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拿着文书去官府备完案,总算是有住的地方了。说实话在京城中心年租35两也不贵,但是掌柜的刚刚的表情很不对。
换完大门的锁,推门进去,院子很大,收拾得也很整洁。一间正房两间厢房,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中间还有个小花坛,先将自己的刀剑匕首毒药包裹好埋进去,平时在小城带着这些东西无大碍,但是京城巡视严格,还是小心点为好。
置办好床褥必要家具,大周的送货□□还是不错的。出门逛逛,此处离琼林阁仅隔两条街,前面一排是商铺,自己所在的这一排的小型住宅,后面应该是府邸,大门朝向相反,也不怕冲撞了什么贵人。
次日一早,赶到大娘家,白芷水特意换上麻布衣服,用化妆术遮了一下起色,看起来像是贫苦人家出来的女孩。
巳时三刻,嬷嬷带人过来了,简单检查了一下,就让上了马车,车上都是十五六岁的女孩,马车从琼林阁后门驶入,其他女孩被人带走,就留下了自己一个。
嬷嬷用手帕擦去脸上的妆痕,“明明是个很漂亮的姑娘,为什么要故意遮丑呢?你跟我来,去见大老板。”
五楼厢房,推开门,里面一个很漂亮的人侧躺在美人榻上,见人来了,慵懒的起身,“来了啊!”声音柔软甜腻。
“说说都会些什么,琴棋书画、吟诗作对,亦或是长歌善舞、身怀绝技?”
“姐姐莫怪,原说只是做个洒扫丫鬟就来了。”
美人拨弄着果盘中的葡萄,“好妹妹,你这张脸做丫鬟可惜了,既然不会,就从头学起。半年后,我给你捧成红遍京城的名角。”
回到卧房,看来是自己暂时走不了了,养父当年为何不说清楚寻的是什么,省得自己现在像一个无头蝇一样到处乱窜。
既来之则安之,白天学完技艺,晚上还可以看姐妹们跳舞弹琴。一日三餐荤素搭配非常健康,不比那个破茅草屋好得多。
偶尔也可以偷偷溜出去去小院看看,大件的不敢拿,只能先将扇子、银针和药丸先带过来。
三个月内,自己已经将整个琼林阁翻了个遍,房梁屋顶都看过了,依然一无所获。
这日正在房间练琴,侍女过来说主人有请。
走进熟悉的房间,琼林阁的老板沈寒烟正襟危坐,“听说你的琴练得不错,明晚是你的首秀,好好准备准备。”
琼林阁刊登告示,新花魁白玉将在六月初一酉时登台演出,一时间整个京城都沸腾起来,纷纷奔走相告,一睹花魁芳容。
未到酉时,一楼大厅已挤满了人。透明的薄纱缓缓落下,一抹倩丽的人影高悬在半空中,拨动琴弦,技惊四座。打赏跟不要钱似的丢在舞台上,一连演奏五首曲子才停,自此白玉这个名字轰动京城,家喻户晓。
回到厢房,桌旁坐着一个人。
“贤王爷,怎会有空来此?”
“来看看名动京城的花魁。听说你这三个月将整个琼林阁翻了个底朝天,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白芷水丝毫没有被揭穿的窘迫,淡定地坐下吃着盘中的糕点,“看来被沈姐姐发现了。”
“白姑娘,我还欠你一千两银子,要是找东西何不问问我,万一我知道呢?”
翻出养父留的字条,递给裴明,继续吃糕点。
“有没有可能字条上的意思是让你找琼林阁的主人呢?”
“主人是谁?”
“正是本王。”
口中咀嚼的动作不停,“那你知道我师父留的东西在哪吗?”
“或许知道。”
“那走吧,东西找到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裴明见眼前的人丝毫没有兴奋的神情,“先等等,我花了大价钱争取到了和花魁吃晚餐的机会,不能浪费了。”
王府外,“你说我师父留的东西在你的府邸?”
“先看看吧。”
花园,转动假山的机关地上出现一个洞口,地下是一座密室,里面摆着七口箱子,黄金、白银、首饰、古籍、刀枪剑戟、丝绸,最后一箱是一套凤冠霞帔。
“原来我养父母这么有钱,既如此又为何住在草芦中。”
裴明看着箱中的红衣,“应该是给你的陪嫁吧。”
白芷水的目光略过嫁衣,径直走到两箱金银前,用手掂了掂,是真的。又翻了翻古籍,居然有很多自己没看过的,还有兵书,策论,工学、农学。
幸亏养父母现在不在,不然又得盯着自己看书,又不做官,有这些钱都够养老了。
在兵器箱里挑挑拣拣,最后看中了一款精铁制的骨鞭,盘绕在手腕上,养父母还是疼自己的,知道自己喜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