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那她有什么办法,坏了就坏了呗,直接给苏芷屿处分吧,反正死无对证。
当然,她只是在心里打盘算,面上却不曾半点流露,故作诧异地捂嘴,实际上是怕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挡住。
“坏了?那怎么办,岂不是不能证明苏芷屿同学的清白了吗?”
那满眼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只凭她一人唱这独角戏,还不足以给苏芷屿最后那最后一击。
以为自己没啥事的白梨腰间再度传来刺痛,她压根不敢和江瑶对视。
可江瑶已经明示她了,她总不能……
白梨吸了吸鼻子,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
“何老师,您要为我做主,我..我知道自己嘴欠,上周三的大课间和万琳她们一起说过苏芷屿同学的坏话,但..当时林晓已经教训过我们了,可..可苏芷屿非说我嫉妒她,到处传播她的谣言,根本不在乎什么同窗情谊。”
“何老师,我真不是故意要说她坏话,只是一时糊涂,加上那几天随便听信别人传的谣言,才....才跟风说了几句,可罪不至此吧...不值得她把我打成这样吧,老师,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何西属实搞不懂这群小鬼头的逻辑,她相信自己的直觉,苏芷屿绝不是那种会动手的人。
虽然成绩好不能代表一切,哪怕是传言满天飞的情况下,身为教师的她也不能主观臆断她的所作所为,更不能只听信个别学生的片面之言。
白梨的话证明不了什么。
“做不做主,我说得不算,得拿出实质性的证据来证明是苏芷屿先动的手。”
可现在同样没证据能证明苏芷屿是清白的。
何西想帮苏芷屿,也必须拿出证据。
好家伙,白梨这演技,不学表演可惜了。
就连影后本人来了,高低也得给她这精湛的演戏鼓掌叫好啊。
“那天苏芷屿也没说什么吧?”
人群中,徐思甜扯了扯万琳的袖子,小声嘀咕。
今天这场戏和她们可没干系,万琳也没打算出头替白梨出头。
那天的话题原本就是白梨率先挑起的,后来林晓怼人的时候,白梨倒是全身而退,万琳自己险些掉马甲,还因此让她失去了凭奖学金的资格。
万琳是讨厌苏芷屿,巴不得苏芷屿拿处分,好压一压苏芷屿全系第一的风头。
但她还没坏到联同江瑶那伙人一起欺负旁人。
人设终究是人设,要是真出事了,暴露身份是小,后续的赔偿可不是闹着玩的。
“借题发挥而已,当时老巫婆又不在,她又怎么可能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万琳小声回应徐思甜,两人悄咪咪地在人群里讨论,围在门口的人大多是同班的,而少部分则是等着上第三节课,别班的学生。
周三那节大课间班里发生的事,大家都亲眼目睹过,也心知肚明白梨此时在撒谎。
碍于江瑶在场,没人敢在这种情况下出头。
“班里的同学的可以为我作证的!”
苏芷屿的人缘一向很差,只因她明目张胆地追求顾泽,在学校里四处树敌。
别说全校没几个人待见她,就连班里也鲜少有人看得起她。
至少白梨是这么想的,她笃定大部分人都会选择站她这边,因为大家讨厌苏芷屿的心是一致的。
众人:.......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
白梨有点尴尬,她还天真的以为,至少万琳和徐思甜会帮她的,选择站她这边。
毕竟,前几天的书法课上,万琳刚和苏芷屿发生过不愉快。
“琳琳,你说对不对?”
她拔高声调,抛砖引玉,将话题引到隐没在人群中的万琳身上。
万琳腹诽:“你能不能别随便core人!”
万琳没装死不回应白梨,她只想看戏,不想跨专业演戏。
“甜甜,琳琳?”
白梨上前几步,努力让自己显得楚楚可怜,试图以弱势群体的姿态获取在场围观群众的同情。
很可惜,压根没人搭理她。
“你们....说话啊。”
她的声音顿时染上哭腔,微微颤抖着。
她说的也没错啊,苏芷屿确实不讨人喜欢,这难道不是事实吗?为什么没一个人站出来帮她说话。
“没人说话是吧,我来说。”
一个声音突兀地从厕所最里侧的位置传出来。
角落里一扇厕所门缓缓推开。
张萌出现的那一刻,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大不相同,江瑶等人是困惑,白梨是难以置信,何西则是疑惑。
何西:这不是刘民身边的那个学生助理吗?
全场最开心的莫过于苏芷屿阵营的小伙伴们了。
憋屈了大半天,终于等到翻盘的时刻了。