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谁藏的啊!”宋扶樱已经笑得发不出正常的声音,姜笑傲一并趴了下来,她也笑得肚子疼。
温执悬笑骂一句,藏得太烂了,就塞在鞋柜里,傻子才找不到。
更何况,这原本就是他买下的房子啊,怎么可能不熟悉。
第二只鞋上难度了。几个人找了一遍又一遍,硬是没发现鞋子的踪迹。
“被你吃了?”
许焉之一个人喝了两杯饮料,看着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江耐怜,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肉。
“切,反正你找不到。”
江耐怜的嘴可牢了,绝对不可能给许焉之透露任何信息。
顾知意在宋矜度面前晃来晃去,她记着仇呢,刚才在门口让她吸取教训,现在高低得让他喝两杯怪味小饮料。
把整个家都翻了个底朝天,顾知礼都怀疑鞋子是不是不翼而飞,完全不知道去了哪里。
“等一下,”温执悬又找了一圈,在场三个伴郎都已经对怪味免疫了,他确定,鞋子不藏在家具里。
“小福音,失礼了哈。”
他轻轻撩起宋扶樱的裙子,她裙摆里什么都没有。
一抬头,女孩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温执悬的心瞬间软成一片。
“诶,她一直坐着!”宋矜度发现了盲点,姜笑傲也坐在宋扶樱身旁,没有站起来过。
最可疑的是,她的腿藏在裙子底下。
“鞋子是不是绑在腿上?”
“这不合适吧?”江耐怜笑得像一只小狐狸,“你们不能翻伴娘裙子哦。”
“顾知礼!你老婆!”宋矜度按着顾知礼的脖子,“上啊!我们怎么翻?”
江耐怜只知道顾知礼是顾知意的哥哥,两人见过几面,她也没想到,姜笑傲和顾知礼还有这层关系。
“哎哎哎!你别过来!”姜笑傲嘴上挺凶,苹果肌已经笑酸了。
她假装警告了两下,顾知礼难得笑得那么害羞:
“我也没办法了公主,毕竟今天要帮执悬。”
最后还是由顾知礼把姜笑傲轻轻推倒,护着她的头,让她躺到床上。推倒的那一秒,其余的人很默契地“哦”起哄一声。
鞋果然绑在她的腿上,绳子已经把肉勒出痕迹了。
拿到鞋的温执悬单膝下跪,帮宋扶樱穿上,周围响起一阵掌声,宋矜度带头鼓的最响。
姜笑傲也沉浸在甜蜜的气氛里,腿上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顾知礼坐在她旁边,心疼地揉了揉她被勒出印子的腿。
她愣了一下,鼻子忽然有点酸,又想到这是大喜的日子,咬了一下自己的上嘴唇,继续保持微笑。
在这里闹了一通,最终还是要在另一个地方吃饭的。
菜市场门口摆了一大桌,几个人都有头有脸,能力完全可以把S市最好的车买来。
但他们只是坐着一辆商务车,快到菜场时下车,骑自行车过去。
“难得锻炼一下,还蛮新奇。”
温执悬的后座坐在宋扶樱,他们俩打头阵;许焉之带着江耐怜,顾知礼身后坐着姜笑傲,宋矜度无可奈何地驮着顾知意。
好在只有一小段路,骑一会就到了。
今天菜场整个休市,那些从前看着他们长大的人,都特地出来祝福他们,笑眯眯地看着浩浩荡荡一群人在中午十二点多来到这儿。
“哦哟,小伙子好福气哦!”路上每一个见到温执悬和宋扶樱的人都在夸,俊男靓女,又是老一辈喜欢的长相,看着就喜庆。
哪怕是脸皮厚如温执悬,这时都忍不住红了耳朵。
老一辈说话没轻没重的,在他耳边说那两句,吓得他人都被呛到了。
饭是很简单的家常菜,只不过丰盛了些,八个人有酒有菜,坐在这儿吃了好久。
几个年轻人吃席,也不抽烟不敬酒,想吃什么吃什么,玩得开心就行。
宋扶樱也喝了几杯,脸颊已经有点红了。她软软靠在温执悬身上,微风拂面,美好得感觉不像真的。
“困了?”温执悬凑在她耳边,咬着她的耳朵说悄悄话。
“我们以前那个家,布局没变,家具被我换了新的,已经装修打扫好了。”
“今天我们就睡在这儿,有热水能洗澡,床也换了个大的。”
“诶,小夫妻俩讲悄悄话呢!听到没顾知礼,没空理我俩。”
宋矜度刚才喊了温执悬两声,全被当耳旁风,他也觉得好笑,温执悬真是完全沉沦在其中。
“不好意思。”温执悬举起酒杯,赔罪了一杯。
“我说,今天你们睡哪儿啊?”这话有点暧昧,温执悬指了指菜场里被修缮过的房子,“喏,那儿。”
酒过三巡,太阳也快落下,今天大家都起了个大早,是该早点休息。
宋矜度和顾知礼对视一眼,两人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了。
“那我们可要闹洞房了啊!”宋扶樱被江耐怜和顾知意两个人拉着,身后姜笑傲战地记者实时记录,先被推进了屋。温执悬则是直接被宋矜度和顾知礼抬了起来,挣扎的时候被许焉之按住了手臂。
“甭客气,最后送你一程!”
宋矜度和顾知礼两个人的笑声已然变得奸佞:
“新娘新郎,送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