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朝祈最后一点难过也被他逗没了,然快走到门口时,林朝祈又趁其不备亲了他一口。
池厌礼被吓了一跳,而后便见她捂着嘴,眼睛亮亮的,软绵道:“盖个章,回来还是我的人。”
若不是真不能再呆了,池厌礼肯定要抓着她还回来。
但他只能泄气笑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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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月升,几个轮,上京到了全年最热的时候。太阳整日挂在天上,出门走一会,就大汗淋漓了。
林朝祈总趁着清晨,大地还透着最后一点凉意时来到秦丝坊,也或者是其他铺子。忙起来倒也无瑕想其他事情,谁能想,她在现代当牛马时都没这么勤勤恳恳。
宿漓初知道她在秦丝坊,总会来找她,这个贵公子,正事不干,却快把秦丝坊里那些伙计该干的事干了个遍。
许思意也来找过林朝祈,正巧碰上宿漓初在这,三人很快混成一片,但她近来好像很忙,来的时间不多。
林朝祈不知道她在忙什么,也没主动问,反倒是宿漓初很关心。
这天,许思意来拿新衣,顺便给她送了些糕点。
林朝祈没弄什么复杂的发型,只叫墨心给她用一枚玉冠全部束上,面洁无妆,很清爽。
两人在柜台前聊着天,说着说着便说到,许母给她介绍的那哥相亲对象。
“我当时就是不想去啊,母亲她还非逼着我,说人家怎么怎么好,结果发现对方已经养上外室了,都怀孕了。”许思意抑扬顿挫的说着。
林朝祈撑着头问:“那后来呢?”
“后来,那王公子父母知道了这件事,那能忍得了,当即喊他把人娶回家了。”她拍手道,“我自然就嫁不成啦。”
听语气,一点也不遗憾呢。林朝祈笑道:“那王家还挺好的,就是那什么王随太不是东西了。”
“我也是这么说,结果母亲还说我不争气。”许思意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正说着,唤吟从后院出来了。许思意见她来,及时止住了话头,并道:“小唤吟,姐姐带了糕点,吃不吃啊。”说着便递到她面前。
唤吟伸手接过,并小声地道谢。日渐相处下,她变得比原来活泼了,只是给人还是很老成的感觉,很多时候还是很小心谨慎。
许思意看着她安静的一口口吃着,啧了声,方才兴奋的情绪突然撤了个干净。
林朝祈闻声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解,然后便听许思意有些支支吾吾道:“朝朝,你还记得端午那时我跟你说的事吗?”
林朝祈抬眼想了想,是她给池厌礼绣香囊的时候,她点了点头。
说到这个,林朝祈记账的手一顿,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许思意正苦恼着,林朝祈也没催,她犹豫再三,还是说道。
“我感觉我们之间差距太大了,你说他可是皇子啊。”她凑到林朝祈耳边耳语,眼神落在旁边安静吃糕点的唤吟身上。
林朝祈对这位四殿下的印象只停留在夏至宴,但还是宽慰道:“你也不差啊。”而且他作为一个不受重视的皇子,皇帝应该不会太操心他的婚事。
不过她没说这话,只是一个劲给许思意信心。
许思意本意是来送糕点的,结果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她瞥见案头的刻漏显示着未时,才想起来自己还约了人,连忙和林朝祈说了声再见,就往外跑。
刚巧与宿漓初打了个面照,两人对视一眼,没等他打招呼,许思意便已经跑了。
宿漓初一脸茫然地走进,拍了拍唤吟的小脑袋,朝外头指道:“她急急忙忙去做甚?”
林朝祈抬头瞧了他一眼道:“我不知道。”转而同唤吟说,“等会帮我把这个送去给徐裁缝。”
那是张新订的单子,上面写着顾客的要求和取货时间。
唤吟点了点头,嘴角还残留着饼渣。
宿漓初站在一旁:“那你就不好奇?不问问?”
林朝祈挑眉看了他一眼:“你好奇就自己去问,我没窥探别人隐私的习惯。”
话说的,跟他是什么有怪癖的人一样。宿漓初自顾自也拿起一块糕点吃,手肘撑在案前:“听说蓝田那案快结束了。”
“林大人应该快回来了。”
“嗯。”
林朝祈漠不关心地表现,反而更像在逃避什么。
“你说池厌礼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爹前两天还念叨着他呢。”宿漓初偏想在她脸上看到点不一样的情绪。
因为是密令,所有人都以为池厌礼去的是别地,但林朝祈知道不是,她也没跟人说。
两人关系在宿漓初这里根本就不是秘密,或者说在他们三人间,都不是秘密,只是她没告诉他们,她们已经在一起了。
池厌礼离开的这段时间,她也没主动提过,许思意只当林朝祈还在单相思。
但宿漓初知道这叫郎有情妾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