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白谦挑眉,“那怎么能一样,密码随时都能改。”
陈知善心想指纹我也随时可以删啊,但她识趣的不招惹他,乖乖给他录了指纹。
她暂时不想想以后的事,不论隋白谦以后是不是真的不结婚了,又或者他们之间是不是真的还有其他出路,她都暂时不想思考。
“好了,我走了。”
录完指纹,她走到电梯口,要隋白谦别再跟了。
某人懒洋洋倚在门口,双手抄兜,没什么表情的,“哦。”
对上他的眼神,陈知善犹豫了几秒,还是没过去亲他,而是直接按了电梯下行键。
“......”
电梯关门前的最后一眼,她看到了隋白谦很不高兴的脸。
/
下了楼,刚好乔薇打来电话,说要中秋了,婆婆从老家带来了一些特产,给她和林祁都带了一份,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来取,顺便一起逛个街。
“过几天吧,最近要出趟门。”
陈知善想过几天去一趟京北,黎之殊说需要给《苔藓之歌》配插图,她想了想,觉得该放。
只不过她当初离开京北的时候只带走了自己和母亲的合照相册,还有几本曾瑜修的个人相册,应该还在老房子里,如果要再版,她希望能放一些母亲的独照。
乔薇疑惑:“出差?你这不都放暑假了吗。”
“不是。”陈知善顿了顿,“一点私事。”
“哦....”乔薇听出她不愿多言,便不再继续问,“那要不我叫个跑腿给你送过去吧,这酸奶月饼放着放着就不好吃了。而且我婆婆老抠了,就看不得我送别人东西,我非得别别她这个性子,早送早了事儿。”
好友都这么说了,陈知善也不好再拒绝,只好笑着:“好,那就麻烦你了薇薇。”
“没事儿啦。”
/
隋白谦一个人在主人家,先是里里外外转了一圈,而后意识到自己已经录了指纹,也是主人了,这才将行李箱从客房里拖出来。
昨晚他注意力不在行李箱上,这时候看,才意识到箱子里里外外,连带滚轮都被擦的干干净净。
是陈知善的习惯,只要她沾手过的东西,都有一种被妥善安放的稳定感。
隋白谦想起过去几年从没被擦过的行李箱,再看看现在,瞬间心情大好,也不再计较她出门前没有给他的那个临别吻。
手机在叫,他拎过来开了扩音,丢去一边,先将几套干净的衣服塞进主人衣柜里。
宋贤人在美国,见了几个当年一起玩行为艺术的朋友,聚在一起喝酒,听见隋白谦这头收拾的声音,问他:“国内是下午吧,你不睡觉干什么呢?”
电流呲啦呲啦,还伴着几声洋文,换做以往隋白谦早已习以为常,此刻却觉得吵闹,他蹙眉的看向衣柜里,陈知善的衣架怎么这么少,他的衣服都挂不进去了。
“收拾行李。”他取出陈知善一件白色肌底衣,将自己的黑衬衫裹在外面,一同挂了上去。
宋贤惊奇了:“你家阿姨呢?你巡演连轴转那么些天,还自己收拾啊,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隋白谦就等他问这句,散漫的笑一声,“哦,我家现在没阿姨。”
“啊?”
“两个人住的家没多大,我收拾收拾得了,用不着再来个外人,碍事。”
“....你是不是没睡醒,说什么东西啊?”宋贤听的一脑袋问号。
隋白谦挑眉,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宋贤自己先反应过来,有点难以置信的,“不儿.....你现在在哪儿?”
“什么在哪。”隋白谦将衣服强行塞进陈知善的衣柜里,洗漱用品也一同码到洗脸台子上,和陈知善的摆在一起,然后才轻飘飘一句,“她这儿啊。”
理所当然的语气,苦尽甘来的内容,不知道还以为他已经和前女友结婚生子了。
“......”过了好一会儿,宋贤才深深吸了口气,“也不容易,那啥,接下来就是摆平你爹妈呗。”
宋贤一直都知道隋中直的态度,而且隋黄两家联姻在圈子里更不是什么秘密,都传承了多少代了,绝不可能因为隋白谦就断了。
但隋白谦以依旧没什么所谓的表情,甚至冷哼一声:“有什么好摆平?大不了我舍了这个姓,改名叫陈白谦,又有什么了不得的。”
“.....”宋贤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是真祖宗,疯起来没边了。
宋贤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扫他的兴,只好悻悻的:“行,你高兴就行。对了,我在美国见了几个朋友,下个月他们来中国,咱一起聚聚。”
“知道了,挂了。”
撂开电话,隋白谦将自己的行李全部安置进了陈知善的私人空间。
看着属于他的物品一点点侵占她的空间,隋白谦心里逐渐升起餍足之感。
箱子里还有几瓶他随身带的鱼油和维生素,他环视一周,起身朝右面那只床头柜走去。
一拉开,里面是陈知善的东西,轻微的药味扑鼻而来,有好几瓶长得都一样,很明显是长期服用的。
隋白谦皱了皱眉,拿出其中一瓶。
待看清楚药名后,他眉心骤然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