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质问,对阵的鬼将奔至身前,一锤砸下,赵玄羽掌心化剑,抬手堪堪挡住。
这鬼将军还真不是吃素的,做了阴鬼之后,以怨气修行,本事更涨了三分。
赵玄羽使出吃奶的劲儿,扫开大锤,一脚踹在对方胸口。
鬼将军连退三步,他直接落到三米开外。
“赵师兄厉害!”身后两位女弟子欢呼。
赵玄羽一脸正气凛然,眉毛忍不住抽搐,这鬼将的胸口真结实,硌着他脚了。
看这鬼将的本事至少也是通玄境左右,还是得用那个元婴大招好使。
这样想着,赵玄羽猛地转头,看向凤清酒,目光暗示,莫要再坏我好事!
凤清酒扶着额头,真是个不看眼色的家伙,再这么下去这家伙真能毁了试炼,她的计划就落空了。得想法子。
“这鬼将好生厉害,赵师侄退后,本长老来会会!”
说完,一道藤蔓缠住赵玄羽,把人拉到身后,凤清酒踩着肩膀一跃当空,手中长剑化作白虹,朝鬼将眉宇射去。
“凤清酒,我可是你上司!”赵玄羽单手拽住藤蔓,凤清酒身体猛地下坠,他欺身上前,单手握碎剑芒。笑话,这样光辉的时刻,怎么能让给你!
“赵主簿,我让你在阵中自由行走,就很给你面子了!这次试炼很重要,你不要随便放大招,给我搅黄了!”
凤清酒手腕一转,挡住鬼将的进攻,藤蔓一裹,两人迅速缠在一起。
眼下,赵玄羽可比鬼将难对付!
“不是杀了阴兵王就完事的事么?放心,哥来,保证让你们佩服的五体投地!”
“谁要佩服你!”自恋狂!
“凤清酒,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次抢风岭试炼根本不是指挥使的命令,你要是想让我帮你瞒下,就得让我过够了瘾才行!”
“平日里你十天有九天待在晴天大阵,每日那些弟子的恭维,还没听够啊……赵主簿,做人讲点儿良心,帮你瞒了这么久,我可够意思的了!”
“长老,师兄,小心!”郑紫鸳惊呼。
眼见鬼将扑来,两人同时后退两步,赵玄羽抬手,凤清酒借力一踩,右腿屈膝,朝着鬼将头上就是一下。
大锤落地,鬼将脑子震荡,一时反应不过来。
说的也有道理,赵玄羽反思一瞬,
“那就这一次,只要你让我放出大招,和阴兵王同归于尽,让门派给我著书立碑,落得为天下苍生牺牲的大义美名,我就离开大阵,这次私下行动也绝对保密,怎么样?”
怎么样?你倒是玩游戏尽兴了,我辛辛苦苦设的局就这么破了,还半点儿都没捞着,你觉得怎么样?
凤清酒心里咬牙,面上笑道,“就这么说定了!”
“好!”赵玄羽心下一定,斩断藤蔓,双手凝出金色剑招,口中大喊,“日照当空!”
数到金色剑芒从剑尖处飞速溢出,一剑劈开鬼将,一剑劈断战场,一剑一剑没入对方阵中,那些阴兵修为低微,还没接触剑气就魂飞魄散。
陈兵二十万,足有千里长的阴兵大阵,瞬间被撕开个口子。
“赵师兄,竟能以凝真境修为,挥出元婴期的剑招,日照当空!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王恬举着旗子呐喊。
霍小年双手握在嘴边大喊,“赵师兄,太帅了!”
“那是!”赵玄羽头一昂,衣摆一甩,“我赵玄羽一剑可抵百万兵!”
参九锡握着拐杖咯吱咯吱作响,不要脸!
郑紫鸳暗地里翻了个白眼,福生镇天罗卫里这号人物,她可是听说过。
赵玄羽,庐陵赵家的大公子,被丹阳宫宫主郭浮生收为关门弟子,年纪轻轻修为通玄,为人沉稳有城府,众人都说,他能带领赵家重入辉煌。
果然传闻都不靠谱!
此时凤清酒的心神都被赵玄羽牵扯,郑紫鸳暗戳戳看着身前的黑袍少年,袖中闪过一抹寒芒,她动手的机会,来了。
参九锡神色一凛,视线不动神色地落在身后,这些年他每夜承受无尽精神威压,虽然无法修行,但对周围气机的流转极为敏锐。
他分明感受到一股,杀气。
此时赵玄羽刚过了把瘾,兴致冲冲朝对面大喊,“阴兵王,你个藏头露尾的废物点心,还不快出来受死!”
话刚落,苍穹浮现一只巨大的鬼王头颅,“想死?成全你!”
峡道深处传来一阵巨大的阴风,其中夹杂无数飞沙走石,以迅雷之势扑向众人。
一时间周围众人被风沙迷住双眼,不知身在何处。
“救命!”霍小年被狂风卷起,眼见要甩到天上。
王恬左手握住她的,右手去抓凤清酒,扑了个空,“九张老!”
明明就在附近的人,此刻哪里还有什么影子。王恬绝望一瞬,飓风将两人卷到天上,消失不见。
就在刚刚,附近一处碎石松动坠落,凤清酒眼疾手快,拽住参九锡,两人被风甩进山洞隧道。
原本关注两人的郑紫鸳,眼见势头不对,不得已跟紧赵玄羽的护身结界,快速撤离峡道。
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郑紫鸳遗憾地看一眼峡道深处。
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赵玄羽留恋地看一眼无尽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