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业余美术爱好者,温野会对具有漂亮性质的事物驻足欣赏且加以关注,无论是哪种漂亮,只要足够吸引人就OK。
一大早,经纪人哥来宿舍叫两个人起床,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去履行既定模特事务。
郑号锡设想过很多种与那位受到无妄之灾的“画家”再次见面的情景。可能是横眉冷对,可能是不冷不淡——人家都不认识他们,还因他们鼻子出血了疼得哭了。
当实际真正再次见到那位“画家”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怀,关怀?郑号锡赌上他大哥引以为傲world-wide handsome的脸蛋,他竟然从这位看上去年纪比他还小的女生眼里看到了关怀。
她不但毫不介怀昨天的事,而且对他们颇为照顾,从进入专门空出的休息室开始,客客气气跟送完他们立马离开忙工作的经纪人道别,面对他们温温柔柔的笑容,如沐春风的语气。
一切都让他感觉很诡异,只能小心翼翼坐下等待温野的下一步指示。这个时候好想念经纪人哥,什么事非得哥亲自处理?!不能在这儿陪陪他们吗?I人小芙在心里呐喊。
至于金泰亨,善良的孩子一进门就盯着温野的鼻子,不停的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鼻子还疼吗……
温野耳朵里听着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关心,眼睛里看着面前堪称漂亮的脸蛋,努力抑制想要捂住心口的双手——哇!心空!
“真的没事,我没被吓到,放心吧……”温野一边回答一边从背包里掏出递牛奶递给金泰亨,小孩子就应该多喝奶。想了想,又掏出一盒递给郑号锡,厚此薄彼就不好了。
“你们来的路上安全吗?我听说像你们这种很有名的艺人经常会遇到狗仔什么的……”
“来公司没事。”他们没有在出演007,这姑娘的脑洞跟泰亨有一拼。郑号锡想。
待到所有的礼节,客套,关心一一结束后,他们迎来了今天的主题——头骨绘画。
“就是只画头骨。”温野这样解释道,从背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画板,夹了张空白纸。
“是看着我们的脸就能画出骨骼吗?”金泰亨在温野的“强势关怀”中放下了愧疚,凭着小动物般的直觉察觉出温野的善意和随和。本来就是个落落大方的孩子,不一会儿就和温野熟悉起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因为好奇所以就直接问了,郑号锡也好奇地看向温野。
“对,因为你们比较瘦嘛,过程就比较容易啦。”
两个人最开始板板正正坐着,看上去格外乖巧,温野瞧着两个“乖宝宝”,笑意藏都藏不住,“你们不用这么正襟危坐,放松点儿,或者随便聊点什么也行,不然气氛好尴尬的。”
“哦……”金泰亨微微弯腰,打开牛奶,喝了一大口。
“泰亨xi没吃饭就来了吗?”温野从几支笔中挑了只笔尖削的细细的轻轻在纸上勾勒大致轮廓。
“没有,我起晚了,还是经纪人哥把我从床上拽起来的。“
“两位有没有推荐的周边的美食店?”温野轻声说,眼睛时不时看过去,手上动作不停。
“有……”金泰亨一一列举。
“那真是谢谢啦,刚好不知道吃什么好,金泰亨xi真的是帮大忙了。”温野像哄孩子那样极力称赞。
金泰亨听了笑出了四方嘴,看上去憨憨傻傻的,温野拼命忍住想揉过去的手。
郑号锡默默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没做声。
“J-hope xi,你的脸稍微侧过来一点,谢谢。”
“嗯?好……”
“冒昧问一下,温野xi是几几年的?”像小心翼翼露头,试探发现周围安全就放心活动的小动物的金泰亨化身好奇宝宝,好奇地问起温野的年龄,温野xi看上去年纪比他还小。
“我嘛,98年的。”
“好小!”两个人齐声惊叹,比忙内还小。
“还好吧,现在大二,要是不打算考研就快要工作了。”
“嗯?”他们算了算,不对啊?“你大二?”
“我小学跳了两级。”
“……”他们忙内可怜见的还在上高中,白天校园高中生学渣,晚上练习室狂野男孩。
“那我是哥哥,我是95年的。”金泰亨兴奋地说。
“在中国不论这个。”
“温野xi是中国人吗?韩语说得好好啊!”
“对呀,我是中国鲁省人。”
“鲁省?”两个韩国人对中国省份的具体划分不太了解,当初去中国前公司给上的中文课老师没具体讲——虽然讲了他们也记不住。
温野见他们好奇,丢下炭笔,从书包里掏出湿纸巾,擦干净手,拿手机搜了张中国地图,指了指鲁省的位置,“这里,这里就是鲁省,距离韩国不算太远。”为了让他们更直观看到两地的距离,换了张世界地图,分别指了鲁省的大体位置和韩国的位置。
“哇!真的很近啊!”郑号锡感叹。
“玧其哥说之前他去过张家界,张家界在哪?”金泰亨看着屏幕上的地图。
“张家界在湖南,在这儿。”温野指尖指向湘省。
“看上去离的好远!”
“毕竟中国很大嘛。”温野收起手机,重新拿起炭笔。
“那我们就说平语吧。我比你大,所以我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吗?”金泰亨笑嘻嘻地说。
“可以呀,你可以叫我阿野,我周围亲近的朋友都这么叫我。”
“阿野?阿野!”
“嗯?”
“没什么,就是叫叫你。”
“嗯。”
“那你叫我泰亨。”
“泰亨。”
“你直接叫我哥号锡也可以。”金泰亨跟忙内如出一脉的虎,不跟他哥商量,不经他哥同意就直接替他哥拍板决定。因为阿野是外国人,不能用韩国的礼仪要求,也不能只他一个人不被叫哥。
“那么,J-hope xi可以吗?”温野听了问道。
“啊……可以。”郑号锡没想到两个人聊的好好的还有他的事。
“哈哈哈……还是直接叫你hope吧,很有希望的名字,和你的本名也很搭。”“锡”和“希”都读“xi”嘛。
“谢谢。”
“阿野是绘画或者韩语专业吗?”金泰亨安排好他哥的称呼问题,转头又开始好奇温野。
“不是,我学的康复治疗。”
“阿野的韩语是怎么学的?”
救命啊!一句话不说显得我好多余!面上微微尬笑的郑号锡想。
怎么说呢……现在房间里的氛围在两个自来熟性格的人的主导下像是老朋友好久不见的近况问候。
“我的舍友是朝鲜族人,跟她学的。”
“号锡哥,我觉得我们的中文学不好的原因是团队里没有中国人的原因。”金??永远二十岁??泰亨转过头,表情严肃地推卸“责任”。
同样被中文搞得晕头转向的郑号锡表示赞同,表情同他弟弟一样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