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来找我,就永远离不开了。
好期待呀。】
“……”
我闭了闭眼,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的感情能极端到这个地步。
该庆幸他还有点良知还是我命大?
由不及多想,我的第一反应是拿出手机拍照。
拍完,我双手撑着桌沿做了组深呼吸,用了十秒的时间调整好状态,把窗户关好,走出书房。
“喵呜~”
平安不适应新环境,到家后叫个不停,我靠坐在沙发,感觉挺烦的。
别叫了,好烦。
好烦。
烦。
我砸吧砸吧嘴,才想起来没喝水,去厨房接了杯温水,我看到被摔到地上的手机。
屏幕已经裂成蜘蛛网,我突然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摔的了。
是我摔的?
不可能。
没等回忆,平安突然浑身一抖一抖的,我慌忙放下还没来得及喝一口的水杯,猫抖了几下,哇地吐了出来。
我瞟了眼窗外,想也没想把猫塞进猫包,拿着钥匙就出门了。
根据记忆找到一家宠物医院,我摸了摸口袋,手机没带。
正想拐回去拿,迎面碰上戴着口罩的医生。
“抱歉。”
“闵老师?”
我们同时出声,我后知后觉这是孙玺珩的声音。
差点忘了他是宠物医生。
“怎么了?”孙玺珩看向我怀里的猫,伸手摸了摸平安的头。
我简单说明情况,确认过症状后我想先回去拿手机,孙玺珩笑了笑,表示不着急,他可以先垫付医药费。
平安没什么事,喂了药后它精神了一些,在医院里转悠。
“闵老师最近很忙啊,”孙玺珩说。
我目光追随着平安,没什么情绪道:“还好。”
他又笑,我们没聊多久,他便因为一台手术回去工作了。
一下午没再看过手机,把电话卡换到新手机里,微信还没登上,一通电话先进来了。
“许愿”二字在屏幕里跳跃,我不知为何顿了下,才按下接通。
“你干嘛呢?一下午不回消息。”许愿不满道。
“手机坏了。”
许愿安静了会儿,突然问了句:“没出什么事吧?”
我挠了挠平安的下巴,回:“没什么,平安有些消化不良,中午吐了一次,去医院检查了一下。”
“……”
许愿没做反应,我喊了声他才回过神一般应了句。
挂了电话,我把微信和其他软件登录,转移数据。
微信刚一登上,消息像鞭炮一样往外炸。
单是许愿的消息都有近百条,我简单翻看了下。
【你耳朵聋吗:在监控上看你回去了,到家了吗,天气冷,你多穿点。】
【你耳朵聋吗:过几天我就回去了。】
【你耳朵聋吗:我很想你。】
我退出聊天框,回复其他人的消息。
一个个回完,我竟然在最底部看到了庄诩发来的信息,几年都没有聊天内容的聊天框终于有了一条消息,我挑了挑眉,点开——
【ZX:21号许愿会参加一场慈善会,趁还来得及,我带你去。】
什么还来得及?我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没想到庄诩很快就回了消息:【许愿和家里人商量过了,年前会和你领证,年后举行婚礼。我想你还不知道。】
“……”
确实不知道。
我以为“结婚”只是许愿随便写的。
可能是真的脑抽了,我把看到许愿笔记的事和庄诩说了,对方发来六个点,让我说详细些。
回过神,我不禁皱眉。
庄诩半天没得到我的回应,十分钟后发来一段视频,我点开看,发现是上午我在许愿家的监控录像。
【ZX:我入侵了监控系统,可能说出来有些残忍。】
【ZX:许愿是故意让你看到的。】
“……”
庄诩有病吧。
我闭了闭眼,关了手机。
许愿日记[节选]:
【2026.5月20
我们举行婚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