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尝试下做自己无法接受的事是什么感觉。”沈之安灌了一大口橙汁下去才答道。
林立喆佩服,“果然是成功人士,面不改色的。”
乐苏颜也给他竖起大拇指。
若是细看,能看出沈之安唇边微红。他背着灯光坐,正好阴影落在他的脸上,也就更难看出。
乐清禾默默地给他杯中添上橙汁,方便他缓解口中的辣味。
饭后,他们在饭店门口告别,乐苏颜临走前不放心问:“不用我们送送?”
乐清禾干脆地挥手,“不用,你们也累一天了,大吉又开了那么久的车,你们早点回去休息。”
这是她在出门时小声与沈之安商量好的,他们自己打车走。
乐苏颜走前还依依不舍地让乐清禾在去上班前找她玩,乐清禾答应。
乐苏颜他们走后,乐清禾手机页面展示给沈之安看,“我刚在手机上搜了,比较好的酒店有这几个,你看看有偏好吗?没有就随便选一个。”
沈之安淡淡一笑,“我发现你有做秘书的潜力。”
乐清禾现在可不想听他的夸奖,“你先看看住哪?”
沈之安扫了眼没细看,“你家附近有酒店吗?”
“我家对面有一家,不过那个酒店没这几个好。”乐清禾指着手机说。
沈之安决定得很快,“就住你家对面,打车地址是什么?”
“我来打。”乐清禾即刻打开出行软件下单。
她目的地输的是酒店,车也就停在酒店门口。
下车后,乐清禾陪着沈之安办理入住。
入住办理完成,沈之安将背包寄存在前台,对着乐清禾说:“先送你回去。”
乐清禾赶紧阻止,“我家就在马路对面,不用送,你先上去休息。”
“如果我们还在这说话,那我就会更晚休息。”沈之安已经迈出步伐向外走去。
乐清禾家的小区大门与酒店大门是正对的,可马路中央立着护栏,所以他们要先走到前方的红绿灯过马路再折回来。她头一次这么嫌弃护栏碍事。
走出酒店,她加快步伐想早点到家,沈之安却步履从容,丝毫不急。
她又不得不放慢脚步随着他的速度来,她想她现在就是皇帝身边的太监。
乐清禾边走边问:“你不困吗?”
“困,但头脑很清醒。我创业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跟现在一样。”沈之安声音低沉缓慢。
“既然困,就早点睡觉。躺床上,只要困再清醒也会很快睡着的。”乐清禾以她的经验道。
沈之安说:“我大概不会,我会一直想怎么做,确定初步方案才会睡。”
乐清禾尬笑一声,“果然成功也不是说成就成的。”
过了红绿灯,沈之安轻声开口,“乐清禾,你想结婚吗?”
乐清禾想不通沈之安为何要问她这个问题,或者说她不敢想,但也认真回答了,“想过,还没想好。”
沈之安再问:“如果你也有结婚的意愿,考虑我吗?”
乐清禾停下脚步,抬头从侧面仔细看沈之安,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玩笑,可是没有。
“沈总,这玩笑不好玩。”乐清禾憋了一天的“沈总”又冒了出来。
“我没有开玩笑,我有结婚的意愿,你也有,岂不是正好。”沈之安侧过身面朝乐清禾,语调是严肃的。
乐清禾确定他在认真,不解道:“怎么是我?你对我有感情吗?”
“上个月在帝都,你生病住院时,与你母亲的通话有几句声音比较大,我就醒了,听见一部分,你想通过结婚摆脱她,我可以帮你。同时,我也需要婚姻来稳固合作方,我们完全可以合作。”沈之安嗓音轻缓,字字清晰。
“那感情呢?你对我有好感吗?”乐清禾没想过婚姻是可以合作的,她一直以来都以为只有互相有感情才能走入婚姻。
“和你相处很轻松,所以我才会有这个想法。”沈之安所说即所想。
乐清禾现在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一方面认为没有感情的婚姻不可行,另一方面认为这确实是个摆脱父母的最佳选择。
过了好一会,乐清禾才冒出一句话,“你让我想想。”
乐清禾往前踱步,沈之安亦要跟着她,她拦住他,“你先回酒店,让我一个人静静,你越跟着,我脑子越乱,脑子越乱就越想不明白。”
沈之安唯有选择止步,“好,我看着你进小区,你进去了我再走。”
乐清禾见不远处的大门,拔腿就跑,还边跑边喊,“你可以回去了。”
沈之安信守承诺,看见乐清禾进去便转身回酒店了。
跑进小区大门的乐清禾回头瞧见沈之安确实转身离开,才变跑为走。
刚才肾上腺素分泌过多,不觉腿痛,现在过了应激时刻,腿的酸痛感就十分明显了。
她坚持回到家,进门就往沙发上坐,然后捶自己的大腿小腿。
捶累了,拿出衣兜中的手机看时间,还不到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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