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千宇说完摸摸胸口，对林总大刀阔斧的商业侵吞犯畏：“我是不愿意和这种人有关系的，合作都怕被算计。”

秦席铭看起来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你真的很淡定，”库千宇起身走了，“小秦总，业界需要人抗压，有什么需要我还是站在你这边的。”

毕竟现在的林池渊算外来者，大家称赞作为的同时都忌惮着。

秦席铭没拒绝他的话，说了句“承你信任了”。

库千宇龇牙：“毕竟大家都熟悉，林总看起来不是要长期合作的。”

*

实验室里的东西真的很无聊，秦席铭个人感官是白茫茫的一片，很多学术词汇拗口，他完全没兴致。

反正助理会一字一句地记下来。

林池渊也穿上了白大褂，戴着护目镜，正在听身边人说话，间或还点点脑袋，跟真听得懂似的。

库千宇也是被家里人强制叫来的，和身边的学生们掰了两句话就猫过来：“小秦总，今晚没事了，要不要去喝两杯……我靠，林池渊没事吧？他真做实验？”

大家都以为林池渊是过来抢生意作秀的，但此时此刻，他已经把溶液滴入试管，摇晃出颜色了！

林池渊这人看着挺邪性，现在的举动更是邪门。

不过秦席铭觉得，穿上实验白大褂的林总有股别样的味道。

白布料和实验室的白砖白墙呼应，让林池渊的脸呈现出通透的质地，看起来很脆。

秦席铭被自己想到的形容词搞得一笑，又看到林池渊实验失败，在身边人的指导下手忙脚乱地冲洗器具。

这个人飞快地仰头，秦席铭也飞快地扭过脑袋。

这种考察是合作里最为漫长的，秦席铭每次都会瘫着脸等待时间缓慢地流逝。

但这次，他注意着林池渊成功或者失败地操作，居然等到助理提醒。

他很快起身，对着所有导师和学生们告别，并拿走需要隆瞰审批的资料。

刚坐上车，手机里就弹出好几条信息，全是安可汀发来的图片。

最后发了个地点。

秦席铭揉揉眉心。

半小时后，秦席铭的车开进个四面耸立的砖瓦楼。

安可汀在这里认识一位高人，说做生意的人都求她办过事，秦席铭从接手公司的事，一次都没来过，秦永清就老是说他没有敬畏之心，难怪被林池渊这种人缠上。

这次事大，他没有理由推脱了。

高人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银发很长，整个屋子布置得神神叨叨的，摆满了各种小像。

红惨惨的光有些瘆人，秦席铭不信鬼神，但进屋闻到很大的香灰味，呛得咳了两声。

高人手里拿了个铃铛，清铃铃响了两声。

“真有东西。”老太太的声音也很苍老。

秦席铭：“……”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足够故弄玄虚，秦席铭满不在乎，但安可汀一听，直接着急上火：“那怎么办啊？”

老太太的脸上布满沟壑，苍老得像是树皮，手指尖细，也像是枯萎的枝条。

她从面前的小钵里沾了几滴水。

很奇怪，明明是清亮的透明液体，通过手指画上宣纸，就变成了触目惊心的血色。

秦席铭以为她要画符，但怎么看怎么不像。

老太太一直闭着眼睛，突然手臂僵直，纸上的纹路自己动起来，变成两个纠缠的圆圈，其他线条绞动，出现一只狐狸脑袋和一团模糊不清的东西。

她突然睁开眼。

秦席铭第一次看到这种怪事，这几天唯物主义思想在心里拉扯。

“已经连接上了。”苍老而缓慢的声音再次出现。

老太太更是看着秦席铭叹了口气。

这可把安可汀吓坏了，赶紧问：“怎么破解？”

老太太却摇头，点了点纸上的图案：“是狐狸，但破解之法还未出现。”

安可汀的脸色白下去，甚至有些发抖，眼看着要蓄上眼泪。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秦席铭的瞳孔沉沉。

老太太却不怪他冒犯，将纸拿上手，问：“最近身体可有异样？你母亲说，前天出了场车祸，一点擦伤都没有？”

秦席铭：“……”

老太太很满意他惊讶的表情，嘴角挽着神秘笑意，并着两指递上纸：“找到狐狸，你现在的问题能解决一半。”

烛火突然摇晃了一下，秦席铭透过昏沉的光线，看到她的眼睛。

是一双十分清澈的眸子，和苍老的外表完全不相搭，甚至如同妙龄少女一般透着耀眼的光芒。

秦席铭捻住纸，感觉那些线条离开纸张缠绕上了指尖。

老太太接着说：“仪式就不用办了，没必要，秦总解决好，就会一切顺利。”

走出环楼，空气清新了不少，安可汀让他把纸放钱包里，还心有余悸，说着要找到和狐狸相关的一切。

秦席铭按住钱包，内心觉得离谱，但老太太的话又直击要害。

他清理了一下周围的东西，并没发现有什么和狐狸相关。

这本身就不是个常见的东西。

回到家，秦席昭关心得要死，追着他屁股后边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