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林祁。你撞车后昏迷,有路人报警把你送来了医院,正好林祁给你打电话,他就赶过来了。”
“路人?”
陈知善不记得当时有路人,可一旦她费力思考,脑袋就会一阵阵的刺痛。
“你先别着急回忆。医生说你是脑震荡,先别用脑,具体的等医生和警察来了再说。”
脑震荡?怪不得,她醒来的时候先是感觉头疼,紧接着是眩晕。
乔薇的话音刚落,就有护士和医生进来帮她做检查。例行询问了一些基础问题,又那光照了照眼睛,医生便点点头:“没什么大问题,休息几天就行了。”
说着又安顿乔薇:“等病人情况好一些了再联系警察做笔录。”
“好的好的 ,麻烦您了。”
送走医生,乔薇扶陈知善喝了点水,她便又睡着了。
林祁是下午来的,除了给她带来一个行李箱,还带来了昨天报警后的派出所的警察,一位年轻的女警官。
“这是赵警官,关于昨天的车祸想问你几个问题。”
“您好赵警官。”陈知善半坐起来,简单回忆后把昨天的事故叙述了一遍。
“我记得你之前报过案,收到了恐吓包裹。”
“是。”
“当时有怀疑的人吗?”
陈知善顿了顿:“有。我怀疑是我父亲和弟弟,他们一直想见我,和我索要大额赡养费,但我的律师替我拒绝了。”
赵警官了然的点点头,在本子上记录要点,“我们昨天查过监控了,尾随你的那个年轻男人应该就是你的弟弟陈佳堡,他之前犯过事,数据库里有他的信息。而在你撞车后他就迅速逃离了现场,目前人还没找到。”
陈知善和陈家堡没见过几面,对他的样子并不熟悉,昨天也没有认出人来,她甚至想不通,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们要对她这样?
乔薇见她眉心紧锁的样子,安抚的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
陈知善神色凝重的点点头。
警察问完该问的就要走了,临走前提醒陈知善:“近期千万不要一个人独行,最好群居。另外,即便找到陈家堡,最多也是拘留罚款,还是建议您尽快协商赡养问题,免得再有二次伤害。”
等警察走了,乔薇气不过的发牢骚:“我们不告到他倾家荡产就不错了,还赡养,想的美!”
陈知善则没有乔薇这么乐观,她知道,这事或许并不好解决。
到中午,乔薇不得不撤了,她只请了半天班,晚上还得回家照顾孩子,所以晚上林祁来替班陪床。
可陈知善觉得尴尬,要林祁也走。
毕竟即便知道林祁不喜欢她,孤男寡女睡一间房也不合适。
“没听警察说么,要群居,你一个人算什么群居啊。”林祁不同意。
“医院里都是人,怎么不算。”
“不行,医院人太杂了。”林祁再次拒绝,“而且我们在英国又不是没合租过,你矫情个什么劲儿,诺,你行李我都收拾过来了。”
陈知善愈发惊愕:“你怎么进去的我家!”
“曾阿姨和你的生日,我试两次就试出来了,这有什么难的。”
陈知善彻底无语了。
她躺了一上午,腰都躺疼了,要林祁先扶她起来走走。
“行吗?头还晕吗?”林祁走过来,半揽住她的肩给她借力。
“好多了。对了,学校那边你帮我请假了吗,薇薇说你帮我和江院打电话了。”
“放心吧,今天一早就....”
“吧嗒——”
病房门忽然被人大力拧开,打断了两个人的说话。
陈知善和林祁双双朝门口看去。
只见隋白谦风尘仆仆,手里还推着一只行李箱,面色铁青。
跟在他身后的宋贤,则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无奈表情。
他怎么找来了?不是在京北吗?
陈知善心里疑惑,可很快便莫名的慌张,她下意识就要推开林祁,奈何她刚下地走路,身上没劲儿,只能这样半倚在林祁身上。
林祁也没打算放开她,甚至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低下头的,一副亲密低语的模样:“他一会儿要是揍我,你得护着我啊,闺蜜。”
陈知善:“......”
隋白谦行李箱早放在了门口,只他一个人,一身寒气的走过来。
“他就是你不联系我的理由,对吗?”隋白谦冷笑,“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还是从江淮南那里知道的。”
陈知善一时语塞,抬头望着他,试图安抚:“不是,我......”
可她话还没说完,忽感身上的力道瞬间卸了,林祁的手被某人毫不留情的用力掰开,甩到一边。
紧接着她跌入了一个更紧实牢固的怀抱,同时头顶传来狠戾无比的声音:
“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他剁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