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香,不涩口。
“傅总就没想过,启行万一真能放弃和恒璟的合作呢?而且房地产现在已经不景气了,这看似划算的买卖,似乎没什么前景啊?”
“嗒”的一声,茶杯又放了回去。
他眉眼中的浅笑仍在。
对于这个问题,傅珺瑶也丝毫不慌,声音中气十足:“房地产再不景气,买房的基本盘也还在,就目前来看,这仍然是块好饼。至于前景,沈总就更不用担心了,恒璟的发展理念其中一条就是与时俱进,我也绝对不会让恒璟成为瘦死的骆驼。”
说完,她再次将黑眸对准沈述白,弯唇一笑,声音瞬间柔和:“况且沈总不是说过信我,那既然如此,又何必再犹豫呢?”
沈述白心脏轻轻缩了缩,唇边的笑意更深。
“傅总话说到这个地步,我如果再不答应,恐怕不只是推翻恒璟和启行之间的信任,也是推翻自己的那些‘精明’了吧。”
傅珺瑶瞬时松懈下来,抄起面前的玻璃杯,喝了一大口水。
原本架起来的凌厉气势也完全消散,语气轻松许多:“行,速战速决,答应了就好。”
沈述白放下翘起的腿,往她的方向挪了挪,“我还没答应呢。”
“没事,你下一步就要答应了,咱们直接省去这一步,合同我会让聂秘书尽快拟好,找时间来签个字盖个章就成。”
傅珺瑶又仰头,把剩下的水喝完。
沈述白的视线始终追随她,无声笑笑。
“你现在走吗?”傅珺瑶瞥了眼时间,整理了下西装扣子,自己有走的打算。
“急什么?”沈述白伸手,一把握紧她的手腕,顺势一带,把她从小沙发上拉起来,再稳稳坐到自己腿上。
傅珺瑶半推半就,在他腿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坐稳,左手半环住他的脖颈。
语气稍微玩味:“沈总,这可是上班时间。”
男人却轻轻勾唇,浑不在意:“我们定的谈工作的时间是两个小时,现在只过去四十分钟,还有整整八十分钟,可以用来做其他的事情。”
说起来,他们也才稍微闲下来。
忙完苏津南的事情之后,又忙着缓和几位长辈的关系,再是工作,就连她之前答应他的,让他去她那住,也被长久搁置。
两人闲时见面的时间不算多,甚至于耳钉都是傅珺瑶让人给他快递过去的,她都没时间拿了给他。
他的话慢慢飘进耳朵,不轻不重的嗓音悄然披上了层暧昧的外衣。
傅珺瑶呼吸瞬凝,耳颈热了热,神色稍稍不自然:“这里是会议室。”
沈述白直接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仰头,薄唇在她下巴上轻啄了下。
“可你选的没有人的楼层,还是没有监控、甚至也没有透明窗户的会议室。”
温柔的嗓音有些哑,两颗褐色的眼珠无辜地望着她,话语引诱的意味明显。
说完,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转圈磨动。
“……”
傅珺瑶胸腹轻轻抖了抖,微痒的温热穿透衣料,渗进皮肤,浅神经瞬间兴奋。
她伸手,抓稳他的胳膊,却没推开。
“沈总来这谈生意心思不是很纯啊?”傅珺瑶的视线本能从他的双眸下移,最后停在他的唇上。
“是不纯。”沈述白望着她,唇角轻掀。
隐隐有再次吻过来的趋势。
傅珺瑶咽了咽口水,等着他上前。
他的手却突然松开。
“……?”
“毕竟有东西要送给傅总,半天没想好怎么开口。”
话音落下时,他的掌心托着一对袖扣,送到她跟前。
很熟悉的样式,和他之前卖掉的那对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
她还没问,他主动解释:“和我之前那款袖扣同系列的,女款是18K白金镶钻的,喜欢吗?”
白金色的袖扣不是平面圆,正中稍微上凸,两侧稍稍下撇,BVLGARI BVLGARI的logo围在两侧边缘,正中镶嵌9颗小钻石。
“你买的情侣款?”他这话一问出口,傅珺瑶又瞥向他的腕口。
和他手上托着的是一模一样的袖扣,不过他的是玫瑰金色。
傅珺瑶“嘁”了下,眼皮垂下,掩住里头大半喜色,不过笑意仍然没藏住,从唇边泄出。
她伸手,打趣道:“沈少爷这就戴上了?万一我喜欢玫瑰金的呢?”
沈述白慢条斯理取下她内衫的袖扣,帮她戴上,温声解释:“你的西装风格更适合白金色,紫色、酒红色西装袖口如果露出来玫瑰金的袖扣,没那么好看。”
他顿了顿,又抬头,柔和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而且你不是说过我最懂你?”
白金色的袖扣卡好,傅珺瑶顺势两只手都攀上他的脖颈。
她没说话,下巴前倾,快速啄了他一口。
干燥的唇被印上她的口红色号,冷白的灯光一照,隐隐发亮。
傅珺瑶额头抵着他,鼻尖轻轻和他的鼻尖交触,若即若离。
“等过几天,我去找爷爷兑现那个赌之后,你要不要找时间,去见见我妈妈和爸爸?”
傅淮湛已经告诉她,跟家里人说了两人在洱南的事。李茗蕤也试探性提过,要请沈述白去家里坐坐。
说是这么说,傅珺瑶还能不知道自己母亲的心思?
她和傅臣北不过是想试探试探沈述白真正的为人罢了。
眼前的褐眸轻轻一闪。
沈述白脸上漾开压不住的笑意:“好啊,是我没考虑周到,是该去见见阿姨和伯伯。”
才说完,他没等傅珺瑶回应,话锋又突然一转:“说起来,我刚刚在停车场,不小心听到了周董在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