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的身世吗？”李书明抓着他的手拿开，转过身来看着顾同尘，顾同尘摇了摇头，“我有记忆开始我就在流浪乞讨，是师尊带我回了玉瑶山，他说我有天赋，只要勤加修炼，不近女色，一定能成仙。他先前说过，师叔不是真的喜欢我，不过是要气他而已，叫我一定不要被师叔蒙蔽了理智。”

“那你为什么成不了仙，他对你做了什么事？你还记得吗？”

“我不想成仙的！”顾同尘不停摇头，“我那晚回去之后，我就去找我师尊，我跟他说的很清楚了，我不要成仙，我不要离开你！”他又紧紧抱着李书明，“他说我必须走完流程，玉瑶宗可以有一位成仙失败的弟子，但不能有一位临阵脱逃的弟子，让天下人耻笑，他还说只要我心性坚定，不想成仙，那我便渡不过雷劫，自然不会飞升。如果我那样做，他一定会在我面前杀死你！并把我们的事昭告天下，让我们死后还遗臭万年！”

李书明推开他的怀抱，“所以你就照他说的做了！你傻啊！万一你死了呢！怕什么，我不怕什么名声臭不臭，而且，他杀不死我！”顾同尘又抱着李书明，“我可以死！可以名声臭！但你不可以！画月，你是太阳、是画月，不可以被玷污！”

“我就是个粗人，睡完了林境，衣服没换就睡你！顾同尘，我就是个随心所欲的普通人，别美化我！”顾同尘还是摇头，“我们愿意被你睡！你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李书明笑了，顾同尘有长进，还会甜言蜜语，但现实是苦涩的，她的额头抵着顾同尘的额头，“闭上眼睛，你自己看一下当年之事！”顾同尘整个人开始颤抖，“不！”他起身朝着洞外走去，李书明立即抓着他的手，“你要干什么？”

“我要杀了他！他杀了她，又差点杀了你！”顾同尘泪流满面，李书明擦掉他的眼泪，“那是你娘，她叫蓁蓁，她很爱你。你要弑父吗？如果王从嘉是抛妻弃子之辈，你可以弑父为母报仇，但是他被你娘强行掳走的。”

顾同尘满脸不可置信，“你觉得我娘做错了吗？你觉得王从嘉没有错？”李书明抱着他，脸靠在他的怀里，这样就看不见他委屈的双眼，“如果男欢女爱不是双方自愿的，而是强迫的，那就是做错了！犯罪了！你可能没有办法想象，被强迫是什么感受，但是我要告诉你，被强迫做那样的事可能会摧毁一个人的身心、信念，甚至是生命，被强迫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不管你娘是否无心之失，她都是强迫了王从嘉。所以不管后面王从嘉是否沉沦在欲望里，你娘第一步的确没有走好。所以我只拿石头砸你，都是我贱！”

“不要这样说你自己，是我错了！”顾同尘紧紧抱着李书明，李书明拍了拍他的后背，“算你知错能改，我原谅你了！王从嘉也错了，但受害者是我！”

“他只能死在我的手上，是他把李书明的人生变成这样的！我以为我身上的寒毒，是你娘咬了我之后造成的，但其实是王从嘉给我下的蛊，他要把我陷成现在情欲里的人。他杀了李书明！”她真的睡一个男人记忆真的会蹦出来一点。

“对不起！”顾同尘闷在她的肩膀上，眼泪从她的脖子上滑落下去，她点了点头，“李书明应该得到道歉！”

“所以，我会亲手杀死王从嘉！”

“我帮你！”

“好！”李书明放开了顾同尘，“你只要彻底变成人，就算帮到我了，我真的不想和一条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