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孩子
隋白谦和陈知善大学谈恋爱那几年曾一度想养一只狗或一只猫。
但屡次被陈知善拒绝。
而她拒绝的理由也十分合理——
“你半个月才回来一次,你不来的时候我也不会来,它们谁来喂?你别说雇保姆,小白,如果养育都要假手于人的话,那么我们不如不养,而且我不喜欢家里有其他人。”
隋白谦的狗脾气被她的拒绝激了起来,又轻易因为她那句“家里”而顺毛。
他喜欢她称他们两个人住的地方叫做“家”。
但后来他们分开的那几年,隋白谦不止一次在网络上刷到短视频段子,说情侣分手后因为狗子的归属权而不得已再见面联络,甚至慢慢重修旧好。
那时候他无比后悔两人之间没留下什么牵绊,不管是猫还是狗,只要有一点点牵绊,就像结婚生了孩子一样,他们之间就不会断的那么干脆。
于是陈知善听完隋白谦说的这席话,仅思考了半分钟,便在他希冀的目光里同意他养一只小狗或小猫,但家里依旧不许请保姆,她不喜欢家里有外人。
“我没问题,你呢?毛孩子也是孩子,不能只有爸爸没有妈妈。”
陈知善无奈抚额:“我会想办法。”
“比如?”
“把陪你的时间分一半给它。”
“……”
某人立刻不高兴的关门回了卧室。
最后他们在养小猫还是养小狗之间选择了小猫。
隋白谦一本正经的给出理由:“小猫的情感需求不多,你负担得了。”
陈知善微笑:“赞同。我也不想再养小狗了。”
毕竟家里已经有一只拆家的了。
#解药
去宠物站领养小猫那天,为了庆祝家里添了新成员,隋白谦做了一大桌菜宴请亲朋好友,还给小猫订了一只宠物蛋糕。
隋白谦的朋友自然之友宋贤,陈知善这边叫来了乔薇和林祁,以及他们各自的伴侣。
即便知道了当年的真相,隋白谦对林祁依旧没有什么太好的态度,原因无二,纯直男受不了gay。
陈知善对此很抱歉,要林祁不要放在心上,并邀请他和曲律去阳台看小猫吃蛋糕。
“小猫超级可爱,我们经常看它吃东西看很久。”陈知善笑眯眯的说。
她穿一件白色荷叶边的蓬蓬居家裙,柔顺的长发团在头顶,双手托腮盯着小猫,纯素颜的脸蛋红扑扑的,放松到毫无心事,举手投足完全像当年那个衣食无忧的小女孩。
见惯了她的老气横秋,双眸沉静的理智模样,眼下再看她这副样子,林祁竟然有一瞬间的失神,紧接着微微鼻酸。
他很难不想起他们俩在英国的那几年,像狂风中互相搀扶的杂草,相互依偎支撑,看似坚强,实则内心一片荒芜。
林祁是在此刻才真正对隋白谦肃然起敬的。
那几年他几乎没见陈知善笑过,即便笑了也不是发自真心的,但她和隋白谦才重逢不到半年,她就回到了从前的模样。
林祁不得不承认,爱情具有惯性和唯一性,对于长情的人来说,最优解绝对是从前的那个无可替代的人。
他是她唯一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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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白谦做饭也不忘时刻紧盯陈知善在做什么,一会儿叫她来拿碗,一会儿叫她来帮忙醒酒,总之他不喜欢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超过十五分钟。
乔薇全程旁观,当年读大学时感受到的“令人窒息的爱”的感受再次袭来,可她如今再瞧陈知善,只见好友虽然时而流露出一些无奈的表情,嗔怪他太粘人,但总体是甘之如饴的。
“小白,我要陪朋友们呀。”
“嗯,我知道,宝宝。”隋白谦在处理排骨,没法抱她,只盯住她的嘴唇,惯性侧低头。
隋白谦上个月就做完了手术,修养了一个月两人便开启了肆无忌惮没羞没躁的生活。几乎是生理惯性,只要她或他一个动作,他们就知道对方要什么,完完全全的生理性吸引。
眼下陈知善很不好意思的脸红,然后趁乔薇低头看手机的空档垫起脚,在隋白谦唇上碰了碰,又滑出舌尖轻轻吮了下他的唇。
速度很快,但终究没拒绝,得了甜的人这才短暂的满足了一下。
一餐饭吃的很平和。
乔薇在饭桌上捧哏般的感叹:“有生之年竟然能吃到京圈太子爷亲手做的菜,也是三生有幸了!”
一旁的林祁也破天荒的笑笑,赞同点头。
“应该的。”隋白谦忽然认真的说。
乔薇和林祁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只见隋白谦端着酒杯站起身,神情少见的正经严肃:
“这么多年谢谢你们照顾小善,以后有什么需要我或隋家帮忙的,请尽管开口,义不容辞。”
诺大的饭桌上空气仿佛凝滞般。
乔薇见惯了隋白谦霸道又发脾气的一面,哪里见过大少爷这样认真又谦卑的样子,不由得震惊的扭头看向闺蜜,调/教的真好。
可一扭头只见陈知善垂着脑袋,唇角倔强的压平,眼眶已经湿红。
#话剧
腊月初六,陈知善的生日。
由隋白谦购买的《苔藓之歌》的话剧改编权、陈知善亲自授权的话剧正式开箱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