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出口气,缓缓关上冰箱门,走到她对面,问了个很古怪的问题:“昨天生日,在丘山玩的开心吗?”
“嗯。”在墙和他之间,陈知善轻声应着。
“可我过生日的时候,不是很开心。”
“嗯?”
隋白谦盯着她,扯了下唇,“因为你当时不在,你和林祁去图书馆了。”
“......”
陈知善眼神躲闪。
这是实话,隋白谦去年十八岁生日那天,她纠结了很久要不要给他发消息,但最后还是没发。
眼下她伸手捋了下耳边的碎发,声音放缓:“ 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我补你一个吧。”
“我想亲你。”
他说的很快,几乎是她说完那句话的下一秒,有预谋般的提出诉求。
陈知善愣了一下,瞬间想到了昨天,他差点碰到自己嘴唇。
隋白谦一直在观察她的神色,短短几秒钟,读出她眼中的惊慌、害羞、错愕,却唯独没有不愿意,他弯了下唇,下一刻直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收拢提高她的腰。
陈知善身后是墙,前面是他,在这样狭窄的地界,她被囚困其中,几乎无路可逃。
很快,她感觉眼前投下阴影,有人以极具压迫性的气势,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比起昨夜他以指代唇在她嘴唇上的摩挲,以及那虚晃一枪的吓唬,这才是真正的亲吻。
热烈的、滚烫的,却又柔软的,如过电般酥麻。唇齿间还带着淡淡的奶油香。
陈知善从没有和别人接吻过,此刻心跳加速到要蹦出来,甚至还呆呆的睁着眼。隋白谦察觉察觉到她的僵硬,稍稍退开一点,眼中情欲未退,气息错乱:“闭眼,善善。”
被提醒的人这才慌乱的闭上眼,隋白谦望着她,喉结用力滚动,再次俯身,含住她的唇瓣,开始急切的来回亲吻□□,抱着她的胳膊也越来越收紧。
***
第一次接吻不知持续了多久,最后亲到陈知善快喘不上气了,强烈的拍打着他的肩表示抗议,隋白谦才停止。
他与她额贴着额,忍耐着的鼻息沉沉的扑撒在她脸上,每隔两秒便像无法忍耐般低头啄她一下。
陈知善气恼,轻声骂他是狗。
隋白谦望着她痴痴笑了声。
她声音发软,嘴唇也被他亲他有些肿,眼眶脸颊和脖颈都亲红了,明显被他欺负惨了的样子。
他有点难忍,又低下头,抱着她,与她嘴唇贴着:“嗯,随便你骂什么,我忍不了,再让我亲亲。”
成年的男女,对亲密的探索只有更多而没有尽头。
隋白谦没打算给她反悔的机会,最多半年,甚至要不了半年,他们就要一起去美国了,他和陈知善这辈子都会在一起,接吻、拥抱、又或是...上/床,都是早晚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隋白谦几乎每天都要送陈知善去医院,再接她回家。
他给车窗贴了深深的车膜,只要陈知善在车上,他都会忍不住去亲她。
陈知善之前并没觉得他如此黏人,那次接吻像开启了什么开关一样,他变成了接吻狂魔。
她害羞,也觉得害怕,理智告诉她,这样有些太快了,不好。
可她无法否认,她喜欢小白这样黏她,也需要小白这样黏她,从小到大,她身边除了曾瑜修很少有其他人,她期待有人这样不管不顾的闯进她的生命里。
因为她的默许,假期快结束那几天,陈知善第一次觉得惶恐,她的作业竟然还有一些没完成,这在她前十八年的人生里可从没出现过。
隋白谦无语她接吻到一半竟然还惦记着这些,直接一把将人从桌椅前抱走,重新压回到书房的沙发上。
陈知善是害怕的,她隐隐觉得坐着和躺着接吻的感觉是不一样,后者更加危险。
但隋白谦似乎已经不能忍受简单的拥抱接吻,他几乎无师自通的,握住她的手腕压过头顶,俯下身来爱不释手的亲吻她的嘴唇。
其实第二次接吻的时候,他已经学会了攻略齿关,吸着她的舌头不愿放开,反反复复,当时陈知善僵硬的像只鹌鹑,结束时害羞到要埋进沙发缝隙里。
隋白谦步步紧逼,在她耳边低笑:“这就不行了?我们以后做更亲密的你要怎么办。”
“啊...你别说了!”
“为什么,我就说,你得提前适应我。”
......
隋白谦的适应性功课做的很足。
***
他的呼吸节奏几乎控制着她的心跳节奏,与她颤抖着同频共震。
北方的冬天暖气很足,两人闹出一身汗来,最后消停时,隋白谦依旧抱着她不松手。
陈知善还惦记着别的,要他放开自己,她要起来完成作业。
隋白谦不大高兴的“啧”了一声,不让她走:“咱又不用考试,你写这些干嘛。”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陈知善费了老大力气,才从他钢筋一般的胳膊里挣脱出来:“再说我们总不会一直待在美国,等将来学成回国,总要知道国内有哪些值得关注的人。”
“...行,你学去吧。”隋白谦自认和学霸的脑回路对不上。
“你的写完了没?快起来啦。”
隋白谦抓过一个抱枕,往某个位置一放,轻咳:“昂....你先去,我等一会儿。”
某人神色古怪,陈知善盯了他一眼,也懒的管他了。
反正就剩几个月,由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