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徐笙摇摇头。

“简单来说，就是物以类聚。”白尘解释：“你的思想是有频率的。你关注什么，思考什么，你的生活就会如你所想。”

看着徐笙不解的目光，白尘说：“这并不是玄学或者成功学，而是如血月、元能和污染元一样，是从前被人们忽视，现在仅被一部分人觉察的东西。Matrix多年来一直致力于寻找世界的真相，而世界是由人和人的思想组成的。思想吸引来组成世界的东西，想要探究谜底，就要走到思想的底部。”

云里雾里，像上哲学课一样，直把徐笙说得想睡觉。

很明显，白尘也看出了这一点。

他帮徐笙将被子盖好，酸奶拿走，说：“先休息，明天早饭后，我们在意识放大室里再说。”

徐笙点了点头。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一辆白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医院门口。

爱丽丝换了一身白色的工作装，盘起了头发，站在豪车旁边颇为相配。见白尘和徐笙走出来，她忽然堆满了笑容，帮白尘打开车门，“老大，已经按您的指示，付好了医药费，准备好了放大室，找好了进副本的人选，还有什么需要的您和我说。”

白尘：“嗯。”

徐笙心想，昨天还要杀了他，今天就如此听话，这中间怕不是有什么猫腻。

或许是他的心思过于写在脸上，白尘看了他一眼，安慰道：“放心吧，现在她还不敢。”

“是的呢。”爱丽丝似乎并不避讳两人当着她的面蛐蛐，依旧笑容满面的，“老大的指示是要坚决执行的，老大要带我们进的副本是要严肃准备的，直到老大没用的那天为止。”

话说得直白的不能再直白，徐笙吃了一惊，白尘倒没什么反应，看起来像是已经习惯了。

Matrix的伦颠分部在伦颠郊区的一座庄园内，看起来十分老钱。

树木郁葱，草坪青绿，巨大的别墅前面是一座流淌着活水的人工湖。车辆经过庄园的大门之后又沿着路开了大约十五分钟，才到了别墅的门口。

这倒是让徐笙有了一丝家的感觉。

下了车，爱丽丝引导两人向里走。

和Matrix总部那低调不显眼的蓝色工业园区样板房风格不同，伦颠分部的庄园内部简直犹如博物馆一样，大厅之中摆满了各种风格和姿势的雕塑及绘画，确实令人目不暇接。

奇怪的是，这里并没有一个人。

爱丽丝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份安静，她的高跟鞋走路声被厚重的地毯吸收，周围似乎更加安静了。

徐笙可以听到窗外的鸟鸣，以及被风吹动的树叶在沙沙作响。

来到一楼大厅的壁炉处，爱丽丝停住了脚步。

她伸手在墙壁上一张壁画上抚摸。

那是一张肖像画，外国人，徐笙不认识。画中的女士十分美貌，但眉宇之间带着忧愁。她手中握着一支蓝色的玫瑰，和她深蓝色的裙子相映成趣。

爱丽丝的手沿着那支玫瑰的梗一路摸到花瓣儿的位置，墙壁微微震动，古旧的壁炉与里面烧过的干柴一起被无形的东西切割开，露出一座电梯的内部。

徐笙在心里吹了一声口哨。

你们布列颠人是会装的。

爱丽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白尘率先迈步而入，徐笙连忙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