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戴眼镜时,发现自己床上有一团东西。
她取下眼镜。
她用力揉了揉眼镜。
她戴上眼镜。
“艹!何途你有病吗?给老子爬起来!”
“啊?咋了?”何途应该是被秦茗吵醒的,她揉了揉眼睛,自然的说,“是你把我弄上来的。”
“老子不是叫你别上来吗?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啊!”
“我说昨晚上你被子掉地上了,我帮你捡起来,帮你轻轻地放在床上时你把我抱住了你信吗?”
“少他妈给老子扯,我艹你妈,这么会编故事怎么不去当作家啊?”
“哎我说你什么意……”
——“两位可否不要吵了呢?吾在此久矣。”
……
两人这才安静下来,转身去洗漱。
出门时,邱乔揽住何途的肩膀问她:“哎你俩昨晚咋了啊?发生啥事了?”
“你能不能滚远一点,别人的事少打听。”
“哦,行秦姐——唉不对,你是何途啊!”邱乔的脑海里回忆这之前那个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何途,再看了看刚才这个何途,“你……你们昨晚咋了?我怎么觉得今早一起床你就有一股秦茗的感觉啊!夫妻相吗?”
……
看来这事儿没完。
“少想点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还不如想想等一下迟到了找什么理由,今天可是开学第一天。”何途的脸沉下来,“有些人善于伪装,但仅限于他想在那人面前伪装的人。”
邱乔:……
八点半,也就是上课一小时后,三人终于以火箭速度抵达班级。
“报道。”
“你们仨干什么去了啊?昨晚去偷东西了吗?开学第一天就迟到!”美式肥牛许薇双手环着胸“审视”着三人,“住宿生就应该比走读生更勤奋知道吗!你们比他们少了多少学习时间,现在早上还迟到?还迟到一个小时?你们通通给我站到外面去!”
秦茗可能没怎么听老师啰嗦,只是站在门外发呆。她看见美式肥牛说完后其他两人没有进教室的意思,便抬起头,看了一眼老师。
长短不一的短发在颈上左右摇曳。
艹。
不是要看老师吗?
你在干什么!
秦茗此时迫切地想钻进地缝。
“哇我短发很好看吗好看我就帮你留着哇!”
她开始恨地板上为什么没有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