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封印灵力的不是这个结界,就是什么法印器具。”
凤清酒抱着剑站在城墙边,脑袋几乎贴着后背,才看到城墙上的烙铁栏杆。
“进入矿洞劳作的时候,铁链就被摘下了。”萧慕河摇头,“如果是法印,我们不可能没有任何感觉。”
“身上也没有印记。”叶子麟道,“我特意检查过。”
“那多半就是结界的问题。”参九锡道。
“如果是这样,我们怎么才能越过结界,还不受反噬呢?”
林废站在凤清酒身旁,也抬头看向高墙。
“虽说跃上去也不是什么难事,但这些人巡逻过来,巡逻过去,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嘛。”凤清酒手指从左移到右,又从右移到左。
“如果日夜燃着火,即便等到深夜,怕也不好动作。”
萧慕河琢磨着,“要是能有人带我们进去就好了。”
他说完,突然一愣。
其他人看着他,缓缓转头,看向护城河外,一道平整的石桥延伸出去。
“找车马痕迹!”凤清酒大喊一声,众人疯狂往桥外大道奔去。
城墙上,一个白衣展袖的俊俏男人站在栏杆边,看着飞奔出去的五人。他摘下腰间的葫芦,手指挑开瓶口,灌了一口薄酒。
“愚人城,万年休,可有故人,摘落叶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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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轰隆!轰隆!”
大地震颤,一块大地从中碎裂开来,凤清酒脚下一跃,抓住乔木树枝,转瞬攀上附近最高的树冠上。
“这地面也忒不结实了。”她嘟囔着看过去。
只见五六只三米长的野狼,正围着一群人虎视眈眈。
这些野狼大得跟野牛一样,通体雪白,拱起的背部比山丘都壮实。
被围堵的人群,多穿米白色的展袖宽袍,中间护着个红衣小姑娘,地上横七竖八着几个被拍晕的同伴,血水从四肢断口处流出来,触目惊心。
“这是草原罕见的白狼王,整个大渊各地山脉中也不过三五只。这里竟然聚集起了一群。”为首的那只甚至跟犀牛一样大,萧慕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女子衣服上绣着的金色咒语,是上古龙文。”
参九锡眯着眼分辨一瞬,“是万年前早已失传的缚天咒。”
“参公子真是见多识广。”萧慕河道,“看来我们回到了万年前。”
难怪一个结界就能让人无法运转灵力。
天地运转的道理,大陆灵气不断衰微耗竭,神明次第陨落,智人逐渐云集。万年前的法力,远比今时今日的修为力量要强大得多。
“能把地面砸出大坑,这姑娘的咒术好厉害啊。”
林废说完,众人沿着地裂的缝隙看过去,只见一只白狼王静静躺在深坑中,周围的土石碎成齑粉。它的身体扭成麻花的模样,口中流出血沫,死相残忍。
“看她们的走向,是要去愚人城没错。”
凤清酒有些头疼,以这姑娘的实力,恐怕不用他们插手就能搞定吧。
“双方损失惨重,我记得万年前对战规矩,双方首领对战,胜者进,败者退。”
参九锡回忆着《天界记实录》的内容解释道。
“这样胜败都能保全,还打什么?”凤清酒不解。
“胜的一方,可以割下对方首领的头颅。”参九锡道。
只见那女子手拿一张牛皮卷,嘴中喃喃着咒语,无数金色的咒文横亘在白狼面前,将最前面的头狼周身捆了个结实,白狼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对着咒文撕扯。
两方一时僵持不下。
首领之间对决,外人不得插手。
参九锡敏锐发现,那姑娘嘴唇惨白,双腿微微发抖,显然已经有些体力不支。
那些白狼似乎没有打算遵循规矩,它们死死盯紧女人身后的随从,前脚微屈蓄力,随时准备扑上去。
女人身后的护从袖中藏着游动的咒文,眼神警惕中带着绝望。
一旦败了,他们就没有活路了。
不该这样,参九锡印象里,自古以来,野兽比人更遵循规矩。
难道说,他看向白狼王的脖颈处,一道金色铁环若隐若现。
“这些白狼不守规矩啊。”凤清酒也看了出来,“真是瞌睡来枕头。”
她看向高处的叶子麟,“你修为低,躲好。”
太初剑域灵气浓郁,即便如此,叶子麟也没有突破筑基境。
说起来,凤清酒还是觉得不突破的好。
一旦突破,叶子麟觉醒记忆,反倒是个难说的变数。
她至今都不知道,这家伙前身究竟是什么脾气秉性。万一十恶不赦,又拿着天界通行证,他们就别想出去了。
“等咒文被破,我会施展冰封术,困住这些白狼。时间不会太久,你们见机行事。”
凤清酒话音刚落,咔嚓一声,白狼王周身磷火骤起,撕碎咒文锁链!
红衣女子被咒文反噬,向后跌去,好在护从及时扶住。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