树,到这个地步更像一种仪式。
影绰蹲在树旁边,把布包里的东西全倒在地上:几枚铜钱、一小卷黄纸、一根红绳、一块青石头。
东西不多,摊在地上稀稀拉拉的,看起来就像是临时凑出来的。
她盯着这些东西看了一会儿,伸手把铜钱一枚一枚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又放下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我从书上学到类似的法子,但书上写的跟实际情况不一定能对上,那本书也很旧了,有些页是缺的,中间少了好几段。”
“那么旧的书,你从哪里找到的?”余鱼好奇的问。
“家传的。”影绰有些神秘的笑起来。
余鱼“哇”了一声站在旁边,等她继续。
影绰把铜钱重新捡起来,捏在手里犹豫了片刻,最后选了树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每边放了一枚。
放的时候她蹲在地上比划了好几下,东西南北的对位反复调整了两三次才把铜钱摆正。
摆完之后她站起来退了几步,眯着眼睛看了看,又蹲回去把南边那枚往左挪了一指宽。
“书上说要用符纸定根,但我手边没有正经的符纸。”她拿起那卷黄纸展开看了看,纸面上画着几道她自己临摹的纹路,“这是我照着书上画的,画得不太好,有几笔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太对。但总比没有强。”
她把黄纸卷成筒状,用红绳扎紧,在树根北侧刨了一个浅坑埋了进去。
埋的时候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压土的时候用力过猛,把旁边的浮土也带进去了一些。
她赶紧用手把多余的土拨开,又把那块青石头压在上面,压好之后又往左右推了推,调整了一下位置。
“行了。”影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语气不像之前那么笃定了,“反正是照着书上的法子弄的,管不管用我也说不准。我跟你讲,如果你挖下去的时候觉得土里有东西在动,或者铁锹突然变沉了,你立刻停手,不要硬挖,书上说这可能是底下的东西在试探你。”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觉得宁可信其有吧。”她拿起铁锹,走到树根东侧,在铜钱旁边比划了一下位置,铲子悬在半空没有立刻落下去,“那我们挖吧。”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余鱼见状看了眼一旁的八喇和六哈,也抬起铁锹挖起来,一来她很好奇小姐会留下什么东西在底下,二来也是给影绰打气。
底下的泥土很松软,所以她们挖的并不废力,只是挖了快两米深,依旧不见有什么东西。
余鱼渐渐开始动摇,问道:“影绰,你确定这树下真有什么东西吗?”
影绰面不改色道:“不确定,但我想继续挖下去,再看看。”
“好!那我陪你。”或许是被影绰身上的某种精神打动了,余鱼此刻比她更相信树下就是有东西。
又挖了三米左右,影绰再次向下动铁锹时,撞到了一个硬东西,震的她虎口疼。
她大喜过望,立即喊:“有了!”
余鱼将一切尽收眼底,也笑起来,挖的更起劲。
一个木质的东西渐渐映入眼帘,整个挖出来时,两人皆不由睁大了双眼。
“棺材?!”余鱼大惊失色,她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像盗墓的一样破天荒挖出个棺材。
影绰倒是没有很吃惊,这棺材上的木头通体玄黑,应当是涂了几层漆,看手法应当是位能工巧匠。
不知是颜色亦或是形状的缘故,这样一口棺材,看起来令人毫无恐惧感,倒平白多了几分肃穆。
叫机器人搬出去后,影绰双手合十默默拜了拜,余鱼有样学样也跟着拜了拜,随后,她们轻轻推开了上面的棺木。
看清棺材里的东西后,影绰和余鱼更是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因为棺材里面的人,竟是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