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传送阵一个时辰后重新开启。”
凤清酒手指攥得玉牌咯吱响,不靠谱的死宅男!
阴兵的号角声已经结束,第一波步兵开始扫荡宅院。
凤清酒抓住参九锡,躲进旧宅深处。
两人躲进一处衣柜中,凤清酒设了隐藏结界。即使打开衣柜,也看不到人。
“你在幻境不是无所不能的么,怎么不揍他们?”参九锡不忘趁机扳回一局。
凤清酒抱胸倚着木板,“你行你上啊!”
“我只是个小弟子,保护弟子是长老的职责吧……”
能够从晴天大阵中醒来的人,确实可以反过来操纵幻象。
但有一点儿,遵循灵力运转规则。
想要施展任何术法,操纵法器,必须有相当的灵力运转和操作法门。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足够的功法储备,和身体灵脉支撑,纵然灵力取之不尽,也无法施展。
参九锡恰恰缺少的,就是后者。他灵脉尽断,即便是幻境中,也是肉体凡胎。
“呵!”凤清酒翻了个白眼,现在知道求保护,之前蓝血巨蟒的时候不是嘴硬的很么?
“现在只要拖到一个时辰之后,我们就能脱身。”
凤清酒坐在衣柜的软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长老这么畏战,不给师门蒙羞么?”参九锡追着打。
“你要是敢多嘴一句,我就……”凤清酒手掌划过脖子。
参九锡还要再说,啪一张符纸贴在额头,他顿时一动不动,一句话也说不出。
凤清酒!参九锡的目光能把人扎出个窟窿。
眼不见为净,对方闭眼打坐,灵力在体内不断运转。
法相境的高手,还曾是陌刀军高级将领,她可不保证能完全逃过对方的法眼。
万一撑不过一个时辰,凤清酒想,总要一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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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废睁开眼,是在一个帐篷里。
低下头,身上换了一套武夫常服,手腕脚腕处用细长的蓝色绑带竖起。他曾经在书上开过插画,这是军中士兵的衣服。
头顶的帐篷□□练声吵得摇摇晃晃,汗臭味混着肉粥的香味飘散过来,一个士兵满头大汗的掀起帐帘,“呦,醒了!”
说着,陆续走过来几个,还有个打着赤膊的,古铜色的肌肉绷得跟石块一样,一个个头顶林废两个。
四五个大汉亲亲热热围过来,这样的热情林废有些手足无措,鼻子也很遭罪。
其中一个一边脱袜子一边问,“你叫啥?”
“林废。”
“非常的非?”
林废抿着嘴,不知道该不该保持这个误会。
旁边一人挤他一下,“你也姓林,林将军也姓林,你是他儿子?”
“哎,怎么会……”身后有人甩了他一袜子,顿时整个帐篷“香气扑鼻”。
众人嫌弃地挪了几步,“林将军去年才成的婚,哪来那么大的儿子……是亲戚吧……”
“这可不好说……”
“应该不是,我家离得很远。”林废招架不住热情,腼腆道。
“咱将军可是法相境高手,他最喜欢到处搜刮有底子资质的好苗子……军营出现像你这样,昏倒捡回来的,我们都见怪不怪了。”
帐篷外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这些士兵随便洗涮一番,换了套干净袍子。
“睡醒了么?”其中一人问道。
林废点点头。
“走吧……”
“去哪儿?”
“还能去哪,演武场,练练……”
“放心,兄弟们手上有准数,不会弄疼你的。就是咱军营吧,按武力排行,我是吴老七,不是队里第七,是营里第七!”
“林将军的亲兵,不看你背景多硬,也不管先来后到,只讲拳头。”
说话间,林废已经被簇拥到一处台子边,十米见方的台子离地半米,周围已经挤满了人。
就等着看新来的长什么模样。
“上去吧。”林废二话没说,就被推到台上,他看着台下这么多人,勾肩搭背,笑嘻嘻地盯着自己,脸上腾得红了起来。
“看着就是个新兵蛋子,人还害羞呢,这能行么?”
“要把先让孙十一上吧,给他松松筋骨……”
“你小子蔫坏,孙十一的虎豹拳你能招架的住?欺负小孩啊你!”
参将郭轩拿着张纸走过来,轻咳了两声,众人噤声。他也不往前走,就站在不远处,甩开纸,“叫到名字的出列,孙十一……”
“到!”
“孟十七……”
“到!”
“孔老八,吴老七,楚小六……”
“到!!!”
“曾一许。”
“到!”
“按照叫到的顺序,依次跟他打。点到为止。”
郭轩说完,整个台下都炸了,“就他还能让曾老大上场?”
“我赌他连老孙都打不过。”
“孔吴楚这三人合伙,咱十个人也得被围了,这小子大腿还没我胳膊粗呢!”
“我说你们可别放水啊!咱北威新兵营,不招公子哥!”
“放心吧……”孙十一一脚跨上台子,脚下木板顿时震了三震,“在北威,咱就讲这个……”
他双手握拳,肌肉崩起像小山一样,活像只即将出笼的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