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白尘睁着眼,正在看着面前双眼紧闭的人的面庞,而徐笙则等了一会儿,才奇怪地问:“下一步是什么?”
白尘才回过神来。
他说:“下一步是,你让处在已经完成目标的精神状态之中,去感受那个情绪。”
又是难以理解的话,徐笙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怎么会知道知道真相的时候自己会是什么情绪。
每个副本的设定诡异,那么构成这些副本的世界岂不是更诡异?
自己会害怕?恐惧?还是淡定地说,就这?
他根本没处猜去。
一旦开始怀疑,之前在脑子里构建的画面也不再稳固了。
白尘抬头,看到周围的夜空正在逐渐破碎,像是被砸碎的镜子一样,或大或小的碎片从头顶向下掉落,落在身上之前就消失了,并没有任何温度或重量。
徐笙睁开了眼睛,他无奈地说:“我想不出来。”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还有点饿。”
白尘露出一个微笑,意识放大室的训练并非一日之功,今天徐笙已经做得不善了,明天再继续吧。
两人走出房间的时候,外面已经几乎完全黑下来了。
伦颠郊区的黑夜几乎没有灯光,天边有着深蓝色的余晖,耳边传来遥远的钟声,敲响了十下,应该是半夜十点了。
庄园内的壁炉已经被用起来了,木块和炭火驱散了湿气,令人感觉暖烘烘的。
分部内的食堂味道差,并且现在已经下班,白尘点了个麦当当外卖。
两个人捧着汉堡,在烛火前面吃。
这种真实的、令人舒适的寂静很快和碳水化物的消化一起令人泛起了困意,徐笙眼皮打架,白尘将他领回了分配的房间,自己却在壁炉前面沉思起来。
一夜安静。
第二天一早,上午仍然是安德里亚博士的小课堂,她似乎准备了不少关于纳斯卡线条的资料,今天讲的是关于当地土著的信息。
现在在那片戈壁,住着千年传承下来的印段安人。
印段安人的文明在这个世界的科学家的考古工作之下,被发现早已没落了,但是他们的基因和文化并没有断绝。
这些人之中的大部分已经融入世俗,过着普通的日子,但是有少部分人,仍然固执地坚守着他们的传统,守着这片土地,虽然那里并没有任何资源,生活艰难。
他们崇拜许多神明,而这些神明在他们的口中,往往是以动物的形态出现,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那些从空中被拍摄下来的图案之中,有许许多多不同的生物,这是线条图案之中出现频率最高的。
而纳斯卡线条本身,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巨大的祭祀仪式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