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海边,回到那个独属于他们的房间。
她张唇,他探入,没一会儿,他往后退,她本能的往前。你退我进、你追我逐。
傅珺瑶的手从他的下巴往后移,最后攀住他的肩背,双臂紧紧缠绕他的脖颈。闭着眼,只想吻的深一点、再深一点。
灼热的气息混入热风,吹拂得竹叶沙沙作响。
傅珺瑶突然被他咬了下舌尖。
“唔……”
双眸睁开,恰好落入那片沾染欲念的琥珀海。
她轻轻眯眼,到他身后的手又绕回来,摁在他的耳钉,两指收紧,用力捏住。
男人果然一颤。
傅珺瑶朝着他挑眉,藏匿在黑夜中的眸衅意难掩。
双唇分开时,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傅珺瑶抵着他的额头,慢慢平复。
心跳声隔着腔壁和衣服相撞,傅珺瑶动了动唇,还很麻。
她的手挪到他的脸侧。
“你怎么还挨了一巴掌?”语气还带着暧昧过后的黏糊。
手掌很快被男人反扣,他解释:“我当时在开会,没能及时跟爷爷解释,他老人家应该是气急了。”
傅珺瑶直起身,一双眸子凑近他的脸,细细端详一番,松了口气,又问:“还疼么?”
沈述白鼻子拱了拱,如捣蒜般点头:“疼,你快给我吹吹。”
语气突然软下来,更显得刻意。
“……”
傅珺瑶反手按着他的脸:“你故意装呢。”
某‘柔弱’CEO圈紧她的腰,声音夹得明显:“哪有?”
他又瞥她一眼,继续道:“说起来,我还是顶着继续被关起来和再挨一巴掌的风险来见的傅总,就想要点小慰藉,谁知道傅总这么不近人情。”
“……”
他继续瞥她,眼底的试探半点藏不住:“不过想想也是啊,以前还被骂S、B,傅总哪有那么在乎我?”
喉间甚至拖出点哽咽。
“……”
死绿茶又回来了。
傅珺瑶眯眼睨他:“沈述白,你别得寸进尺,谁说S、B就一定是贬义了?也能是superboy啊。你还说我女妖精呢!”
男人避重就轻,接着耍赖:“这下连述述都不叫了,好,我明白,就是不在乎。”
“……”
傅珺瑶瘪了瘪唇,眼珠一转,伸手去勾他的领带,领口扯松了些,唇角慢慢上扬。
她也学起他的语气,语速放慢:“哎呀,这以前也不知道是谁说,他就是再没脸没皮,也不会跟我扯上关系。”
“哎呀还不知道是谁说,谁要是当了我老公,那可真是倒了大霉了。”
男人瞬然噤声。
傅珺瑶胳膊肘撑着他的肩,目光直愣愣地盯着他,继续说:“哎呀更不知道是谁说,说我脾气不好,说我不和善,还说我唯利是图。”
“也是啊,你说我都这样了,这还跟我在一起的人,得是多没脸没皮呀,嗯?”
说完,她又朝男人扬了扬下巴,一脸无辜。
“……”
最后还是他败下阵来。
“那都是刻板印象,不算数的。”
“那某人刚刚不还说我不在乎他吗?那我还是去在乎别人好了。”说罢,她推搡着他,作势要从他腿上下来。
他自然是不给她这个机会,手臂一收,把她搂得更紧。
“除了我,你还要在乎谁?林逸深?”
某人又吃醋了。
“我发现你这人就是个醋精,你明知道我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傅珺瑶钳着他的下巴咂舌。
沈述白努努嘴:“是啊,你们不过就是十年没见还默契十足的青梅竹马而已,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酸味之浓,浓到傅珺瑶忍不住龇牙。
“你都说十年没见了,这算哪门子的青梅竹马?而且哪里默契十足了?那都是别人说的。”
男人不说话,不过脸色明显和缓。
傅珺瑶勾唇笑笑:“我跟谁有默契你不是最清楚?你不是最懂我?”
他还是不说话,只是逐渐弯起的眉眼和上挑的唇角轻易便出卖了他。
傅珺瑶了然笑笑,侧了个身,两腿并起,斜坐在他腿上。
开始说起正事:“我这边有目标了,不过拿下还需要时间。”
沈述白的神色跟着收凛,一秒正经。
他点头:“一切小心。”
傅珺瑶嗯了声,又想起什么:“还有,后面我们尽量别见面了,上次在潮汐Bar都能被拍到,保不准在这也能被监视。”
“那我得多想你。”气氛没紧张几秒,又松弛下来。
“你真想再挨一巴掌?再被关起来?”
“不想。”
“那就忍忍,等事情结束……”
傅珺瑶突然停顿,拖长字音,凑到他耳边去,低声说了句话。
男人眼瞳一缩。
她彻底推开他,在一旁的空地站稳,耳根爬上淡淡的粉晕。
“行了,我回家了,照顾好白白,照顾好自己!”
说完,傅珺瑶也不等他回答,脚下生风似的扭头就跑。
沈述白还坐在那里,肩背蓦然一松,嘴角滞后地咧开,最后捂着唇,笑得肩口发颤。
“那就忍忍,等事情结束……”
“就给你去我那住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