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接过药方,如获至宝,再次向曾萦和铁牛道谢后,带着侍卫匆匆离去。
看着年轻人离去的背影,铁牛忍不住点头赞道:“想不到曾姑娘竟略通医术。”
“诶~,人在江湖飘,小伤小病乃时常之事,若无点微薄之技傍身,岂能混迹江湖?”曾萦忍不住轻抬下巴,眼神睥睨,傲娇道。
铁牛见此,也不点破,经过方才一番的观察,曾萦的手法和套路他已猜个七七八八。
“不过此人有点意思,方才竟在试探你我。”铁牛又道。
“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少侠日后行走江湖,可要多留个心眼呐!”曾萦不知怎的,今日竟玩心大起,故作深沉道。
“除此之外,曾姑娘可曾看出一丝不同寻常?”铁牛声音平稳,不答反问。
“易钗而弁,都是本姑娘早年玩剩下的,一眼可见,”曾萦表情不屑,摆了摆手。
铁牛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年轻人消失的方向,压低声音道:“此人女扮男装,且心机深沉,方才竟冒着受伤的风险,故意惊吓马匹,失足下马,虽不知其目的为何,但定非简单角色。”
曾萦柳眉轻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管她有什么盘算,若她安分守己便罢,若敢耍什么花样,我定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好了,闲话少叙,昨夜之事颇为古怪,若女侠不介意,可愿同在下前往探查一番?”
“自无不可。”曾萦嫣然一笑。
“之前少侠曾言,曾受伤颇重,所伤何处,小女子实在好奇的紧。”
“那是……”
两人结伴而行,交谈之声渐渐远去。
另一边,自称公子禾的年轻人,随手将帛书递给身边的护卫,开口道:“阿大,回去之后,且按上面的方子抓药试试。”
“诺,公主。”
“嗯?”年轻人眼神不悦,锐利的目光看向阿大。
护卫阿大,身子一颤连忙自扇耳光,改口道:“诺,公子。”
公子禾这才收回了那令人胆寒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罢了,下次注意。那两回春门的高徒,你观他们如何?”
阿大揉了揉微红的脸颊,思索片刻后说道:“公子,那铁牛身形魁梧,步伐沉稳,一看就是个练家子。那曾萦虽看似纤弱,但眼神灵动,举止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也不容小觑。”
公子禾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错,你倒是有几分眼力。他们二人绝非寻常之辈,不管他们是否回春门的弟子,都不可小觑。”
话音刚落,却不想阿大突然“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头低得几乎要贴到地面,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自责:“公子,阿大该死!方才竟让公子摔下马去,此乃阿大保护不力之罪,请公子重重责罚!”
只见这位公子禾,神色冷漠,并未解释,只是冷冷道:“畜生之罪,何加于人,回去宰了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