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松巧灵机一动:“诶,你说这样能不能让松糕多锻炼锻炼,减减肥?”
爷爷摇头:“够呛,猫又听不懂人话。对了,你……”
大门传来钥匙转动声,爷爷及时打住。爷孙保留了一份默契:别让其他人知道。
刘松巧松一口气,至少有时间编个能接受的答案了。
炖排骨的锅一打开,香气飘满整间屋子。八角山奈香叶为香味提供了基本元素,爷爷专门买的黑猪肋排肉香浓郁,土豆又为其增添淀粉的温暖醇厚。
两只猫也被引了过来,松糕更是恨不得把头伸进锅里。
“让让,这玩意儿你吃不得,”刘松巧把白色大馒头般的脑袋拂向一边,“爸,把松糕抱开。”
话音刚落,原本蹲在厨房地板上的松露又要上去扑松糕。
“别打别打,一会儿锅打翻了。”刘松巧手忙脚乱要去拉架,结果松露又收了回去。
它是不是能听懂?聪明猫猫!
“这猫是聪明的,我看到它还会上厕所,”饭桌上爷爷说起他的观察结果,“上完还会按水箱。”
妈妈皱眉:“吃饭就别说这个了。”
“哦对对对,还有,今天我跟它说,松露,要不要一起看电视,”爷爷指着沙发,“结果它就跳上来坐我旁边,嘿嘿,简直通人性。”
“这么聪明,都可以去上大学了,”老爸吃完饭就抱着松露逗一逗,“是不是啊?”
松露冷漠以对,但认真盯着老爸眼睛。
妈妈:“以前肯定是有主人的,不过也不见有人来找,我天天看,小区里也没寻猫启事。”
“反正已经是我们家的了,”刘松巧咽下嘴里的饭,“这么聪明,看网上说宠物有名有姓的,下辈子能投胎当人,没准真能上个大学?”
“你的意思是叫刘松露?”爷爷大笑,“网上那些看看得了,再说了,当猫有什么不好的。”
“也是,当猫多好,天天吃了玩、玩了睡,不用看书不用工作。”刘松巧叹气,今天书还没背多少,得去办公室用功了。
“背书背累了就歇会儿嘛,又没人逼你,”妈妈给她又夹一块圆润饱满的排骨,“大不了多来几年。”
“那不行,今年事今年毕。”刘松巧用最快速度吃完,擦擦嘴一头扎进卧室。
为这事儿都差点死了,可千万不能浪费换来的运气!
饭后松糕忙着和老爸玩,终于没再进来打扰她背书。松露照旧默默蹲在竹编猫窝上,听她念念有词。
中途休息片刻,发现松露已经被背书声催眠了,窝在那儿睡得正香。
不平衡心理突然作祟,怎么小猫就能过得这么舒坦?不行,得把它弄醒,起来陪她背书!
刘松巧用力晃松露身体,最开始没醒,多晃两下睁开眼的瞬间有些恼怒,看清是她后又温柔起来,伸个懒腰舔舔毛,用那双圆圆的大眼睛盯着她。
“来,陪我背书,”刘松巧不顾松露意愿,把它抱到书桌前,捏起猫爪按在书上,“融资租赁有三方主体,承租人、出租人、供货人,他们……”
用猫的肉垫在书上点来点去,枯燥的文字瞬间也变得可爱起来。还是小猫陪读管用。
背到后面,刘松巧有些困了,松露趴在她面前,正好下巴可以枕在它背上。重物在身,松露却不闹也不叫,刘松巧思考,这猫好像不爱叫。
是不是不会猫语?改天找点视频让它学学。
刘松巧多扫了十几页书带去背,结果刚一坐下,好久不见的文戒大师行色匆匆闯进来。
“那边……”
他和程姐小声说话,说得又急,刘松巧听不清,只看见两人不大高兴。本就人手不够,又出事了?
文戒大师说完就走,来去如风,连口茶都没喝。
“向书生告病,人手不够,又来这档子事,唉。”程姐叹气,干脆双手离开键盘,不干了。
“程姐,向老师没好,我还是不能去看他吗?”自从那天以后就没再见过面,她又惦记向老师的伤,却连探病都不准。
程姐望着她,一脸的“当然不行”。
刘松巧:“那我能做点什么,歇了这么久了,就算不能办案,还有没有什么我能搭把手的?”
“有个坏消息,你帮我分析分析。”程姐示意她到近前来,还隔空关上门。
刘松巧有些紧张,什么坏消息让大家都表情不佳?
程姐酝酿一会儿:“治安所把案子结了,盗墓贼那个。”
刘松巧:“有抓到谁吗?”
“坏就坏在这儿,”程姐轻咬下嘴唇又松开,笑起来,但净是嘲讽意味,“只抓了个伍义昌,你说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