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芙洛伊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因为飞天扫帚骑得太好而被罚关禁闭。
晚饭过后,眼睛红肿的艾芙洛伊提前来到了管理员办公室门口蹲着,腿上还缩着一只兔子——胆小鬼正抱着一大块胡萝卜啃着正起劲。
“我晚餐都没胃口吃,你倒吃的很香,”艾芙洛伊轻轻点着胆小鬼的脑袋,“我会不会被排挤呢?”她委屈极了,开始对自己的社交技能也不自信起来。
前几天还跟爸爸寄信说自己一定会在飞行课上大显身手,结果不但没被夸反而还翻车了。
“死性不改!”
艾芙洛伊听见不远处费尔奇那沙哑古怪的叫喊声,然后就看见不远处跑过来的弗雷德和乔治。
他们已经甩掉腿脚不怎么利索的费尔奇了。
艾芙洛伊将胆小鬼放进长袍的兜里:“你们干什么了?”腿有些蹲麻了,站起来时有些摇晃。
“粪蛋。”乔治不知道从哪又拿出一个,接着就往教工休息室门口扔了一个。
弗雷德扔了一个更大的:“不差这一个。”
艾芙洛伊揉了揉发肿的眼睛,现在一楼的气味可不好闻,他们总是喜欢制作一些古怪的恶作剧玩具:“还有吗?给我一个。”
“当然,”似乎是早就准备好的,乔治拿出了一个比前两个都还要大的粪蛋。他像交递珍宝一样递给艾芙洛伊。
弗雷德起了个坏心思,扬着眉毛指着他们来的方向:“往那边扔。”
艾芙洛伊狐疑地看着怂恿着自己的弗雷德,半信半疑地将手里的粪蛋大力地扔了出去。
“啊!”是费尔奇的惨叫,因为粪蛋的炸开使这附近的味道臭的令人作呕,就连艾芙洛伊兜里的胆小鬼都发出呕吐的声音。
费尔奇从拐角处走出来,接着用狂怒的浅色眼睛扫视着他们三个,似乎在找做案凶手。不过在此之前,艾芙洛伊已经躲在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孪生兄弟身后,试图隐藏自己的存在。
“是谁?”费尔奇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他现在一定气得发疯。
“还能有谁呢?”乔治幸灾乐祸,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得意。害怕被处罚更严重的艾芙洛伊生怕他把自己供出去,用背在身后的手,在乔治腰上拧了一下。
“嘶——”乔治疼的倒吸了一口气。
“逃不出你们三个!”费尔奇尖叫着靠近他们,加上他身上的味道这让他看上去滑稽又恼火,“给我过来!惹是生非的学生!我要把你们开膛破肚,扔到禁林里面喂狼人!”
费尔奇桀桀地笑着,这使他更加臼头深目,可怖极了。
费尔奇拉着他们进了管理员办公室,起初这里还有一股淡淡的煎鱼气味,但没过多久全被费尔奇身上的味道盖了过去。
不过和这个昏暗狭小,肮脏的空间更适配了。
进到办公室里的费尔奇拖着脚走到书桌前,随便拽出一张羊皮纸,铺在桌上;又抓起一支羽毛笔,在墨水瓶里蘸了蘸。
“姓名……艾芙洛伊·唐克斯、乔治·韦斯莱、弗雷德·韦……”在写报告方面费尔奇极其认真,艾芙洛伊开始环顾这屋子里的一些物件。
墙边排着许多木制的文件柜,抽屉上标志着每一个受过紧闭的学生资料——比如尼法朵拉·唐克斯,她可说自己在学校乖极了。
艾芙洛伊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窃喜着。自己亲爱的姐姐可是总说自己很乖呢。
弗雷德和乔治骚扰着费尔奇写处罚报告,艾芙洛伊继续从上到下扫视着每个抽屉上的名字。
詹姆·波特和西里斯·布莱克……
等等,布莱克?西里斯·布莱克?是家庭相册里抱着自己婴儿时期的表舅舅。接着视线一挪,她就看见了一个“没收物品,极度危险”的抽屉。
艾芙洛伊眼前一亮,正要示意弗雷德和乔治有好东西时,结果回过头就看见费尔奇正摆弄着墙上那套亮晶晶的脚链和手铐、脚镣之类的处罚用具。
只用了一秒里,艾芙洛伊先是思考了谁能在自己受罚时能挺身而出,之后毅然决然地紧挨着乔治,至少能让她有点安全感。
在她眼里,站在弗雷德身后就相当于是和死神面对面了。
“你们三个,在这好好反省,”费尔奇最后拿起了立在角落的拖把,“等我收拾好你们扔的脏东西!别让我发现你们试图逃跑,不然就把你们吊到天花板上。”费尔奇用他鼓得吓人的眼睛瞪着他们,之后嘴里嘟嘟囔囔离开了办公室。
“呼,他可真能虚张声势。”弗雷德一屁股坐在了费尔奇的椅子上,“他才不敢这么对我们,顶多就是擦擦灰尘。”
“看有女生在就吓唬你,他对学生总是很有恶意。”乔治往艾芙洛伊那边靠了靠,女生的头发有一股清爽的薄荷香气,和这个屋子里的气味十分不和谐。
艾芙洛伊正想叫他们过来探索这个抽屉,一听弗雷德这么说,扑哧笑出了声:“你们之前也被抓过?”
