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你惹上事儿了?”
“没,替别人问。”
宋贤狐疑的看他一眼:“别人?”
此地无银三百两,隋白谦那儿还有“别人”这个类别吗,一般不是朋友就是家人,要么就是同事,能让他例外的,也就那个“别人”。
于是宋贤哼笑一声,也懒得管他家那摊子污糟事,看戏般的乜过来:“你要这么问,我还真认识,而且你也认识。”
隋白谦看他。
“林祁啊,他不就是律师吗,如果陈知善有需要,肯定第一时间求助他。”
隋白谦面色缓缓冷了下来,“非要犯贱是吧。”
宋贤哈哈笑。
确实,有时候他就是想贱一下,要看好友跳脚。
隋白谦懒得理他,拧开一瓶水:“和林祁没关系。”
“......你怎么知道,小善和你说了?”
“这你别管,就说你有没有认识的。”某人已经逐渐耐心告罄,也不喜欢别人议论陈知善的私事,“还有,别叫她小善。”
真特么.....
宋贤简直拿他没办法,憋闷的握着那瓶羽衣甘蓝站起身,咬牙切齿的按了几下手机,把律师名片推给他。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逮着陈知善不放了,他妈的,就你这二世祖臭脾气,除了她哪个女的受的了你啊!老子一天天欠你的??”
说完宋贤便骂骂咧咧的走了,隋白谦冷眼看着手机里推来的律师名片,查了查资质,编辑短信发给了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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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某人收到短信的时候刚从江淮南的办公室出来,她手里抱着电脑,急匆匆的要赶回办公室。
老师仍旧不同意她退出校地合作的项目,甚至纳闷且恨铁不成钢的质问她:“至于吗?没有任何人责备你。即便你和那个导演在一起了,也是你自己私生活,管那么多做什么?”
然而陈知善还是固执摇头:“老师,唾沫星子淹死人,我干干净净一个人,受您信任才接了这个项目,担任了项目组组长,可是我不想别人说我是靠关系,走后门,才拿了这块肥肉。院里有能力的年轻老师不在少数,还是请您另择人选吧。”
“自证”本来就是一个伪命题且完全是文明与智力的退化表现,而事情还没发生就开始“自证”,则更是火上浇油,江淮南气到脸色铁青,摆着手要她赶快出去,短时间不要来见自己。
陈知善心知肚明也坦然接受老师的怒火,临走前保证:“我最近尽量躲着您,您放心。”
“你!”
“哐当”一声,她在江淮南的铁皮茶叶盒丢过来前关上了门,闪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陈知善先将前期项目跟进的文件打包发给了林培之,然后才锁好办公室门,疲惫的窝进办公椅里。
每当临近清明这几天,她的心情都不会好。
乔薇给她发了好几条微信,说隋白谦在电话里没有威逼,全是利诱,她这个财迷都快扛不住了。
陈知善知道她是开玩笑,牵了牵嘴角:[那真是为难你了。]
乔薇回了她一个“为了你”的煽情表情包,紧接着又说:[但我真觉得,你俩没完,起码隋少爷单方面不会放过你。不然他怎么还留在昌城不走。]
陈知善漫不经心的打字:[放心吧,他总会走的,不会一直留在这儿。]
乔薇:[莫?]
陈知善笑了声,不再聊这个问题。
正要放下手机,忽然一声不常见的声音响动,叮的一声,是短信。
她点开,看见那串数字,悬在屏幕上方的手指微微停顿。
对方给她推了一位名律的联系方式,并附言:【有空我们和他面谈一下?】
我们。
陈知善一口气滞在嗓子眼儿里。
他们什么时候成“我们”了。
对面似乎也觉得自己口吻不对,又重新编辑了一条:【你自己见也行,我过去打个招呼就是了。】
有人竟然能低声下气到这一步,说实话,陈知善是有些意外的,只是她已经联系了曲志华,再多一位律师也没什么意义。
于是她沉出口气,回信:【我已经找好了律师,就不麻烦你了。】
然而有人就不是见好就收的,见她回了信,又一连发来几条——
【谁说麻烦了?】
【就这么说定了。】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