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冷哼:“屁,我养你还差不多。”
“我很能花钱的。”
“那也养得起。”
晚餐很快吃完,两人在海边散了会儿步便打道回府了。
刚迈进玄关,浮沉的气息从背后侵过来,滚烫的吻落在耳后,向下蔓延。
后背神经传导出来阵阵麻意,陈知善身体前倾,手惯性的撑住墙,气息也乱的不得了,但还尚存一丝理智,“先洗澡……”
“一会儿一起。”
隋白谦吃饭时便有些心不在焉,车里的节奏被重新接起,因为准备不是非常的充足所以一开始还是有些滞涩,陈知善不由得抗拒,隋白谦被挤得轻嘶一声,更用力的将她圈在怀里,低靡的声音带着笑意哄她:“别缩,心肝儿,我还不想结束。”
“……”
他太坏了。
陈知善感觉隋白谦好像回到了大学那几年时的样子,因为得到了确定的回音,所以性子里的桀骜不驯和侵略性直接显露无疑,他从不是温柔的人,比起问她“好不好”“要不要”“行不行”,他更擅长用实际行动逼她点头。
浴室的瓷砖墙面带着微凉的冷意,正对面的镜子设计更是巧夺天工,陈知善闭着眼不愿睁开,整个人红的如石榴籽一般,在氤氲的雾气里浮沉跃动。
这对隋白谦来说更是身心俱爽的视觉享受,他知道她害羞,却依然从后推着她一步步靠近镜面,在她因连接着走动的战栗里痴迷的夸奖,又密集的涌刺:“好美,宝宝,你好美,我想每天都这样看你……”
“……别再说了!”
时间在厮磨了总是过的很快,一次完了又是新一轮的征程,隋白谦好像完全不知道疲倦一般。
“说你爱我,善善。”
“我爱你。”
“再说一遍。”
“……爱你。”
“谁爱我。”
“……我爱你。够了小白,再做我就要死了。”
“不许胡说,最后一次。”
……
最后的最后,陈知善趴倒在床上时依然呼吸急促,在余震里颤抖,隋白谦同样气息杂乱的趴在她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她的侧脸。
贤者时间里谁都没说话。
过了许久,隋白谦才开口:“明天去领证吧,我算过日子了。”
陈知善因疲惫而闭上的眼皮撑开:“……这么快吗?”
“快什么,我们已经晚了七年了。”
隋白谦扯过被子将两人裹起来,“在我的计划里,你七年前就该嫁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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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的通知接的很突然,陈知善甚至来不及和学院请假,好在第二天她的课都在下午,上午可以不去学校。
隋白谦提前准备好了所有证件,包括她的。而她直到迈进民政局大门的时候依然是发懵状态。
“小白,你真的不用和你父母说一声吗?或者我和我小姨还有乔薇说一声呢?”
上午十点,陈知善穿着白衬衫,化着全妆,站在取号机前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结婚这件事怎么可以不通知亲朋好友呢?
隋白谦同样穿着白衬衫,不置可否的挑眉:“领证前说和领证后说有什么区别?”
“……那倒也没有。”
反正不论说不说,她都会嫁给他。
“就当你是结婚恐惧症,别多想,过来。”隋白谦牵过她的手,从取号机上取了号,去等候区坐下。
没等多久,工作人员便叫到了他们。
填信息、拍照、打钢印,一气呵成,全程用时不到二十分钟。
陈知善领到小红本的瞬间依然有种在梦里的感觉。
她和隋白谦结婚了,真的结婚了?
从求婚到结婚,连五天都不到。
懵怔之时,她本能去看今天领证的另一位主角,却在看到隋白谦发红的眼眶时微微顿住。
“小白?”
“嗯。”隋白谦抹了把脸,将结婚证无比认真的收到了口袋里。
这是他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如此珍爱一份来自世俗的证明。
陈知善望着他,心里忽然涌出很复杂的情绪,也情不自禁的将此表达了出来。
“小白,你真的很爱我。”
隋白谦睨她一眼:“你才发现?”
陈知善笑,将手里的结婚证递过去,“我的这本你也收着吧,以后咱们家里的重要物件都由你来保存。”
咱们家里。
隋白谦心里狠狠一动。
他垂着眼,看着两人手里拿着叠放在一起的两本红证,忽然弯了下唇,拿出手机拍了张照保存,随后将证书合在一起丢进自己口袋,捞过她的手,大步朝车子走去。
“走吧老婆,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