艾芙洛伊看着弗雷德和乔治做了个鬼脸,他们没有否认。
“过来看这个,这里有……”艾芙洛伊刚拉开抽屉还没等看清楚里面有什么,就听见门口费尔奇骂骂咧咧的怒吼声,越来越近。
他们三个相视一眼,十分默契:
弗雷德蹭的一下站起来堵住门口;乔治将艾芙洛伊挡住在身后;而艾芙洛伊看也没看就从抽屉里捞出几样玩意揣进兜里。
这让本来舒服窝在兜里的胆小鬼,身边空间一下子拥挤起来,它非常不满地捶打着艾芙洛伊的肚子。
费尔奇推门进来几乎目不斜视,同时和他出现的还有一直没见踪影的洛丽丝夫人。
“又有一个学生惹祸了,草药室被他弄得一团糟。”费尔奇看上去很是着急但又很兴奋。
“你们快回你们各自的学院去,我要去抓那个调皮的学生,希望他不要跑到禁林去,那可是大麻烦……”费尔奇驱赶着他们,“如果他进了禁林,就有理由开除了他,亲爱的。”费尔奇的温柔古怪极了,只有洛丽丝夫人能欣赏得了。这让三个人都惊讶极了。
三个人巴不得快点离开,一出办公室的门他们就直奔天文塔,多年的默契使他们没有一点停留。
“你拿到了什么?”还没等艾芙洛伊气喘匀,弗雷德就着急地问。
艾芙洛伊干脆脱下长袍,一股脑全倒了出来,包括胆小鬼。它摔了好大一跤。
“这兔子你还随时揣着?”乔治看着正踩着艾芙洛伊脚背的胆小鬼——他不太想叫它的名字,这让自己有一种混乱感。
艾芙洛伊穿好长袍,弯腰将胆小鬼抱起来:“当然,它的听力还挺敏锐的,能避免不少危险。”说完,她又将兔子揣回原位。
“欸,快来看,这儿有一张旧的羊皮纸。”弗雷德在几个小玩意里选了一个格外显眼的东西研究起来。
乔治拿起来反复看:“这上面什么也没有,肯定有古怪。”
艾芙洛伊很是认同:“说的没错,费尔奇不可能没收一张废纸。”
三个人围坐成一圈,弗雷德翻来覆去的查看这张羊皮纸,他们甚至拿着魔杖试着可能打开这张纸秘密的咒语。
“Aparecium.”抱着试试看的想法,三个人对着这张纸使出了能想到的最后一个咒语。但是现形咒并不能将这张纸里面的东西显现出来,弗雷德无趣地将羊皮纸丢到一边,开始摆弄其他东西。
“所以这是这张是什么东西?”乔治捡起来反复端详。
“或许里面锁着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艾芙洛伊也凑近查看,支翘的碎发扫过乔治的脸,痒痒的。
艾芙洛伊清了清嗓子又试了一遍显形咒语,等了一会,纸张上逐渐显现了几行文字:
[月亮脸,虫尾巴,大脚板与尖头叉子众位先生在此赞赏优雅的小姐,还有,请让那两个小子温柔一点。]
“这是什么?”艾芙洛伊将整句话念了出来。
“打开了?”在一边的弗雷德也挤了过来,“里面是什么?”
“打开了一半,至少在这上面出现了字。”乔治说。将羊皮纸放在地上,三个人的脑袋瓜挤在一起。
艾芙洛伊又在羊皮纸上戳了戳:“所以接下来怎么办?”
[尖头叉子:轻一点,真是粗鲁!]
[虫尾巴:真的非常不好受......]
“尖头叉子和虫尾巴是谁?”艾芙洛伊疑惑。
乔治分析:“肯定是学生,也许是以前的学生。”
[大脚板:哈!我们可是大名鼎鼎的掠夺者......]
[月亮脸:会暴露我们真实身份的。]
又是两个新名字,他们四个关系看上去好极了。
“掠夺者?”弗雷德抓抓自己的脸,“是什么团体吗?”
艾芙洛伊摇摇头:“不清楚,你知道我不爱看历史书的。”
“那我们该怎么打开这张,羊皮纸?”乔治问道。
[大脚板:这里可是藏了霍格沃茨的大秘密。]
[尖头叉子:怎么能随便的告诉你们。]
透过这张纸,都能看出大脚板和尖头叉子再说这话骄傲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