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儿还缺一个伴娘,需要我帮你找一个吗?”凭温执悬的人脉,还是能摇来一个能迅速熟悉环境,加入她们的伴娘的。
“不,我想我已经有合适人选了。”宋扶樱躲在被子里奸诈地偷笑。
“笑傲姐~当伴娘否~”
对面很快发来了回复:
“当!”
“搞定!”宋扶樱把手机拿出来,给温执悬炫耀。温执悬抓住她乱挥的小手,无奈又宠溺地陪着她玩。
“对了,温执悬,今天和表哥一起吃饭的时候,他问了一个问题,我们俩结婚需要彩礼和嫁妆吗?”
说实在的,宋扶樱本人也不是很注重形式。他们两个的亲人几乎都已经去世或断联了,也不需要装样子给外人看。
给嫁妆和彩礼简直是两手倒,没什么意义。
这句话落在温执悬耳中却变了种意思,他盯着宋扶樱看了几分钟,随后轻笑一声,走去了另一个房间。
没过多久,他拿着一个盒子走了回来。宋扶樱先暼了他一眼,发现情况不太对,低下的头又弹了回来。
“诶?你去拿什么了?”
温执悬不说话,想到接下来要干的事,嘴角就压不下去。
这么多年过去,这个习惯还是没变。他喜欢把珍贵的东西放在丹麦曲奇的盒子里,到要用的时候再打开。
以至于家里有好几个丹麦曲奇的盒子,有天晚上,宋扶樱饿昏头了,跑去客厅找吃的,连开四个罐子,没一个是曲奇。
“刚才小福音说,彩礼和嫁妆怎么办,对不对?”
“这是表哥问的,我说不用,他也就没继续说下去……”
宋扶樱弱弱解释,对他们来说,彩礼嫁妆这些本来也不重要。
“那怎么行?你不要,出嫁的时候,哥哥总是要给的。”
宋扶樱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温执悬今天怎么感觉像喝醉了一样,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
“哥,你给我嫁妆,到最后不是回到你手上吗?”
还多了个中间环节,这不简直是多此一举?
“谁说的,嫁妆是给你的,自然让你自己收着。”温执悬宠溺地揉乱了宋扶樱的头发,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女孩咯咯咯笑起来。
“那好啊,给我吧。”宋扶樱一手叉腰,一手向温执悬摊了出来。
“嗯哼,嫁妆都给了,彩礼也得给吧?”
温执悬在饼干盒里翻了翻,找出一叠厚厚的存折,加上一张黑卡,放到宋扶樱的手心。
不开玩笑,宋扶樱差点没托住,赶紧换成两只手拿。
“哇哦……”她惊讶地喊了一声,差点看呆。
“别急,小财迷,还有呢。”看着宋扶樱挪不开眼的样子,温执悬憋着笑,从兜里掏出另外两张黑卡的副卡。
“给,彩礼在这里。”
“这也太多了吧!”宋扶樱面前的存折和黑卡都能堆成一个小坡,温执悬解开自己的皮带,把它放在床头,随后惬意地长叹:
“嗳——轻了。”
“什么轻了?”身旁的人好奇地凑了过来,看着怡然自得躺在被子上的温执悬。
对方悠闲地掏了两下自己的口袋,把兜翻出来,半眯着眼,似是调情:
“身体轻了,现在我能调动的所有资产,都在你那边。”
“我是和你开玩笑的,我不需要那么多彩礼啊……”宋扶樱反而先慌乱起来,温执悬镇定地躺在一旁闭目养神,任凭一双小手在他身上滑来滑去,试图唤醒他。
“谁说的?我的小福音,多少钱都换不来。”
也还好是他自己亲自娶,不然要是哪天宋扶樱带回来另一个男人,他非得逼得他破产。
拿着这些钱,总觉得不安心。宋扶樱觉得自己真不是管家的命,她能管好自己的钱就不错了。
怎么敢拿着温执悬的钱去挥霍呢?
“温执悬,这钱我不要,还给你……”
看着温执悬空空的口袋,她想起了些不好的事。温执悬的父亲似乎也是把所有钱放在他母亲那儿的,最后却是这样的后果……
想象力过于优秀不是一件好事,只要一想到他父亲后来的遭遇,并且和温执悬本人联系起来,宋扶樱就忍不住想要流泪。
“哎?怎么哭了!”
温执悬本以为自己把钱都给她,这么爱财的小福音一定会更高兴,这才安心闭目养神来着。
结果一睁眼,存折和卡歪七扭八倒在一旁,差点掉下床,人却哭成这个样子。
把哭成泪人的宋扶樱捞到怀里,小心翼翼地拍了几下,他把她的头扭过来,轻声温柔发问:
“不开心?那我把钱拿回来?”
“嗯!”宋扶樱重重点了两下头。
真稀奇,以后温执悬记住了,宋扶樱不喜欢带着太多钱。
也许……她有压力?
*
婚礼匆匆筹备了两个礼拜,事实上,两个礼拜温执悬都嫌效率慢,他们这婚礼的简洁程度,要是他亲自下场指挥,最多一个礼拜,肯定十全十美。
不过,这两个礼拜还得征求宋扶樱的意见。有审批环节,总是慢一点的。
办一天的婚礼,流程也不太一样。
至少,在他们之前,温执悬还没看过结婚前一天晚上睡一个被窝的夫妻。
婚礼当天凌晨两点半,温执悬和宋扶樱道别,去新郎和伴郎该待的宾馆准备。
而宋扶樱在家没坐多久,门口传来敲门声。
江耐怜、顾知意、姜笑傲从门后窜了出来,一人带了一个道具。
“来来来,化妆箱,摄像机,打气筒……”
今晚,这八个年轻人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